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格殺勿論

  咚咚咚... ...

  格雷斯堡吊橋前方,一匹駿馬渾身帶血,驚恐狂奔而來。

  而馬背上,那帶著騎士劍的騎士,此時全身是血,隨著馬兒的奔跑左搖右晃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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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靠近,城牆上已經有人發現了這人。

  「什麼人... ...」

  剛剛呵斥出口,已經有人認出了來人,慌忙叫了起來「快快快,把人放進來,那是凱爾大人... ...」

  等到他們將人弄進城牆,凱爾即便虛弱得一臉慘白,雙唇發裂,可還是迫不及待發出了虛弱的聲音。

  「快,帶我去見指揮官,有重要情報... ...」

  話音剛落,他卻雙眼一翻,昏迷了過去。

  又累又渴,身上帶傷,狂奔幾十里,要不是馬匹是精挑細選的寶馬,他根本回不來。

  等到他再次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已經到了領主城堡中。

  而身邊坐著的,是一身白衣的指揮官,保爾!

  「凱爾,怎麼回事,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回來?」

  看著凱爾,他眉頭緊皺「保恩呢?」

  「我,我不知道!」

  咽了口唾沫,面色慘白的凱爾,卻支支吾吾了起來。

  「我們被伏擊了,他們的武器太厲害了,我們,我們... ...被擊潰了!」

  「詳細說!」

  「是的是的,指揮官... ...」

  「那些魔法造物比我們想的要厲害許多,不僅如此,還有威力更大,嗚嗚作響的東西很是厲害... ...」

  「在這造物下,除非我們的人數是他們的幾倍,否則根本就無法靠近... ...」

  嘶... ...

  房間中,聽著凱爾的匯報,幾名聖騎士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就連保爾也陰沉著臉沒說話,目光不斷閃爍。

  「你說你們被伏擊了,這是怎麼回事?」

  良久,他才再次開了口「如果沒記錯,我給你們的任務是伏擊對方吧?」

  說罷,他的雙眼就是一瞪。

  「難道你們違反了規定,到達伏擊地點之前,白天行軍了?」

  對方有空中偵察優勢,他們白天動作便很有可能被發現痕跡,出發前他還特意叮囑過。

  對此,他早有安排。

  現在卻說他們被伏擊?

  這,不太合理!

  說起這事,凱爾很是肯定,頭搖得撥浪鼓一般。

  「不不不,大人,絕沒有!」

  頓了頓,他才小心翼翼的瞥了眼保爾,小心翼翼的開了口。

  「大人,我覺得,我覺得,城裡應該有對方的奸細,他... ...提前知道了我們的計劃!」

  瞥了眼凱爾,保爾神色變換,卻一直沉吟著沒說話。

  見他不信,凱爾頓時急了。

  「大人,真的,我確信有奸細,而且這人應該還在這城堡中,不然他們不可能如此清楚我們的行動。」

  沉吟片刻,保爾才站起了身。

  但在走之前,還是回頭看著凱爾沉聲道「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否則... ...你知道後果。」

  「來人,將他看押起來。」

  出去幾百人,而逃回來的就幾十人,如此重大失誤,即便這些人是被派去評估戰力的,也是不可接受的失敗。

  既然凱爾說有奸細,那便讓德雷科配合找找。

  哼,就算有奸細,大概也是他的人。

  「保爾大人,您怎麼來了?」

  剛剛踏進德雷科的房間,對方已經起身迎接了過來。

  「您請坐,莫爾,倒水... ...」

  沉著臉坐下,看著面前僕人端來水杯,保爾才沉聲道「你應該聽說了,聖騎軍剛剛遭遇了重大損失。」

  點點頭,早就得到回報的德雷科一臉的沉重,心中卻是冷笑一聲。

  你們不是很厲害麼,竟然被人差點全殲,還如此盛氣凌人?

  可下一刻,保爾的話便讓他皺起了眉頭。

  「我覺得,是有人泄露了我們的行蹤,而這個人,在你這邊... ...」

  嘩啦啦... ...

  一滴水花灑出桌面,讓保爾心中一動。

  「怎麼可能,您這指責是不是太沒有道理了,輸了戰鬥是常事,何必... ...」

  可保爾卻根本沒聽他說話,反而一直看著那倒水的僕人,直到對方即將離開前才大喝一聲。

  「站住!」

  唰... ...

  劍光一閃,長劍死死貼著對方的脖子,聲音冷厲。

  「哼,我早就盯上你了,還想逃嗎?」

  嘩啦啦... ...

  身邊的侍衛見他如此動作,也是心中大驚,紛紛拔出長劍。

  「你... ...」

  看著保爾的動作,德雷科差點都氣笑了。

  你這麼隨便抓個人便說對方是奸細,瘋了吧?

  難道是為了推卸自己的無能?

  可莫爾的動作,卻讓他的話,堵在了喉嚨。

  砰的一聲,手中的水壺打翻在地,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莫爾的身體已然抖如篩糠「老爺饒命,我... ...我... ...」

  感覺長劍貼在脖子上之時,早已肝膽俱裂,哪裡想過保爾如此的大人物也會詐他?

  呃... ...

  德雷科的臉,黑的如同鍋底。

  「說,怎麼回事?」

  「老爺饒命啊,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給他說了下,誰能想到那傢伙竟然是個奸細... ...」

  「那人叫什麼?」

  「呃?」

  聽到保爾問出如此問題,莫爾一怔。

  您不是已經調查清楚了麼,怎麼還問我?

  「哼,老實交代,否則... ...死?」

  感到一抹鮮血順著脖子蔓延而下,莫爾悽慘的叫了起來。

  「我說我說,別殺我,他叫凡登,叫凡登... ...」

  凡登?

  皺著眉頭,德雷科總覺得,自己從什麼地方聽到過這個名字。

  不過也不怪他。

  誰能想到,這傢伙不僅不是爵位繼承人,更是低調的毫不出名。

  能在尊貴的德雷科公子心頭有一抹印象,還有賴於德雷科記憶力不錯,在領地文件中看到過幾眼。

  「哪一家的?」

  聽到公子如此詢問,莫爾卻傻了眼。

  他也只是貪圖人家的大方,喝了酒瞎咧咧幾句,或者抱怨幾句公子的吝嗇,哪裡關心對方的家事?

  「嗯,還不說?」

  「不不不,公子啊,我不知道他是哪家的,就是他很大方,請我喝了幾次酒,我... ...公子,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奸細啊,就是隨口說了幾句,真的... ...公子,饒命啊!」

  沒管哭的癱軟在地的僕人,德雷科沉吟片刻,直接對著侍衛招了招手。

  「你們,立刻將那地方包圍起來,放跑了一個,我唯你是問。」

  「將這凡登,給我找出來,如有抗拒...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