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險招!

  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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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楚陽和靖安王妃倆人。

  幸好,還關著門呢,要不然,楚陽適才那些話被別人聽了去,還真是羞人。

  靖安王妃臉上一陣酡紅,眼底期待一閃,偏過頭去:「楚御醫!你說話正經點。你這樣,我有些害怕。」

  「……」

  見眼前佳人一副羞赧垂眸,不敢與自己對視的模樣,楚御醫心底忍著笑意。

  這沒事逗逗王妃,也挺有意思的。

  不過,靖安王妃,也是個極品美人,身子修長,酡顏美若天仙。

  楚陽乾咳幾聲:「…那個王妃娘娘,王爺,最近可有什麼異常舉動?」

  楚陽關心上回死士頭目耿虎,被自己控制的事,被靖安王發現。

  這說到正經事,靖安王妃臉上羞赧稍褪。

  她說最近王爺,除了沒事在王府中釣釣魚,聽聽戲曲,也沒其他的。

  喲?

  靖安王,那老小子,過得倒是自在!

  楚陽笑了笑:「那行,幫我繼續監視王爺!我…哦皇上遲早有一日會收拾靖安王的。到時候,你居首功。」

  「嗯!」

  靖安王妃點了點頭。

  簡單聊幾句,王妃意識到楚陽還有事,就準備打道回府。

  楚陽將人送到自家門口。

  「楚御醫,告辭了。」

  「嗯,上回給王妃您按摩後,怎樣?可還有腹痛症狀?」

  「已好,多謝楚御醫。」靖安王妃臉上發燙,想起上回按摩的一幕,她就羞臊。

  病不忌醫不假,但肚臍眼下面一點的穴道被楚陽按著,確實是有些讓她羞澀,忙轉身朝馬車走去……

  柳腰肥臀,曲線有致!

  這身段真是絕了!

  楚陽暗暗品味一番,便朝正要上馬車的王妃修長高貴的身影,說道:「——王妃娘娘,真不打算來一回真的?」

  馬伕,和其他隨從,自然聽不懂這話什麼意思。

  靖安王妃卻是聽得一陣羞臊,朝此看來一眼,便頭也不回地踩著僕人脊背,上了馬車,逃也似的離開這裡。

  不遠處。

  躲在樹下,有著丸子頭,手握拂塵,氣質清冷名叫靜圓的女子,美眸緊盯著這一幕。

  這楚陽楚御醫,怎的看著說話這般輕薄?

  看著,就是個色胚!

  靜圓眸光驟然一凝,心中暗自盤算……眼下還是郎朗白天,楚陽身旁有御刀衛護衛,硬來肯定不成。

  得尋個時機將楚陽擒下,盤問徒弟的下落。

  倘若徒弟已然遇害,她定要楚陽血債血償!

  靜圓指尖死死攥緊拂塵,目光沉沉望著門前…

  只見楚陽喚過門仆牽來坐騎,帶著一眾御刀衛策馬離去。

  楚陽心中,還記掛著昭華皇后寧雪妃傳召入宮一事。

  不敢耽擱,一路疾馳趕往皇宮。

  在楚陽看來,皇后寧雪妃召他覲見,絕不會只是隨口說身體不適,請他診病那麼簡單。

  長春宮。

  楚陽剛到這裡,就被春錦帶進殿中,然後春錦走了出去,將殿門帶上。

  「臣楚陽,拜見昭華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楚陽朝里殿拱手。

  「你在那裝什麼?直接進來就是——」裡面寧雪妃嗓音焦急道。

  楚陽心裡一陣好笑,這大白天的,自然得小心謹慎,雖然皇帝明確要自己和皇后親近,但這事不能傳出去不是?

  男人嘛,該裝斯文,就得裝斯文!

  該當禽獸時,那只是在床榻上。

  楚陽嘿嘿笑了兩聲,走進來一瞧,就見身襲華麗紅色鳳袍的寧雪妃,坐在床榻上,一副饒有心事的樣子。

  「怎了?」

  楚陽走過來,坐在她身側。

  寧雪妃揚眸:「皇上來過了!」

  楚陽一愣,問道:「單獨見你的?」

  寧雪妃嗯了一聲,小手主動握住楚陽的手:「狗皇帝說,要和本宮培養感情。他希望,本宮的心,是他的!哦…他還說,讓本宮別對你動情,因為你只是他的棋子而已,他最後會殺了你的。」

  「……」

  楚陽聞言,噗嗤一笑。

  寧雪妃詫異:「你笑什麼?」

  楚陽好笑道:「臣聽皇后你,喊皇上為狗皇帝,還挺刺激的!」

  寧雪妃側臉一紅,玉拳照著楚陽胸口,捶來一拳:「你討厭死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種話?」

  楚陽一擺手:「莫慌!他早幹嘛呢?現在還想得到你的心?這怎麼可能?皇后,你的心是不是已經屬於我了?」

  寧雪妃臉上一陣紅:「你說呢?你這個人討厭死了。快說怎麼辦,可有好主意?」

  見狀。

  楚陽心裡一陣滿意,嘿嘿一笑:「有主意!不過得委屈一下你——」

  說到這裡,楚陽欲言又止。

  眼前寧雪妃忙握緊楚陽手腕:「什麼?你快說啊!」

  楚陽仔細琢磨了一下。

  看來皇帝占有欲作怪,也可能是有深層的考慮,他害怕自己搶走了皇后的心。

  楚陽篤定後,說道:「娘娘。你得穩住他,哪怕裝,也得裝作漸漸對他有好感。當然,你還可以在他面前,表現出討厭我的樣子。」

  這樣做,是為了爭取時間。

  因為,在此之前,楚陽就已經讓皇帝,將各路藩王召來京城。

  當各路藩王兵權,被皇帝拿捏,那時候,才是自己真正軟禁皇帝,拿捏皇帝的真正好時機。

  這些話一出。

  寧雪妃美眸一顫,輕輕點頭:「假裝…我當時,也意識到這點。但是,本宮有一招險棋,也不知可行不可行。」

  楚陽奇怪:「什麼險棋?」

  「你找機會,將皇帝醫倒!」寧雪妃眼圈通紅。

  楚陽:「???」

  楚陽渾身一震。

  說真的,這樣的險招,皇后能想到,他豈會想不到?

  但現在這樣做,意義不大!

  皇帝身子若有恙,各路藩王見皇帝不行,肯定更對皇位蠢蠢欲動。

  「不行,不行!」

  楚陽起身,擺手道:「毒害皇上,咱們豈不真成姦夫淫婦了?」

  寧雪妃臉上通紅,猛然起身:「你裝什麼呢?難道現在就不是?」

  楚陽:「……」

  瞎說什麼大實話嘛!

  見她這般焦急模樣,楚陽心底暗暗憋著笑意。

  寧雪妃本不算愚鈍,只是事到臨頭心慌意亂,才失了分寸。

  楚陽當即細細向她剖析,毒害帝王一事其中利害得失。

  「可本宮實在厭憎他,方才他竟想伸手碰我。」寧雪妃眸中噙著晶瑩淚光,聲音微顫。

  楚陽連忙安慰:「這有何難?不讓他碰便是。他不敢對你強來的,為穩固皇位,他還指望你誕下皇嗣。」

  寧雪妃輕輕點頭,美眸不經意瞧來,眸光異樣:「嗯?楚陽…你脖子上,怎的有紅印?哪個狐猸子咬的?本宮記得昨晚還沒有!」

  「……」

  楚陽一怔。

  糟了!

  在聚仙樓,被花仙子咬的紅印,還沒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