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宅子的設計者還是個迷宮愛好者,」林默見狀有些得意的晃了晃手裡的鑰匙。
「行了,既然都這樣了那就先去後院瞅瞅吧。」
言罷兩人不在猶豫,繞過那狹長的走廊又徑直回到了那鐵門前。
看著那銅鎖,林默也不多說直接就掏出了那把,剛出的鑰匙對著那銅鎖就插了進去。
「咔噠。」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轉動聲響,銅鎖也應聲而開。
嘿,沒毛病。
見狀兩人對視了一眼後隨即一同用力推開了那鐵門。
「嚯……這肯定是血腥味了,」林默這下差點沒繃住,畢竟這味和那核輻射米飯都有的一拼。
不過很快,當手電筒的光柱徹底射入後院中,其中的景象不禁讓兩人都有些發愣。
這並不是那種長滿雜草的普通院子,而是一個像是祭壇一眼的地方。
雖然院子的區域不大,不過由石板鋪成的地面其中的縫隙,卻都完全被完全乾枯的血跡滲透。
中央還有一個奇怪的雕像立在那裡,而且那周圍還散落在大量沒燒完的符紙。
「這是搞行為藝術呢還是燒烤派對啊?」
「這看來不僅僅是那個男人變態了,估摸這一家人都好不到哪裡去。」
看著這奇怪的場景,顧妙筠估計這地方要比那祠堂還危險了。
說不定也是那巡邏怪的重點區域呢。
「這房子我看搜的差不多了,釘子八成就在這種地方,」
林默嘴裡嘀咕著,同時手電也沒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不過這雕像看著是真奇怪啊。
畢竟誰家好人會在家後院放一個,赤裸而且還扭成麻花了一樣的人體雕像。
「林默你看那個,」顧妙筠指了指那雕像的底座,「底下好像有寶貝。」
又出貨了?
聞言林默迅速將手電的光柱轉移過去,發現那雕像底下有一個銅香爐。
而且那爐中間還突兀的埋著一個鈴鐺。
「這玩意是幹嘛的?」林默湊上前去準備,把那鈴鐺掏出來看看情況。
不過還沒等他完全靠近,那鈴鐺就莫名響了起來。
「叮鈴鈴……」
「我去碰瓷!」林默暗道一聲不妙,他明明還沒碰到呢。
而幾乎就在鈴響起的同一時間,院子角落的水井中就突然傳來了一陣奇怪的咔咔聲音。
只見一隻手突然搭上了井口,隨後那井裡就爬出了一個長的跟蜘蛛一樣的玩意。
細看之下好像還是那個移動冰箱?
不過這一次它卻長的變態了,臉上也完全被一隻紅色的眼睛塞滿。
「咕……」
隨後那東西身上傳來了一聲奇怪的咕嚕聲,隨後猛地發力就向兩人撲來。
「臥槽,快跑!」
兩人的反應都很快,一看事情好像不對於是連忙就朝著身後的鐵門外跑去。
但那怪物的速度也同樣驚人,直接就閃現刷新在了鐵門的位置堵住去路。
「我去,玩不了有掛!」林默驚呼一聲,知道這是道具組發力了。
看來這場boss戰是不得不打了。
「拼了,」他迅速就掏出了那張珍藏已久的符紙,隨即大喝一聲就朝著那東西的臉上拍去。
「吃我一記大威天龍罷!」
不過下一刻異變突生。
就在那符紙馬上拍到那東西的臉上之際,一陣莫名的陰風便忽然毫無徵兆的颳起。
緊接著,一道瘦削的黑影也瞬間直接在了兩人和那怪物之間。
還有一隻?
林默的動作瞬間僵住,整個人都有點傻了。
不是這玩意又是怎麼來的,這難度那還玩啥了?
順從了。
一時間,時間都仿佛停止了。
那東西就靜靜的背對著兩人站在那裡,不過卻直接攔住了那玩意的去路。
而兩人也正好趁著那倆突然對峙的情況,火速躲在了那祭壇的後面。
「這幹什麼了,搞內訌?」
林默壓低聲音問道,不過很快他臉上的表情就逐漸瞭然。
隨後他便像個解說員一樣對著顧妙筠低聲分析道。
「我大概明白了,這是觸發劇情CG了!」
他指著那兩人身影,語氣篤定:「那個胖的屬於物理系的,而那個瘦的一看就是法師。」
「剛才的風估計就是他的出場特效。」
「然後現在這倆玩意分贓不均……不對,你看那胖的。」
「他眼睛都紅了,一看就是想獨吞饞的都開狂暴了!」
「咱們就得趁現在趕緊找找有沒有線索。」
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聽著林默的胡言亂語,顧妙筠雖然有點懵逼不過他最後的那句話還是沒問題的。
「哦對的對對的。」
「別哦了,快找找。」
很快,在林默的專業指揮下兩人開始在祭壇周圍瘋狂摸索起來。
果不其然就在那雕像的屁股底下,林默摸到了一個被油紙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東西。
「摸出貨了!」
他面上一喜連忙掏了出來,三下五除二的就撕開了包裝。
只見裡面是一封信,雖然信紙也黃的跟符紙一樣,不過裡面的字跡倒是非常清晰。
「這字這麼紅用血寫的?那肯定也是關鍵道具了。」
就讓我看看怎麼事罷。
【我叫張四,是清風觀的最後一代弟子。】
【這個張家表面上看起來風光,暗背地裡卻用族中女性的血肉供養著一隻惡鬼,只為了虛假的長生。】
【而我的妻子婉兒,她的體質是百年難遇的純陰之體。】
【她從一出生,就被這個家族當成了最完美的祭品來培養。】
【我知道她太天真善良了,實在不忍心把這麼殘酷的真相告訴她。】
【為了不驚動那群畜生,我只能在夜裡偷偷行動,用秘法布下了一個可以逆轉局勢的法陣】
【為了隱藏我還將它巧妙地,融入進了他們那個邪惡的儀式里。】
【可惜老天沒能站在我這邊,我的計劃最終還是被他們發現了。】
【在舉行儀式的當天,我剛做好的桃木釘被他們偷走。】
【這也導致我最後鬥法失敗,只能落得如此下場……】
【還好我在生命最後關頭,還是成功用出大同法把那群畜生也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