第112章 各得其所
目瞪口呆，這個成語足夠形容首相的現在的表情，戴佛斯是想著用這個消息暗示使者這種情況還款是比較難的了，他還打算藉此機會再借一筆錢，誰知面前之人卻裝作聽不懂就要拿錢。♡💣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無奈之下首相只得哭窮，「納霍先生，我們先前已經多次討論過關於債務的問題，但是您也清楚，國王剛剛從私生子的手中奪回他正統的王位，維斯特洛一切百廢待興，現在又趕上魔法生物入侵，這種困難的情況下，國庫很難撥出錢還鐵金庫的兩百萬金龍，現在國庫的錢連債務利息的一半都沒有。」
「您說是吧，岡瑟大人？」說著首相還看向財政大臣求證，被點名的伯爵啊了一聲，表情糾結，作為七神虔誠的信徒他深知說謊是不對的，然而此時國王生死未知，必然不能將國庫的錢全部用於還債，只得違心的點點頭，「是啊，現在國庫空虛，好多的地方都希望鐵王座能救濟。」
放在腿上的雙手抬起撐在桌上摩挲著腦門看似在回憶，其實是擋住自己心虛的雙眼，「像綠谷城，顛簸屯附近的農夫啊，還有，呃」
「風息堡的維護。」一旁的海政大臣善意的提醒然後微笑的看著使者，財政大臣連連應聲，「是的，龍石島上的艦隊，遠征跟隨國王的艦隊，唔，還有士兵工資，即將到來的長冬購買糧食的錢之類的，實在是太多了。」
「是啊是啊，一切都太艱難了。」亞塞爾爵士也附和著，衝著納霍抱怨，使者冷漠的看著幾人笨拙的表演目光挪向大學士，老頭子不來摻一腳？
「夠了，首相。」納霍打斷了演變成訴苦大會會議，堅定道，「無論如何鐵金庫的錢必須要還，這也是我來的目的以及我的任務。」納霍本想搬出泰楚與西境的，但他現在還不知道另一個使者有沒有完成他的任務，如果泰楚失敗了，最後鐵金庫可能還要倚仗鐵王座，那現在就將御前會議的大臣激怒可不是好選擇，此時他占理。
首相面帶慍色，這人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軟的不吃那就來硬的了，「使者大人，實話告訴你，鐵王座沒有任何賴帳的意思！我們只是希望延遲日期，情況剛剛跟你說了，現在國庫沒錢！如果你非得要！」首相冷笑的給使者指了指方向，「您將身後大廳的那個座椅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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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您這是什麼意思。」兩極反轉，使者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首相繼續冷笑著，「貝里席不是用鐵王座當抵押物提供貸款嗎？我們現在還不起，你把鐵王座抗走吧。」最後還做了個請的手勢，其餘幾人捂著嘴靠著背椅或是低頭強忍著笑意。
你們無恥！使者看著這些人憋笑的表情恨不得拍桌而起怒斥這些不要臉的傢伙然後走人，兩百萬金龍就買外面那張破椅子？他真要這麼幹扛著椅子回去，他失去職務是小，鐵金庫顏面大失最後他怕是連命都保不住，臉皮最後得進黑白殿供無面者使用。
納霍臉上表情陰沉不定，最後為了任務以及自己的小命著想強忍怒氣重新掛上笑容，打了個哈哈，「首相大人，您要這麼說那就沒有意思了。」
