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沒賺到,那就是血虧

  秦近揚和趙亮卓決定去一趟後山,去看看方永立。→Google搜索閱讀

  這小子最近在低谷,需要兄弟陪伴。

  「咦……山上有個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剛到後山,趙亮卓嘀咕了一句。

  秦近揚也看到了人影。

  背影消瘦,一身白衣,披風似飛非飛,站在懸崖邊,還有點瀟灑。

  這人身上有一股氣質,好像很孤獨。

  「我感覺,這個人應該很英俊。」

  趙亮卓又道。

  「距離怎麼遠,你都能看出英俊?千里眼嗎?」

  秦近揚冷笑。

  但該說不說,單看背影,確實是比自己瀟灑一點點。

  別人的披風能襯托出氣質,自己披著,總有種保暖的感覺。

  但臉英俊,就過分了。

  背影殺手滿街跑。

  萬一轉頭是個滿臉麻子,或者麻將臉,或者倒三角臉型,就糟蹋了這幅瀟灑身形。

  「直覺……過去看看!

  趙亮卓加快腳步。

  「你……這是個男的,你急什麼?有什麼可看的。」

  秦近揚皺著眉。

  山莊以前沒見過這號人物,哪來的?

  年紀輕輕,為什麼會來後山?

  如果是新弟子,應該是不允許的吧。

  難道……和新來的副莊主有關?

  秦近揚也加快了腳步。

  ……

  「嚴莊主,如果沒什麼事,弟子就先走了,如果以後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讓裴師兄叫我!」

