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璃梳好起身,走到衣櫃挑選衣服,「所以大家又涌去找藏劍山莊麻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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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藏劍山莊沒事,不找他們找誰,不過這八大派怎麼那麼蠢。」寧溫兒上前把掛在一旁的外衫給南璃拿起來,給她穿上。
「這件事別管,你也別出去玩了。」南璃轉身嚴肅對著寧溫兒說,武林中這麼多門派都齊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她怕還有事發生。
寧溫兒咬唇,「為什麼?」
「肖珒寒那點事就是前餐,或者是麻痹藏劍山莊的,總之大戲現在才開始,而藏劍山莊不是我的目標,那為何還要沾?」
她不想太惹眼,她只需在選拔盟主那天去看就好了。
南璃的反問讓寧溫兒無法反駁,只能嘟嘴應聲,「好。」
藏劍山莊大門被圍得水泄不通,比上次更多人,每個人說著聲討的話,吵吵鬧鬧的,比集市還吵,隔著兩條街都能聽到。
肖烈帶著兒子和周行天一眾弟子站在門口,也不開口反駁或者讓他們住口,就那麼等著,等他們自己說到不想說。
內屋大廳,皇甫勵悠閒品著香茗,搖著扇子,很是愜意。
和他形成對比的是肖樂澄,她急得走來走去,想出去但被她爹嚴令不准出去。
肖樂澄煩躁轉身看向皇甫勵,「表哥,想想辦法呀。」
「表妹,急什麼,外面還那麼吵,舅舅和表哥都沒急,坐下,喝口茶,上好的碧螺春。」皇甫勵用扇子指了旁邊的椅子。
肖樂澄氣哄哄地坐下,甜美的五官皺在一起,「怎麼最近什麼事都關我們藏劍山莊的事,招誰惹誰了?」
皇甫勵闔上扇子,黑眸閃過暗芒,「表妹,藏劍山莊不用去惹麻煩,麻煩都會自己湊上來。」
「為什麼?」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藏劍山莊帶領武林太久了,從外公起,少說都有二十年。」
肖樂澄輕蹙著秀眉想了想,她父親是從她爺爺不再參加選拔的上一屆才坐上盟主之位的,之前她爺爺做了三屆。
「我們又沒有作弊,都是憑實力贏的。」
皇甫勵伸出扇子輕敲一下肖樂澄的腦袋,「我當然清楚,但別人打不過,當然想別的辦法了。」
「卑鄙,可惡,太壞了。」肖樂澄不會罵人,這幾句話是她是最憤怒下能想到的。
「好了,外面安靜了,出去看戲把。」
等他們倆走到大門前,聽到肖烈說,「各位掌門,各位豪傑,事情發生在泰安城,我藏劍山莊責無旁貸,可也不是隨意讓人污衊的。」
渾厚中帶著內力的話語準確地傳達到每一個人的耳朵里,心神被震了一下,也從盛怒中回神來。
八大門派掌門或代表者對肖烈還算了解,藏劍山莊的底蘊也警惕。
冷靜下來的眾人本來以為十有八九都是藏劍山莊做的,可現在肖烈的一番理直氣壯的話和對他為人的了解讓他們不那麼確定了。
同時心底也對肖烈多了一分忌憚,他的內力比五年前又增進不少,更難對付了。
有一個人打從心底認定是藏劍山莊做的,哪怕不是要讓大家覺得是,那人就是趙迅,「肖烈,話說的好聽,但你怎麼解釋就你藏劍山莊的弟子沒事。」
「趙掌門,此言差矣,藏劍山莊的弟子是沒事,但不代表是我們做的,我們藏劍山莊的護衛也不是擺設,更大可能是對方就想陷害我們,總之在沒有證據之前請不要隨意說話。」
開口說話的是肖珒寒,他總覺得這件事和前幾天他被污衊的事是同一個人做的,方式都差不多。
「狡辯。」趙迅冷哼著甩了一下袖子,一副不信又怒氣中燒的模樣,「你別想我們就這樣算了。」
「趙掌門,沒人說事情就這樣算了,我會查清楚,證明我藏劍山莊是清白的,也給大家一個公道。」肖烈嚴肅凌厲的眼眸環視一圈。
大多數的人都還是挺信服藏劍山莊的威名和做事方法。
幾大門派的掌門交頭接耳商量一下,最後由陽靈寺的空明大師開口,「肖盟主,不是我們信不過你們,而是我們也想查清楚真相,所以我們每個門派會各派一個人出來去調查,如此你有異議嗎?」
「可以。」
