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沒有聽見?」
灰原哀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真司。
「聽見什麼?」
「就是她剛才喊我的名字啊!」
「她剛才喊我志保!」
女孩像個受驚的小貓,小聲激動道。
真司一愣:「有嗎?」
「有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可是,如果她真的知道你是宮野志保的話……」
這不柯學啊!
這麼多年的柯南劇情里,小哀的馬甲也就只被貝姐以及劇場版的幾人揭穿過。
總不可能剛才走掉的那個女人是貝爾摩德吧?
貝爾摩德親自上門來給她打掃衛生?
那她身旁的小男孩總不可能是吃了APTX的琴酒吧?
信這個,還不如信阿笠博士是幕後黑手,小島元太是烏丸蓮耶!
搖了搖頭,真司將這個荒謬的想法甩開。
「那兩個人,應該不是組織的人吧?」
「好像不是……」
灰原哀也有點不太確定。
但是她剛才確實沒有從對方的身上聞到組織的氣味。
也可能是真司身上的組織氣味蓋過了那兩人?
「那就奇怪了……」
「算了,還是先別糾結那麼多了。」
「先進來看看我們以後的新家吧。」
在腦袋裡列了一下登場過的酒廠成員和內鬼,發現一個都對不上號。
搖了搖頭,不再糾結的真司,走進了這個剛剛才被打掃完的新家中。
剛來到玄關,真司就看到了自己和小新以及小葵的合照。
很顯然,這個房子才是『野原真司』真正居住的地方。
至於先前的那間公寓,應該是用來應付琴酒和組織的。
整個房子的布局,和野原家幾乎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就是這個房子還多了一層地下室。
地下室的門上了鎖,必須要用真司找到的那把鑰匙才能打開。
也因此,之前來幫他打掃房子的女人和小男孩,自然沒能進到地下室里。
用鑰匙,將地下室的門打開。
映入眼中的,是一片極其寬敞的地下實驗室。
實驗室裡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設備,在角落裡,甚至還有一台『野原真司』自己搭建的伺服器。
看著這個實驗室,灰原哀卻並不驚訝。
畢竟,和一直被關在組織里的她不同,作為超級黑客的酩悅是被允許自由活動的。
因此有一間自己的實驗室也很合理。
而且,她還聽說,酩悅當初被招進來的時候,是那位大人親自面試的……
所以在他正式加入組織後,整個組織知道酩悅身份的不超過五個人。
當然了,這五個人中並不包括那個叛徒,赤井秀一……
想到這裡,灰原哀的眼睛一暗。
但她很快就回過神來,抬頭看向正在實驗室里東張西望的真司:
「把電腦打開吧。」
「我來幫你試試能不能把琴酒的任務給完成了。」
「可我記得,你擅長的不是計算機吧?」
這麼說著,真司還是幫她將實驗室的電腦打開。
話說,這台電腦里應該沒有什麼辣妹泳裝之夜吧?
他可不想在小哀的面前社死了。
努力踮起腳尖,卻發現怎麼也夠不到鍵盤和滑鼠。
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真司,灰原哀沒好氣地盯著他。
你倒是讓開啊!
然後她就被真司抱了起來,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
沉默,
還是沉默。
半響,灰原哀的聲音冷冰冰的響了起來:
「你這傢伙,把我當成小孩子了嗎?」
真司攤了攤手,一臉無辜:「本來就是小孩子啊。」
開玩笑,萬一電腦里真的有辣妹泳裝之夜那他不炸了。
畢竟野原真司和野原廣志是一個老爸生出來的啊。
指不定有點遺傳。
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和這傢伙一般見識。
坐在真司的大腿上,勉強能夠摸到電腦的灰原哀,將手放在滑鼠上開始操作起來。
「密碼是多少?」
「不記得了。」
「……」
停下動作,看著電腦屏幕上的密碼界面,灰原哀一時竟有些束手無策。
畢竟像酩悅這樣的超級黑客,他所設置的密碼一旦輸錯超過一定次數,那麼電腦中的數據就會立刻被銷毀。
而且恐怕還是物理意義上的銷毀,再厲害的人也找不回數據的那種。
所以,
現在該怎麼辦?
「你等等啊,讓我想想……」
真司接過滑鼠和鍵盤。
他總感覺,哪怕是忘了密碼,也能夠從野原真司的習慣上推理出來。
拿出黑色手機,真司編輯了一條簡訊給自己的老哥廣志。
很快,他就收到了回信。
廣志發來了他和自己,以及兩人的老哥狹志和老爸銀之介的生日。
然而,在將幾人的生日當做密碼輸入進去後,卻顯示密碼錯誤。
直覺告訴真司,還剩下一次機會。
這一次如果再輸錯了,那麼不光是這台電腦,就連旁邊伺服器的數據都會被銷毀。
想到這裡,真司再次拿起手機,這一次,他詢問的是自己的侄子和侄女——小葵和小新的生日。
當將兩人的生日拼接在一起後,真司用力按下回車。
電腦被打開了,
他的密碼輸對了!
這時,坐在真司大腿上的灰原哀,突然發現他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雙手在鍵盤上快得只剩下殘影,真司感覺有股不屬於自己的記憶正在慢慢湧進大腦里。
任由這股記憶指揮著身體,真司先是用虛擬機構建了一個靶機用來攻擊。
確認攻擊成功後,他的動作越發熟練。
真司隨即就按照琴酒的要求,黒入了那家公司的伺服器,竊取到了相應的數據。
看著這一幕,灰原哀的眼中滿是驚訝。
難道這傢伙沒有失憶?
完成琴酒的任務後,真司也沒有閒著,而是立刻動手給灰原哀做了一個新的,用於偽裝的身份。
「就和你一樣,姓野原好了……」
灰原哀提議道。
真司卻搖了搖頭。
小哀就應該叫灰原哀,也只有灰原哀才是小哀!
看著真司打出的這個名字,灰原哀若有所思:
「取自女偵探寇蒂莉亞·葛蕾的灰(Gray)和來自V·I·渥修斯基的哀麼?」
沒想到這傢伙也會起這麼不錯的名字。
全部搞定後,真司發現自己腦袋裡的記憶又開始變得陌生起來。
簡直就像是一次性的戒指老爺爺一樣。
就不能把這些記憶留給我麼?
真司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也不知道另一個野原真司能不能聽見他心中的想法。
總之,琴酒交給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還順手將小哀的新身份也做好了。
除此之外,真司還偷偷封裝了一個簡單的工具箱。
這樣一來,以後再有類似的活,就可以用這個工具箱來完成了。
真司美滋滋的想著,卻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冷冰冰的目光。
「額……」
由於剛才太過投入,回過神來,真司才發現女孩正被他緊緊抱在懷裡。
像個小抱枕一樣。
「你還準備抱我到什麼時候?」
聲音冰冷,灰原哀面如冷霜。
這下完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