戴佛斯嗤笑一聲，「使者大人，如果您一直打著要我們還清，或是支付利息的想法，那您可以北上去長城，國王在東海望，三日後就有前往長城的補給艦他們可以護送您，您可以向國王當面提出鐵金庫的要求，陛下如果要求我立刻將債務或是利息還清，我無條件為您打開國庫的大門。」
納霍閉上眼睛心中不斷的告誡自己，忍住忍住，戴佛斯完全再說廢話，先不說來回的時間，就現在異鬼攻破長城，那邊未知的情況，自己北上不是送死嘛！更別說這個家徽是洋蔥的傢伙敢說出搬走鐵王座的話，肯定是不怕他見到國王說出來的，或者說這句話本就是史坦尼斯那傢伙說的！
納霍抬起頭長出一口氣，「呵，首相，我們還是來談點實際的吧，鐵王座能歸還多少錢？」
嗯，這才算務實的態度嘛，戴佛斯思考了會，給出答案，「十分之一。」
「二十萬金龍連利息的一半都不夠！」使者直接叫道。
「是利息的十分之一。」聽到回答的納霍直接起身收拾東西，面無表情的說道，「既然首相不想還錢，我即刻返回布拉佛斯，向總部匯報鐵王座的態度。」
亞塞爾爵士立馬起身拉住作勢要走的使者，「納霍先生請不要激動，首相也是為了國家著想，如果將國庫的前全部掏出用於還利息，那維斯特洛人用什麼抵抗異鬼呢，剩下的兩百萬金龍鐵金庫難道打算找死人要嗎？」
法務大臣的話像是說到納霍心坎上了，冰冷的表情緩和幾分，對沉默不語的戴佛斯說道，「閣下說的我都明白，但首相的態度實在令人太過於失望，鐵金庫曾經是看著勞勃國王是英雄的份上借給他兩百萬金龍，並且還特意友好的降低了利率。」
「鐵金庫在布拉佛斯的話語權相信諸位十分清楚，難道這就是維斯特洛王國對待友邦的態度？」
「是啊首相，我看使者大人說的就不錯，國庫雖然空虛，但是我們擠一擠還是能節約出一筆錢的吧，這也是態度問題。」法務大臣好似化身為布拉佛斯人，站在了納霍一邊。
納霍抱著帳本等待首相的回覆，打定主意戴佛斯再耍自己就立刻走人，首相不滿的瞪了法務大臣一眼，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好吧，亞塞爾大人都這麼說了，我也只好履行債務，五十萬金龍，這是國庫能給出的數量了。」
五十萬，還說沒錢！納霍眯起眼睛心裡盤算著，他部門的經理就暗示過總部原本就沒指望近一年在戰火度過的鐵王座能一次性還清，能給一半的利息就心滿意足了，此刻再加上魔法生物的興起意外因素，自己帶回去一半利息以上的金龍算得上是超額完成任務，臉上帶著實心實意微笑的納霍正準備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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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相卻繼續說道，「但是我代表鐵王座要繼續向鐵金庫貸款。」
「噢？」戴佛斯又在玩什麼把戲？旁邊的法務大臣已經回到了座位上，納霍也重新坐下等待著首相的話，「鐵王座打算再向鐵金庫借貸五十萬，其中一部分的錢用於還剩下的利息，剩餘的錢以物品的形式從布拉佛斯購買物資運到維斯特洛。」
「什麼物資？」納霍不知不覺的就跟著戴佛斯的話。
「長冬即將來臨，用於過冬的物資，衣物，糧食。」納霍又開始盤算，如果不要錢只是以物品交易抵充金龍，那作為海上強國商業國的布拉佛斯肯定賺的，掛著泰坦旗的船隻航行在世界各地，欠債的王國也不止維斯特洛一個，農業國也有大把，到時候壓低他們糧食的價格再抬高抵押或賣到維斯特洛，一來一回布拉佛斯將大賺特賺，衣物還能促進本國紡織業的發展。
月詠者在上！我要飛黃騰達了。