肖烈想都不想就答應的直爽讓眾人的信任向他傾斜幾分。
肖烈朝肖珒寒示意一下,讓他上前一步,「這件事由犬子帶人調查。」
等門口的人散去,肖烈才進去,臉色嚴肅地沉下,肖樂澄連忙上前,挽著他的手臂,「爹爹,他們就是欺人太甚。」
「不是欺人太甚,大家也是氣憤而已,畢竟他們的弟子都受傷了。」肖烈在面對女兒時才收起嚴厲,扯唇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肖珒寒則看向皇甫勵,「阿勵,那些人為什麼對各大門派的弟子下手,參加盟主選拔的都是各大門派掌門,這個我想不通,你有什麼想法嗎?」
皇甫勵搖著扇子,「沒什麼好不懂的,各大門派的掌門也不是吃素的,什麼高手近身就會被發現,發現了就知道不是藏劍山莊做的,那就陷害不了。」
「可他們為何要陷害我們?對他們有什麼好處?」肖樂澄對於這點最不忿。
「或者是想各大門派和我們藏劍山莊結仇,盟主選拔時下手更狠?」周行天猜測道。
皇甫勵想了想,平靜無波的黑眸掠過流光,不知想到了什麼,可最後沒有把心底話說出來,「目的肯定是因為盟主選拔,不過想用什麼樣的方式我還需要想想。」
肖烈看向兒子肖珒寒,眼中給予期望,「阿寒,你抓緊時間查,五天後的盟主選拔一定要查清楚真相。」
「是。」肖珒寒一雙鷹眸浮現凌厲堅決的光芒。
「哥,我和你一起去查。」肖樂澄看向兄長的目光滿是哀求,癟著嘴,就差發出小狗般的哀鳴聲。
肖珒寒還是要拒絕,只是到嘴的拒絕被皇甫勵搶先道,「這個可以,但不能單獨行動。」
肖樂澄鬆開她爹的手,改挽著皇甫勵的,討好一笑,「那我緊跟著你。」
皇甫勵用扇子頂開肖樂澄的腦袋瓜,「我嫌棄你,你還是跟著師兄吧。」
「我也嫌棄。」周行天笑著說。
肖樂澄鼓著腮幫子,「你們都欺負我。」
伴隨著話語,還有惱羞成怒的粉拳伺候皇甫勵。
肖珒寒卻看向他父親,肖烈想了想,「讓樂澄去吧,鍛鍊一下她的能力和獨立性。」
「妹妹,你跟著我。」
「還是哥哥最好了。」肖樂澄朝皇甫勵和周行天做了個得意的鬼臉。
寧溫兒一收到情況就去告訴南璃,後者只是點了點頭就表示知道了,繼續手中的畫作,一點都不在意。
寧溫兒看了看,最後還是咬唇忍著想說的話,「璃姐姐,要一起去吃飯嗎?」
「不了。」
離開南璃房間的寧溫兒下到二樓剛好遇到謝喬喬出來,被她叫住,「寧姑娘,請問你知道葉公子在何處?」
「你還挺執著的。」寧溫兒雙手環胸,歪頭,圓溜大眼打量著謝喬喬半響,輕嘆一聲,「不過我真的不清楚,他向來都是獨來獨往的,要不這樣,你有什麼話想和他說,你告訴我,我看到他幫你轉達。」
葉昊宇是除了南璃叫之外,誰都不理會的。
謝喬喬垂在腿側的手緊了緊,最後朝寧溫兒搖了搖頭。
「好吧,我不勉強你。」寧溫兒朝飯館的方向指了指,「在房間一個人吃很無聊的,要一起去吃飯嗎?」
謝喬喬也感受到寧溫兒的善意,她也實在不想自己一個人吃飯,「好。」
兩人一踏進飯館就看到滿座,寧溫兒招呼謝喬喬上二樓。
可才上去謝喬喬就想走,不過後面正好遇上上菜的小二,被擋住去路了,所以也被她兄長看到。
謝立森大叫一聲,「喬喬。」
謝喬喬定住身形,清麗的俏顏露出苦色,暗嘆一聲,在她決定跟著來泰安城就清楚這天會來得很早,朝臉帶防備的寧溫兒看去,「寧姑娘,他是我哥。」
「啊,哦。」
寧溫兒這才放心,因為南璃說過別讓謝喬喬在這齣事,現在是她哥找了,那她應該很快離開吧。
不過他們兩兄妹長的真不像,謝喬喬雖然冷若冰霜,但很美,五官精緻,不過她哥普通了點。
寧溫兒眼巴巴看著謝喬喬被她哥拉走了,誇張地舒了一口氣,又是自己吃,準備走人時視線一轉又看到幾張熟悉的臉,蹦跳上前,「幾位,又來幫襯了。」
皇甫勵打開桐骨扇輕搖著,「寧姑娘,聽你這語氣是不歡迎我們了?」
「沒有的事,我熱烈歡迎,點菜了沒啊?」寧溫兒眯著眼往皇甫勵他們四個人的臉上划過,最後落到乾淨的桌面上,一副沒有就立刻點的模樣。
肖珒寒看著寧溫兒俏顏上明顯的情緒,輕扯嘴角,「寧姑娘,我們剛到,不如你介紹介紹?」
對於肖珒寒,寧溫兒覺得最順眼,態度也好些,「可以,吃辣嗎?」
「可以。」肖珒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