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聽說昨晚寧王府進賊的事,是皇甫勵把消息壓下,讓人散布進賊的消息,畢竟在寧王府裡面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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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只是聽到動靜,至於是什麼人還真不清楚。
舒寧一大早就來到寧王府,直衝肖樂澄的院子,可經過前廳的小花園就看到她和肖素琪坐在涼亭里聊天。
舒寧一個急剎左轉,因為奔跑髮絲都有些凌亂,他沒在意,焦急問,「樂澄,你 ,不,素姨,你們沒事吧?」
肖素琪聽著舒寧焦急又有點語無倫次的話笑了,不由揶揄道,「阿寧,你到底想問誰呀?」
舒寧頓時被問住了,一雙桃花眼亂轉著,不過還是在肖樂澄身上看了個來回,看她的樣子應該沒事才真心放心,「素姨,我問的是你們。」
只是話里的一絲隱藏的心虛還是被肖素琪聽出來了,不過沒說破,「哎呀,我傷口有點痛,是時候回去喝藥了,不要那纏人的又來找了,樂澄,你和阿寧聊聊天。」
說著人也起身,說完人都出了涼亭,肖樂澄和舒寧都沒反應過來就只剩他們大眼瞪小眼的。
最後舒寧坐到肖樂澄身邊,急忙開口,「樂澄,發生什麼事了?」
昨晚的動靜太大了,也太不可思議,在東安國竟然有人敢直闖寧王府,比吃了熊心豹子膽還要狂妄。
肖樂澄咽下茶水,拍了拍雙手,一攤開,聳聳肩,「我也不知道,就衝進來幾十個人,不過璃姐姐是高手。」
肖樂澄想到昨晚南璃的厲害,黑亮圓溜大眼頓時一亮,因為她的武功不好,筋骨骨骼沒有兄長和表哥他們好,而且她也不勤快,所以武功不好。
可是她很崇拜厲害的女俠,她曾經幻想過自己拿著劍獨闖江湖,行俠仗義,可現實不允許。
而舒寧一時沒領會肖樂澄說什麼,「什麼高手?」
「武功高手啊,比我天師兄還厲害,不比我表哥差。」肖樂澄那得意激動的語氣像是在說自己。
桃花眼瞬間一亮,可還是不是很相信,主要是南璃的氣質不太像,南璃溫婉恬靜的氣質好比深閨大千金,就像盛夏的蓮花般只可遠觀,仿佛一靠近,他們的凡夫俗子之氣會沾染到她。
「真的假的?」
被質疑的肖樂澄頓時不幹了,柳眉倒豎,「當然是真的,要不是有璃姐姐在,我姑姑和天師兄受的傷肯定更嚴重。」
舒寧了解肖樂澄,她討厭有人說謊,所以她也不說,「真是想不到啊,不知道她和阿勵誰更厲害?」
肖樂澄也一臉好奇,雙手托腮,「我也想知道。」
舒寧想了好久沒結果,又把話題轉回去,帥臉沉下來,「樂澄,是誰這麼大膽敢直闖寧王府?」
「不知道,表哥去審了,可他一大早就送璃姐姐出去了。」肖樂澄認真思考著,眼底冒火。
「阿勵肯定怒狠了。」舒寧語氣肯定道,為那些人默哀,得罪誰不好,去挑皇甫勵的刺,真是活膩,不,不是活膩了,而是好好的生活不要,非要想活在地獄裡。
皇甫勵懲治人的手段太多了,也太恐怖,他見過一次,那次是北洲國來的一個郡主,喜歡皇甫勵,看肖樂澄不順眼就強行把她抓了。
當皇甫勵和他趕到時,肖樂澄被打了一棍子,當場他就見識了皇甫勵的手段,讓暗衛用棍子打那個郡主,活活打出一身血,打斷了雙手,最後還讓北洲把這口氣生生咽下,不僅不敢追究,還賠禮道歉。
所以從那以後,很少人敢惹肖樂澄,因為都知道她在皇甫勵心中的位置。
肖樂澄猛地坐直,右手握拳揮了揮,咬牙切齒道,「表哥肯定不放過他們。」
皇甫勵來到奇寶閣,凌念竹早就在等著,恭敬道,「閣主,詭影樓前身是一個叫狼嚎的組織,只是詭影已經掌控十八年,在鄭家盯著的人發現詭影去過,進了鄭昱的書房,待了挺長一段時間。」
「呵,果然。」皇甫勵的黑眸划過刺骨的寒意,嗜血的殺氣肆無忌憚地泄露出來,瞬間整個書房的氣息都變得冷厲。
鄭昱的書房除了他兒子就是他的心腹能進去,詭影背後的人不言而喻。
凌念竹放在腹前交迭的雙手猛地攥在一起來抵抗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威壓,櫻唇緊抿著,泛白。