  秦近揚和趙亮卓剛走到後山門口,正巧碰到方永立出門。

  他背上背著一個小包裹,朝著院子裡抱拳彎腰。

  「嗯!」

  院子裡有人輕輕應了一聲,語氣高高在上,又格外敷衍。

  「方師兄,這是?」

  秦近揚看著方永立的行囊,又看了眼緊閉的大門。

  「嚴副莊主今天早上剛到山莊,我交代完院子的事情,就該搬走了……話說,你倆來幹什麼?」

  方永立身形更加消瘦,眼眶黑黝黝,眼袋有點深,明顯是休息不好。

  他話音剛落,趙亮卓的視線就看向遠處。

  順著他的目光,秦近揚和方永立也看向遠處。

  那個白衣身影,正緩緩走來,披風一飄一飄,和蝴蝶一樣。

  「果然英俊!」

  趙亮卓由衷感慨。

  「這……」

  秦近揚本想反駁一句,但承認別人帥也沒有那麼難。

  確實,就顏值這方面而言,比自己帥那麼一丟丟。

  就只是一丟丟。

  這張臉怎麼形容呢,就稜角分明,劍眉星目,鼻樑高挺,雙眼臥蠶也恰到好處,簡直可以說是完美。

  再看旁邊的方永立,印堂發黑,雙眼無神,眼睛周圍布滿黑眼圈。

  女娃捏人的時候,可能是用泥點子甩出了方永立,又用心捏出了自己和這個騷年。

  當然,男人又不是靠臉吃飯。→

  秦近揚根本沒有羨慕這張小白臉。

  「方師弟,你忙完了嗎?這就要走了?呃……慢走!」

  英俊少年朝方永立抱了抱拳,嘴角微微一笑,居然還有點邪魅。

  關鍵這小子他不油膩。

  「是啊,我要回武寧堂……對了,我介紹一下,這位是嚴副莊主的高徒裴風空師兄……這位是秦師弟,這位是趙師弟……」

  方永立簡單介紹了一下。

  雖然莊主還沒來得及安排裴風空的輩分,但按照之前自己的地位,應該是上單堂不滿,但比中雙堂又高一籌的位置,應該稱呼其為師兄。

  「在下裴風空,恩師嚴京非,早年和山莊有過一些交情,莊主挽留,就留在了山莊!」

  裴風空點點頭。

  一股風吹起他的髮絲,明明是個男人,但居然給人一種回眸生輝的感覺,真的是有魅力。

  「見過裴師兄,在下趙亮卓,來自寧中堂。」

  趙亮卓急忙抱拳,也自我介紹。

  「我叫秦近揚!」

  秦近揚點點頭,下三堂身份,就沒必要介紹了。

  「方師弟慢走!」

  朝眾人點點頭,裴風空就自顧自回到後院。

  「一個男人,居然這麼好看!」

  趙亮卓還是忍不住感慨。

  「看什麼看,你又不是個女人……再說,男人長的好看有什麼用?去象姑館賣身?」

  方永立揮揮手,示意趕緊走,他對師徒兩明顯是不滿意。

  師傅苦心經營多年的院子,從現在開始,就再也沒有他的一點痕跡了。

  對合嵐山莊而言,師傅或許已經是死人了吧。

  人走茶涼,古人誠不我欺。

  前段時間,還有弟子在議論師傅。

  可最近關於師傅的話題,已經越來越少,銷聲匿跡是遲早的事,仿佛合嵐山莊就沒有這個人存在過。

  方永立心裡難受。

  這段時間他雖然孤身一人,但也一直按照師傅的習慣打掃著院子,仿佛師傅在某個瞬間,會突然回來。

  可他只等來了嚴京非。

  這個副莊主剛住進來,就計劃大興土木,直接摧毀所有格局。

  方永立的心,也跟著院子一起破碎,一起流血。

  「確實好看的!」

  下山路上,趙亮卓還是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院子。

  可惜,裴風空再也沒出現過。

  「你倆來後山幹什麼?千萬不要安慰我?更不要可憐我……我現在確實慘了點,但我是丁獷春的徒弟,我沒有那麼脆弱,不需要安慰!」

  方永立盯著兩個人,滿臉的警惕。

  「屁話,你又不是個大姑娘,能喘氣,能呼吸,活蹦亂跳,可憐你幹什麼……喝酒!」

  趙亮卓拿出酒壺。

  「走……今天心情不好,一醉方休!」

  方永立挎著行囊,三個人來到一處懸崖旁。

  ……

  方永立喝了很多。

  喝到爛醉。→

  他自己承受著不少委屈,但和別人想像中不一樣,他其實真的沒有多在乎。

  提起苗東格,他更是滿臉不屑,別說苗東格玩陰招,就是當面欺辱自己,自己也能唾面自乾。

  他自稱自己是滾刀肉,別說中雙堂的委屈,就是爬到雜役院都無所謂,活著就有希望。

  秦近揚內心感慨,是他低估了朋友。

  成大事者,內心並不脆弱,自己多慮了,方永立比想像中堅強。

  但方永立酒醉後,還是嚎啕大哭。

  不是因為自己而哭,是因為丁獷春。

  他夜夜失眠,茶飯不思,經常做噩夢。

  他不敢細思丁獷春求醫路上會遭遇多少坎坷,他害怕有人欺負丁獷春,害怕丁獷春遇到危險。

  他念經一樣,埋怨丁獷春脾氣高傲,他擔心丁獷春高高在上慣了,適應不了平凡生活。

  他痛恨自己懦弱,痛恨自己為什麼瞻前顧後,而不是不顧一切,跟著師傅一起走。

  罵到痛處,他又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其實這幾天方永立痛定思痛,內心已經有了一個想法,堅定,但又瘋狂的想法。

  他準備暫時留在山莊,先去萬均洞測試一下根骨,同時還能修煉一次。

  至於能不能通過,隨緣。

  當然,他也根本就沒有通過的奢望,更別說還有苗東格這個攪屎棍。

  一旦失敗,方永立就要離開合嵐山莊。

  他要順著師傅的足跡,去找丁獷春。

  「茫茫人海,找一個人,就是大海撈針,根本沒有希望。」趙亮卓嘆氣。

  「撈不到,我就一直撈……針在海里,就能撈!」這是方永立的回答,醉醺醺的嘴臉,卻格外堅定。

  秦近揚準備勸一下,但趙亮卓攔住秦近揚,示意他根本沒必要勸。

  方永立又講述了一些苦衷。

  他心裡清楚,等苗東格晉升上單堂,那就是坐鎮一方的舵主,到時候收拾一個小小方家,簡直易如反掌。

  既然這樣,索性變賣家產,讓方家人,找個安全的城鎮,過閒散日子。

  而他已經堅定了信念。

  找師傅!

