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臣好歹也是一介名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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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醫死楚王,這對臣的名譽有損啊!」楚陽一臉為難地說道:「臣,有個法子——」
這樣說,是為了穩妥些,否則就利皇帝,不利於自己了。
那楚王在藩地,經營那麼多年,自然培植了一些親信,若真醫死了楚王,那楚陽真就成了那些楚王親信的仇人了。
成為眾矢之的,可不妙!
寧可躲在幕後,讓楚王那些親信恨皇帝,都不能讓他們恨自己啊。
「對你名譽有損?」皇帝眼睛一眯,輕輕點頭:「…那你有什麼法子?」
楚陽眼中刁滑一閃:「皇上!您是對天下那些掌兵權的藩王,都不放心吧?」
皇帝冷哼一聲:「這還用問?最想當皇帝的,就是那些藩王了!」
皇帝的擔憂,楚陽自然明白。
其一,藩王都是皇族宗族裡的人。
其二,他們還擁有兵權。
皇帝哪怕讓外姓人掌兵權,都比他們掌兵權安全些。
見楚陽發呆,皇帝疑惑朝此瞧著:「嘶,你還沒說,你有什麼辦法呢。」
老子想要兵權,這機會不就來了嗎?
楚陽笑了笑:「皇上啊,您可找個理由,比如辦個家族宴,讓各地藩王都前來京城一聚,最後將他們軟禁於京城,再以藩王的名義,將那些親信都換掉,慢慢蠶食藩王的兵權,收為己用。」
這操作起來,相當簡單!
皇帝聽得一愣,眼睛發亮。
可皇帝哪裡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只要他這個皇上聖旨一下,各地藩王都得前來,到時候兵權歸皇帝。
楚陽再來個終極絕殺,將皇帝軟禁,打著皇帝旗號以令天下…如此一來,天下兵權盡歸己手!
皇帝不知楚陽野心,忙握住楚陽的手:「楚陽,你可真是個人才。」
楚陽心裡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睡你女人,奪你天下,你還誇我。
你這個皇帝,可真是個棒槌!
不過,也怪不得老子,誰讓你有卸磨殺驢的計劃呢。
「為皇上效勞,應該的。」楚陽笑著說道。
皇帝似想到什麼,笑容一僵:「那西昌楚王那裡呢,你去還是不去了?朕聽說,楚王臥榻半年了,但能吃能喝…」
西昌距此不遠,騎馬趕路,也就幾日路程。
楚陽一臉正色:「哎?當然去!拖延一些時日,確實沒什麼大礙。」
「但臣,絕不能治死楚王。倘若治好,將他帶來京城,皇上您再軟禁楚王,效果更佳!」
一聽楚陽這些主意。
皇帝樂得哈哈大笑。
「哈哈,行!」
「楚王妃催得急,也不能太久,朕話都說出去了。那就…十日後吧?到時朕讓秦快護送你去。」
聞言。
楚陽笑著拱手:「臣遵旨!」
其後,皇帝又跟楚陽聊了一會。
楚陽才知道,這些日臨安公主,其實一直在皇帝跟前嘀咕,想見自己呢。
但都被皇帝擋回去了!
「楚陽。」
「朕,還是那個意思。」
「事情未水落石出前,你不能見臨安,不能跟臨安走太近。」皇帝一臉凝重。
皇帝說的事情,既然是皇帝懷疑楚陽,或者楚霜霜,是太后生的。
一旦是…那豈不是就會出現倫理問題?
話雖如此,其實見不見臨安公主,楚陽真得無所謂。
那臨安公主,的確生得漂亮,貌美的很,還有一股少女氣,但始終有一種嬌生慣養的性子……
待皇帝離開。
「適才皇帝的話是什麼意思?」
寧雪妃自內殿走出,一步一搖曳,身穿華麗鳳袍,連走路都極具美感。
楚陽琢磨著,若是一絲不掛,皇后走起路來,會不會更有美感?改日試試?
噗嗤!
楚陽沒憋住笑。
「你笑什麼?」寧雪妃朝此輕嗔。
楚陽樂呵道:「沒事,想起了開心的事。」
楚陽說完,朝大椅上一坐,自己給自己倒杯茶水,解釋皇帝適才的話……
寧雪妃朝隔壁大椅上落座,蹙眉道:「你意思,你和你家那童養媳楚霜霜,有一個極有可能是太后生得?」
「是啊!」
楚陽嘆道:「這事,始終是個謎。整個京城知道的,估計就我爹楚鎮隆,和太后自個。但這二人,一個字都不會透露!」
「尤其我那老爹楚鎮隆,曾經下獄,皇帝一度想殺他,他那麼膽小的人,都咬住這個秘密,不透露半點。」
這些話一說。
寧雪妃震驚不已。
沒想到,皇族還有這樣的秘密,簡直駭人聽聞!
見寧雪妃美眸圓睜,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楚陽笑了笑。
「這些事,我也正在查呢!相信有朝一日,我那老爹覺得即便說出來,也造不成什麼影響,一定會說的!」
「嗯!」寧雪妃點了點頭。
見寧雪妃貌美迷人,楚陽朝內殿努嘴,一臉賊笑:「走?繼續?」
寧雪妃更為驚訝:「你,你不累?」
「不累!」
「……」
轟隆,外面雷聲不時響徹。
天色漆黑,時而被閃電映得宛如白天。
此刻!
楚家新宅大門前,迎來了一個頭戴斗笠,身穿蓑衣的男子。
砰砰砰!
「誰啊?」門仆來福忙地開門,瞧見蓑衣男子,便問:「你找誰?」
蓑衣男子以尖細的聲音,怪笑兩聲:「我打聽了一下…楚鎮隆楚御醫家,是住這吧?幫我通報一聲!」
「可你是誰呢?姓甚名誰?」
「別問,讓你家老爺來就行。」
來福打量一下所以男子,便點頭,忙去通傳。
很快,楚鎮隆前來,就見蓑衣男子立在門前,已經將身上蓑衣取下,頭是光頭,身上是袈裟。
「你是?」楚鎮隆問道。
頓時,那個手拿蓑衣的男子,轉過臉來,以細長聲音怪笑幾聲。
「楚御醫,你過來,細細瞧瞧!」
轟隆!
雷聲炸響。
閃電將男子的臉映得蒼白,臉上的褶皺堆砌,十分滲人,一看就是面向兇惡之人。
楚鎮隆心裡一跳:「你,你是當年那個太監,吳二柄!你,你當了和尚了?」
「好記性!還記得我呢?」吳二柄樂呵一笑。
楚鎮隆緊張道:「你來做什麼?」
吳二柄冷哼一哼:「楚鎮隆!我可知道楚陽的身世。若是不想你家被滿門抄斬,就答應我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