皇甫勵放在一旁扶手的修長手指輕敲著,「把詭影樓在北城乃至東安國所有的據點都給我毀了,別被察覺出來是奇寶閣做的,會有人去協助。」
「是,閣主。」
「還有,詭影現在肯定在找出城的辦法,你給他機會出去。」皇甫勵說,如果是城門開了,詭影會警惕的,會藏得更深。
凌念竹頓時不明白皇甫勵這麼做的原因,不是應該把詭影關在北城,這樣才容易抓到他。
皇甫勵瞟了一眼她,「不清楚原因,對嗎?」
他在想,如果南璃在的話,她應該會立馬明白他的想法。
凌念竹點頭。
「詭影不愧是第一殺手的首領,武功深不可測,要抓他需要很多人力,虧,先放一放,他這次輸得這麼慘,總會回來的,仇我肯定會報的。」
皇甫勵眼眸暗了幾分,現在詭影過於危險,他暫時還打不過,也還沒空設計抓他。
凌念竹立馬明白皇甫勵的意思,「我會讓人去做的。」
「還有,那三個人查到什麼?」
凌念竹回答道,「查到他們三個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見一次面,在私底下,或者連他們的家人都不知道。」
皇甫勵冷笑道,「另外的呢?」
「那十三年前他們三個被誰操控還沒查到,對不起,閣主。」
皇甫勵隨後就進了宮,直接到東宮去。
皇甫御早就在等著他來,準備好了茶,只是皇甫勵板著臉,一身寒意,把整個書房都溫度都拉低了,讓炎熱的夏天都沒有那熱了。
皇甫御覺得自家堂弟有時生氣也是有用,「事情處理好沒?」
皇甫勵端茶抿了一口,「哥,今天上朝如何?」
「今天可熱鬧了,不少官員提起寧王府被圍攻的事,父皇可怒了,直接把巡防營李東連降三級。」皇甫御溫潤的臉龐也難得浮現一抹深沉的凌厲。
皇甫勵聞言反問,「誰有什麼特別嗎?」
因為他娘受傷了,他爹沒上朝,所以他才要來問。
皇甫御覺得堂弟這個問題隱藏著另一層意義,可他想了想又想不出什麼來,只好回答他的問題,「沒有。」
「知道了,我去找皇祖母,她肯定知道了,在擔心。」
話落皇甫勵已經起來了,皇甫御本來想跟去,但想了想就沒動。
皇甫勵到的時候鄭妃帶著皇甫薇也在,她們兩個帶著笑在說話。
可太后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不過在看到小孫子進來時眼眸一亮,挺直的身軀往前傾,朝他招手,嘴角勾了勾,「阿勵來了。」
皇甫勵無視另外兩個人,直接上去,「皇祖母。」
「你沒事吧,你母妃沒事吧?」太后略顯急切地問,這時的她才是個關心家人的長輩。
下方的鄭妃斂下睫毛,眼底划過意味不明的光芒,一旁的皇甫薇卻很羨慕,因為皇祖母在面對她和她親生哥哥時從不會有這樣溫和和關心的神色。
「沒事。」皇甫勵回答時,側身餘光留著下方的兩人,主要是看鄭妃,不過她低著頭看不到她的神情,就是不知道昨晚的事她知不知情。
「沒事就好。」太后認真盯著皇甫勵片刻,確定這兩個字的真實性,最後忍著滿腔的疑惑,轉頭朝下方看去,不再敷衍,「你們回去吧。」
皇甫薇還不想,但鄭妃率先開口,「是,臣妾和薇兒就先回去了。」
等大殿只剩兩人時太后的擔心才全部在端莊的臉上浮現,伸手抓住皇甫勵的左手,「阿勵,真的沒事嗎?皇祖母能聽真話的。」
皇甫勵溫潤一笑,「真的沒事,不過我怕那些人還來,所以我讓爹娘待在家裡,昨晚就是讓他們鑽了空子。」
這個解釋讓太后最後一絲懷疑都消散了,「這些人真是太狂妄了,要皇帝嚴肅查清楚。」
「皇祖母,沒事,一切我都會處理。」皇甫勵的右手輕拍太后緊握著他的手背安撫著。
「好,你做事,哀家從不擔心。」太后嚴肅的臉龐揚起一抹信任的笑意,又想到另外一件事,盯著皇甫勵,「我聽說蘭芷齋的南璃當時也在。」
皇甫勵說,「在。」
太后先是一喜,但嘴角弧度瞬間收回,「阿勵,你對她好像很與眾不同?」
皇甫勵也不打算說謊,「皇祖母,你覺得她如何?」
太后思考片刻,「很不錯的一個女子,不僅外貌好,給人感覺很溫婉,而且很聰慧,可膽子也大,冷靜。」
對於太后的稱讚,皇甫勵不意外,因為南璃在皇甫勵看來更好,而他也清楚知道他祖母還有話沒說完。
太后頓了一下又說,語氣明顯沉了幾分,依然犀利的眼眸划過一絲可惜,「可是阿勵,她什麼來歷你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