  「老方……其實,丁副莊主收你為徒也沒有多久時間,你這……何必呢!」

  秦近揚沒想到方永立感情這麼深。

  「你們不了解師傅……他這個人,呵呵呵……人狠話不多,做事情從不多嘴,但脾氣也臭……他熬夜打磨我的肉身,卻偏偏說是睡不著,故意折磨我……為了找兩顆丹藥給我提升根骨,付出那麼大代價,卻又說是垃圾不想要……」

  「就這個破院子,只有我和他,那種相依為命的感覺,你們不懂!」

  「我沒有了師傅,還有你們這些哥們,還有家人……而師傅沒有我,就什麼都沒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哪怕他死在路上,我也要找到骸骨,我要親自埋了他。」

  咔嚓!

  方永立狠狠摔了酒罈子。

  他本就是重情重義的那一類人。

  ……

  方永立並沒有回武寧堂,他要一個人靜一靜,便督促秦近揚和趙亮卓離開。

  地為床,天為被。

  方永立傾訴完心事,渾身輕飄飄,他逐漸失去意識,開始打鼾。

  也可能是徹底離開了後山院子,那顆心反而開闊。

  也有可能他下定決心,內心不再被折磨。

  沉沉睡了過去。

  畢竟是二品武者,也不存在風寒一說,山莊腹地也安全,秦近揚二人也就回了。

  ……

  秦近揚剛回院子,又看到一個親近人。

  姚小潔。

  「哥……哥……」

  姚小潔怯生生坐在桌前,周小蘭到是熱情。

  雖然不少人背後對姚小潔指指點點,但她畢竟是上單堂侍從,在侍從弟子這個圈子裡,絕對的第一梯隊,沒人敢不恭敬。

  見到秦近揚,姚小潔反而更加拘束。

  「你們聊!」

  周小蘭知趣離開。

  「好久不見,你好像瘦了……多吃點!」

  秦近揚倒茶。

  「哥……四大惡人的事,謝謝你!」

  姚小潔早就想來道謝。

  可秦近揚一直忙碌,她一來是沒有機會,二來是害怕打擾秦近揚,再加上薛冰冰那邊也忙,就一直沒來。

  「謝什麼……再說,四大惡人是咎由自取。」

  秦近揚笑了笑。

  「哥……我還有個事,想讓你幫我拿拿主意!」

  姚小潔鼓起勇氣,突然說道。

  「拿主意?說說……」

  秦近揚皺著眉。

  「是這樣的……因為錢世京和惡老四的原因,山莊裡都傳我是克夫的掃把精,這名聲其實我也不在乎,我要參加考核,我也要當武者,也沒考慮過再嫁人。哥哥你說得對,女人也是人,活著並不是為了依附男人,自己先精彩起來再說。」

  「但這幾天有個人,是苛虎堂的弟子,他對我特別特別好,一直追求我,山莊裡鬧的沸沸揚揚……我本無心感情,可對方也確實真誠,哥哥你也說過,雖然我不需要依附男人,但沒必要杯弓蛇影,更沒必要恐懼感情,如果遇到良人,還可以考慮……」

  「我就奇怪,他為什麼對我這麼熱情,是真的喜歡?還是另有圖謀?所以來問問,讓你幫我拿拿主意……哥你雖然年紀不大,可眼睛很毒!」

  姚小潔道出原委。

  ……

  【提示:單純小潔遇到感情難題,需要你出謀劃策,你是否要提出有效建議?】

  ……

  「你遇到事情,知道來找哥,哥很高興!」

  秦近揚點點頭,捏著下巴開始分析。

  果然,武力算什麼,智慧才是安身立命之本,這不就成情感導師了嘛!

