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幾乎就在錢爺一拳都快要轟擊在杜浩面門之際,杜浩嘴角微揚,準備趁機反制。
以如今的血氣值水準,杜浩的各項身體反應速度雖不如八品,但尋常九品在他面前已然不夠看。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一側閃身而出,拳掌相交之下,發出沉悶聲響,錢爺更是悶哼一聲噔噔噔倒退好幾步,靠著一手硬扎馬步快速將這股力道卸下。
「老吳,你怎麼過來了?!」
杜浩側頭一瞥,眉頭不由一皺。
來人不是別人,赫然是師父吳江河!
「哼!你小子打一開始老夫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是個惹事精,幾日前一聲不吭過來拜訪,又是詢問八品事宜,老夫也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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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鎮山武館的弟子,老夫不護一護誰來護?」
吳江河冷哼一聲,而在他身後則是閃身而出兩道人影,自然是劉青和二師兄鄭鵬。
「就是,師弟你也太不地道了,雖說師兄我不喜歡惹是生非,但是同門之間自當相互照拂。」
鄭鵬大步出列也是攔在杜浩跟前,神色堅毅。
落在身後的劉青臉上一陣陰晴變化,但還是咬牙站了出來。
「就是,杜師弟既是同門,那誰敢傷你,就是和我鎮山武館不對付!」
「大膽!哪裡來的老東西,滾出去!」
「找死,也不看看這裡是哪裡!」
旁邊一眾白虎堂小弟們一個個虎視眈眈怒目而視。
丁飛,呂煞等人則是看向劉爺,卻見這時,劉爺已然放下茶盞目光看向吳江河。
「吳江河,早些年倒也有幾分實力,不過這裡可不是你們武行圈子,江湖是江湖,武行是武行。
咱們之前井水不犯河水的,今個兒怎麼手伸這麼長?連咱們四海幫的家事也要管?」劉爺淡淡道。
「杜浩是我鎮山武館弟子,老夫不管他是不是四海幫弟子,總歸是我弟子,既如此那老夫就管的!」
吳江河眼睛微眯,絲毫沒有退步分毫。
這一幕倒是讓杜浩有些刮目相看,饒是一向鐵石心腸的心,此刻也不可抑制有些許觸動。
「老吳還是夠仗義啊,師兄們也夠仗義,看來以後得多給他們謀點福利了!」
杜浩暗暗想著。
自家人對自己這麼好,自己不給家人們謀福利,那還是人嗎?
「哼!管?病癆鬼一個,你管得了嗎?」
話音剛落,就見剛剛還相隔七八米遠的劉爺,竟是幾個閃身欺身上前。
好快!
杜浩眼睛一眯,他有心動作,可是對方速度太快,等感覺到面門的勁風之際,對方已然欺身上前。
「給我滾!」
老吳低喝一聲,原本消瘦的身形此刻竟是在瞬間有些許隆起,一掌催動。
嘭!
噗!
拳掌相交之下,吳江河饒是已然有所準備,但這下他身形依舊踉蹌倒退兩步。
臉上更是一陣白一陣紅,體內氣血在不住翻湧,下一刻一口血水噴了出來。
「劉老三,你....你.....八品中段,內勁透骨,二次鍛骨?
怎麼可能?高段?不,你的目標是七品,你想成就三次鍛骨嘗試突破七品?!」
吳江河大驚,甚至都顧不得身上傷勢。
「呵,不愧是吳江河,曾經也算是有真本事在身,說起來老夫還得稱呼你一句江湖前輩。」
劉爺拱了拱手,但下一刻面色就是一冷,
「不過此一時彼一時,看在你師兄的面子上,老夫可以給你面子,現在閃開,只要這小子能在我手裡撐三招,算他命大。」
三招?
吳江河只是略微一想,就暗自搖頭。
杜浩這小子絕無可能撐住!
別說三招,一招都難!
「剛剛這傢伙絕對是留了手,此人兩次鍛骨,骨骼已然呈現暗金之色,氣血磅礴不下百股。
全力催動之下,配合四海拳的爆發力,怕不是瞬間可催動四十股氣血之力。
八品四十股氣血,足以堪比九品八十股,一招就算是九品高段也得即刻暴斃....」
他暗暗想著,甚至稍作衡量了一下。
「只怕老夫巔峰時期也無法與之媲美,這傢伙哪怕這一大把年紀也有奢望踏入七品。
否則大可以二次鍛骨直接突破八品高段!」
八品特性金骨,往往需要三次鍛骨方可有一線機會突破七品。
而一次鍛骨,全身氣血便可暴漲一倍,二次鍛骨則遞減,暴漲五成,三次鍛骨,氣血增長三成,以此遞減。
如若沒有想要踏入七品的野心,一次鍛骨就可突破八品中段,二次鍛骨可直接入八品高段,可以說劉爺本身就已然相當於八品高段。
「不...」
「好!劉爺說話可得算話!」
不等吳江河開口,杜浩就先一步笑眯眯開口,「只是這沒甚意思!」
「哦?你要怎滴?」
劉爺現在出乎的神色平靜,在他眼中面前的張狂的年輕人已經是一條死狗了。
對死人,能有什麼脾氣?
「不如玩點有意思的。」
杜浩笑了笑,隨手指了指對方,
「你我二人,簽生死狀,以一炷香為限。
一炷香內,各自全力搏殺,生死勿論。
如若我贏了,白虎堂所有人不得踏入我杜浩地盤半步,如何?」
「那你要是輸了呢?」劉爺冷笑。
「我不可能輸!」
杜浩聲音仿佛透著無比自信,更是環顧一圈目光最終匯聚在劉爺身上,
「另外我還想加一條,如若劉爺能打的讓我哼一聲,我杜浩名字倒過來寫!!」
「年輕人很果然很狂吶!」
劉爺眼睛微眯。
「劉爺您堂堂八品,不會是怕了吧?真要是怕了,這鐘您可得好好收著,我最是尊老愛幼了。
那些濟養院誰不說我杜浩是大善人?」
「你找死!」
幾乎是杜浩剛說完,早就忍耐不住,先前又被羞辱的錢爺已然悍然朝著杜浩一掌拍了過去。
不好!
吳江河一驚,正欲出手護持,可是剛有動作渾身經絡就隱隱作痛。
該死!這小子沒事吹什麼牛?!
鄭鵬也想出手,但還不等他站出來,一隻大手就已經摁住他肩膀。
「既然是狗,那就得有做狗的覺悟,我和你家主人說話是該你插嘴的時候?」
錢爺一掌轟出,但下一刻就見一隻碩大的鐵拳同樣朝著他掌心砸來。
找死!
自己雖說並未踏足八品,但身為坐館大爺,也有九品高段接近八品的實力。
但下一刻,伴隨著一聲沉悶聲響,錢爺就只覺掌心傳來鑽心疼痛,下一瞬,眼前一花,人便已經不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