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是個充滿收穫的季節。
滿山瓜果,遍地金黃!
可就在這收穫的季節,一個爆炸般的消息,猶如山呼海嘯般席捲了整個聖托大陸!
聖教,這個威脅整個大陸所有王國的龐大存在,卻突兀的傳出了個讓人驚愕的消息!
負責紫荊花王國教務的大主教昆圖修斯,在今年的祈禱大會之前,竟然妄圖威脅教皇傳位!
其中內情不得而知,但最終是弗洛瑞安和阿奎那兩大主教協同三名不知名主教,在聖學會廣場大戰昆圖修斯!
這一戰聲勢震天,整個聖城都能感受到大戰的動靜!
所有人都以為,五名大主教對戰一個昆圖修斯應該是手到擒來,可讓人意外的是,昆圖修斯沒事,反而弗洛瑞安等五人反而被對方打得落花流水!
弗洛瑞安大主教戰死,阿奎那大主教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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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已經讓人意外的話,那這位在位幾十年從未公開出手的教皇,第一次的出手便將眾人驚訝得目瞪口呆。
他竟然僅憑一招,便將這位聖教隱藏的大魔法師昆圖修斯,擊殺當場。
即便如此,這一戰聖教也是損失慘重,最有希望接任教皇之職的三大主教去其二。
教皇更是在這大戰之後閉門不出,似乎也身體出了問題。
而和昆圖修斯有所關聯的主教們更是人心惶惶,就連一直隱居不出的大祭師艾爾文斯也從聖山出來,在聖埃里安露了面,安撫人心。
一時間,各方勢力聞風而動,整個聖托大陸風雲變幻,局勢更加看不分明!
安德魯王國,王城宮殿中,珍妮特拿著內線密報一臉興奮的看向了理察。
「哥哥,好消息,好消息,他們自己打起來了。」
低頭看了消息,有著幾分憔悴的理察怔了怔,又眨了眨眼,簡直有些不敢相信。
直到確認這確實是真的,這才臉色一喜,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這一年,王國分裂,人心浮動,本就已然困頓的王國財務更是因為少了近乎一半的領土而拮据異常,搞得他是吃不好睡不好,鬱悶不已。
現在聖教竟然自己發生了火併,真的是狠狠讓他出了一口惡氣。
「哈哈,這是個機會,我們必須要抓住才行。」
沉吟片刻,他才叫來書記官,連發數道命令。
「立刻給伯頓公爵、曼恩公爵發消息,將南征計劃提前到年前。」
「另傳我命令,格拉蒙大公、威廉士大公... ...王國中央郡所有公爵、伯爵... ...」
「即日起,召集騎士,僕從軍,準備開戰... ...」
「這次,我必將消滅肯尼斯這個叛逆。」
看著意氣風發的哥哥,珍妮特也心情大好。
這一年,哥哥的鬱悶她豈能看不出來?
不僅是理察,就連她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大半時間都不在王都,不就是想給哥哥分擔一些麼?
可聽完了所有命令,她竟然沒發現那個人的名字,等個書記官離開後她立刻便提醒了起來。
「威爾斯公爵... ...可別忘了!」
微微一愣,理察才想起,自己手裡還有張王牌啊,竟然差點忘記了。
之前,威爾斯公爵可是答應了參與下次南征的,現在這麼好個機會,豈能不通知?
可剛想開口,他還是停下了動作。
這位公爵還是有些不同的,要是自己直接下命令,恐怕並不適合。
沉吟片刻,他才緩緩開了口。
「這次,還是你來聯繫... ...畢竟提前了,誰知道我們的威爾斯公爵是否準備好了!」
「嗯,您放心!」
絲毫沒覺為難,珍妮特點了點頭。
看著一身英氣的妹妹,又瞥了眼沒有礙眼的外人,理察才輕輕嘆了口氣。
「還好有你,我的妹妹,不然... ...」
「我們是兄妹,不是嗎?我不幫你,我還能幫誰?」
絲毫沒覺異常的珍妮特,瀟灑的甩了甩自己的馬尾,面滿紅光。
捋了捋頭髮,她突然又想起了自己來的另一個目的。
「對了,和紫荊花王室的談判已經差不多了,這次的南征,他們會派出皇家騎士團進行策應,既然我們計劃提前,看來我要立刻聯繫他們才是。」
「哦,真的?」
聽到這個消息,理察大喜,站起身便走下了王座。
湊到這個胞妹面前,看著她臉上的風霜之色,心中也是感動,柔聲道「倒是辛苦你了,這次又做出了許多妥協吧?」
珍妮特卻是一昂脖子,滿是自豪。
「呵呵,你可是小瞧我了,這也關乎他們王國安全,怎麼可能全是我們讓步... ...」
「還想瞞著我?」
伸手捋了捋她的秀髮,理察低聲道「馮氏家族豈是那麼好打交道的,我還能不清楚?」
看了眼面面帶憔悴的哥哥,珍妮特癟了癟嘴。
「就是點商業利益,我只是把香水業務的份額都轉給他們罷了。」
隨即她便不以為意的晃了晃腦袋,強笑道「就是點金幣嘛,只要哥哥你把王國管理好了,金幣... ...切,還是問題麼?」
「呵呵,倒也是,就是點金幣,到時候我補給你。」
同樣笑起來的理察,心中也做了決定。
轉身,從文件中抽了一份遞到她的面前,理察努了努嘴。
「諾,看看!」
詫異的看了看他的神色,珍妮特奇怪的低下了頭。
可下一刻,她便漲紅了臉,憤怒的抬起頭。
「哥哥你同意了?」
「那瓦爾特就是個傻子,曼恩堡誰不知道?」
瓦爾特,曼恩公爵的第五子,理察的大舅子,王后的哥哥。
只是這瓦爾特小時候得病,導致智商有些問題,在曼恩堡也鬧出了不少的笑話。
理察卻是並不著急,慢條斯理的搖了搖頭「呵呵,怎麼會,我豈會將妹妹推入火坑?」
「真的?」
側著頭,珍妮特懷疑的眨了眨眼睛。
見她神色,理察哭笑不得的走回了王座穩穩噹噹坐下,才悠然道「怎麼,你懷疑之前我在猶豫,是想過將你嫁給他?」
看著他,珍妮特捏了捏自己的衣角,並沒說話。
可從小便一起長大的理察豈會不懂她的意思。
這小妮子恐怕心裡已經大叫起來,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
笑著搖了搖頭,理察這才嘆了口氣。
「可妹妹,你已經不小了,是該結婚了才是。我也是在想,誰既能娶你,又能抵擋住我那位東境公爵的壓力。」
「這樣的人可不好找。」
聽他這麼一說,珍妮特終於釋然,顧不上羞澀,反而面帶擔憂的看著他。
「王后那邊... ...你打算怎麼辦?」
即便這位嫂子人不壞,可牽涉到自己的親哥哥的婚事,也能那麼通情達理?
「放心,我去說,我想她會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