  這丫頭,是真的變聰明了,以前純純一個戀愛腦。

  這事吧……確實古怪。

  如果是利用姚小潔,唯一能利用的點,還是薛冰冰。

  或許,和這次考核有關。

  「你認識苗東格嗎?」

  秦近揚突然沒頭沒腦問道。

  「中雙堂苗東格?認識,人挺和善。巧了,我說的人,就和苗東格關係不錯,聽說苗東格師兄是這次上單堂的熱門人選!」

  姚小潔眼珠子一亮。

  「這就對了……」

  「明天……別明天了……你現在,立刻就去苛虎堂……你就說,你得罪了薛冰冰,連夜被掃地出門,天亮就要打包行囊滾蛋!你問他願意不願意立刻娶你,讓你留在苛虎堂當侍從弟子,正好雙宿雙飛!」

  ……

  中雙堂有個院子格外熱鬧,人來人往。

  苗東格就是這個院子的主人。

  他今天表情有些陰沉。

  房間裡圍坐著不少人,聶斯霞就在其中,還有兩個下三堂弟子。

  「有個壞消息!周年安師兄……可能死了!」

  苗東格話音落下,房間裡頓時間悉悉索索,弟子們目瞪口呆,議論紛紛。

  「安靜!」

  「當務之急,是重新找個人幫咱們。雖然我有聚靈鎮,但你們如果距離我太遠,我就幫不了你們多少……以前有周年安幫咱們安排座位,現在周年安沒了,會出亂子。」

  苗東格眼珠子一閃一閃。

  幫不到別人,自己眼看著能賺到的大筆資源,也就泡湯了。

  雖然不耽誤自己入上單堂,但沒賺到,那就是血虧。

  他不開心。

  「苗師兄,那該怎麼辦?」

  有個弟子焦急問道。

  「許雯卿那邊,咱們指望不上!現在唯一的可能,就是薛冰冰。」

  「王右文,薛冰冰那個侍從弟子,你有把握沒?」

  苗東格看向下三堂一個俊朗弟子。

  「問題不大!」

  王右文嘴角微笑。

  「苗師兄,你這是?」

  聶斯霞看著王右文,一臉疑惑,弄不清楚他在搞什麼計謀。

  「苗師兄未雨綢繆!周年安師兄遲遲不歸,那時候苗師兄就想到了第二套手段!如果周年安師兄不管事,肯定是薛冰冰說了算……薛冰冰沒有朋友,她的侍從,就是唯一能說上話的人。」

  王右文朝著苗東格抱拳,滿臉佩服。

  其實對他來說,姚小潔能不能用得上,根本就不重要。

  姚小潔相貌本就不錯,自己不吃虧。

  因為姚小潔是掃把星,苗師兄怕自己不願意,還悄悄給了自己一筆補償。

  騙女人。

  還有人給錢。

  這種好事,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前幾天姚小潔確實傲的很,但金石為開,自己甜言蜜語,眼看就要成功。

  苗東格點點頭。

  在他眼裡,王右文就是個草包。

  但薛冰冰不是個傻子,如果中雙堂的弟子追求侍從弟子,本身就不正常。

  只有讓下三堂的人出手,才顯得合情合理。

  「希望這枚棋子,能幫我搭上薛冰冰的線吧……只要能和薛冰冰當面聊一聊,我就有機會!」

  苗東格冷笑。

  世界上沒有高價買不到的交易。

  反正銀子是從別人口袋裡拿,自己和薛冰冰交易,可以很慷慨、很大方……

  薛冰冰也需要銀子啊。

  聽說,她距離三品,似乎還差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