至於到時候兩百五十萬的欠款怎麼辦，那就是下一個倒霉蛋的事咯。
納霍強忍心中的狂喜不流露出來，皺眉思考了會說道，「這個申請可以先寫，但要等我返回布拉佛斯提交總部等經理們商議才能定奪。」
首相看到他雙手交叉顫慄的雙手，點點頭，「好，沒問題。」
「那我們現在」納霍已經等不及了，首相問，「需要提供紙筆嗎？」
申請表與還債表傳至首相的桌前，戴佛斯將它們一行一行仔細的看完之後學士也將紅漆熱好，在署名局域欄上籤上姓名，下方倒上紅漆接過代表國王的家族鹿章嗒嗒兩聲，全部蓋章完畢，由學士遞交給納霍。
接過未來的晉升通知書，納霍在心中為自己喝彩，不枉接下這樁苦差事，喜笑顏開的使者對首相和大臣們說道，「各位大人，那現在是」
「岡瑟大人，勞煩您帶使者去清點他的金龍。」首相扭頭對財政大臣說道，後者點點頭從椅子上起身，「使者先生，請跟我來。」帶著腳步都輕了幾分的納霍離開大廳。
了結了一樁心事，剩下的人皆鬆了口氣，「多謝各位大人們的配合，讓我得以完成國王的囑託，特別感謝您，亞塞爾爵士。」法務大臣與大哥和大學士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的佩服，「還是首相您厲害啊，既還了債又從這些吸血的傢伙手裡掏了些東西出來。」
首相面對這樣的吹捧只能苦笑的搖搖頭，曾經作為走私犯的他怎能不清楚裡面的條條道道，這筆生意做的是血虧的，但是都要餓死凍死了，誰還會在意後面是怎樣呢？
先過了現在再說吧。
與此同時，作為谷地守護者的小指頭也在煩惱，他早上醒來就收到西境楊政的來信，柯蒙學士遞交給他的，如今已經名正言順坐在大廳里艾林家高位的他摩挲著手中的紙條，楊政從來不會無的放矢，現在他最看不透的人就是楊政，這個突然出現在維斯特洛權力舞台的傢伙，哪怕是那隻蜘蛛，關於它的底細貝里席現在也略知一二。
異鬼？國王？聽著遠處傳來阿萊莎之淚瀑布的水聲，守護者的腦子正飛速的轉著，「嘎吱。」木門的輕響打斷了小指頭的思考，夫人萊莎的聲音傳至耳邊，她正在溫柔的哄他名義上的兒子，勞勃公爵起床。
不一會，一個發福藍眼睛，嘴唇小紅棕色長髮蓬鬆柔軟穿著天藍色絲綢連衣裙的女人牽著一個身材矮小皮膚蒼白，有棕色的頭髮和大大的眼睛穿著灰色長袍的小男孩順著樓梯下來。
「噢，親愛的，你今天起的也太早了。」萊莎·貝里席看到坐在魚梁木雕刻王椅上的丈夫，深情的說道，對只是一個守護者的外人貝里席坐在艾林家的王位的僭越之舉完全無視，並提醒兒子，「快叫父親。」
「貝里席叔叔。」
「叫父親！」萊莎抓著孩子瘦弱的肩膀嚴厲的喝道。
「我不要！我不要！」勞勃尖叫起來，「萊莎，不要逼他。」高位上的貝里席只得無奈走下，來到哭喊的小公爵前蹲下小聲說道，「勞勃，看著我，你還記得我們倆之間的約定嗎？」
約定，勞勃突然止住了哭喊，看著奔四帶著能安撫人的微笑成熟男人慢慢的點了點頭，小聲道，「記得，貝里席叔叔。」小指頭對想要更正稱呼的萊莎微微搖頭，女人便聽話的收回了要說的話。
「那要乖噢，不能隨便發脾氣。」小指頭雙手放在瘦小的肩膀上輕聲道，公爵安靜的點點頭，「好。」
「柯蒙。」學士立馬從一樓的房子中出來，「大人。」
「帶公爵去洗漱。」小指頭威嚴發布命令的樣子令一旁註視他的萊莎眼神逐漸迷離起來，「是，公爵請跟我來。」學士牽走了勞勃，一旁的萊莎早已忍不住擁抱上貝里席親吻著他的臉頰，用打粉的臉摩擦他精心修飾的鬍子。
「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