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殺人理由

  聽到教皇竟然直接說自己殺了天選者,奧利弗當即便急了。

  畢竟那個叫什麼雷米爾的,他根本就不認識,甚至之前連名字都沒怎麼聽過。

  「冕下,我沒有,這是污衊,這是陷害!」

  「我根本就不認識那雷米爾... ...」

  「我確實喜歡喝酒,可昨晚只是出去喝了點酒,根本就沒出過城。」

  此時的他根本就顧不上什么喝酒的事情,相比於殺死天選者,喝酒根本算不上什麼大事。

  教皇尚未說話,弗洛瑞安卻看著他冷冷一笑。

  「你說他不是你殺的?」

  「昨天傍晚你便離開了教堂,午夜才返回,那你告訴我... ...」

  「中間這段時間,你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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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

  既然已經親口承認了酗酒,此時的奧利弗也顧不得隱瞞,一五一十的說起了昨晚的經過。

  「這些天事情多,感覺有些疲憊... ...」

  「所以昨天傍晚才去喝了點酒... ...」

  「我先是去了晨鐘旅館,那裡的老闆認識我,完全可以證明這一點。」

  「之後呢?」

  「之後... ...之後又去了城南的的風信子旅館,在那邊又喝了點。」

  說到這,他連忙解釋道「不過之後的時間我就一直在那裡,更是在午夜之前就回了教堂。」

  「中間根本就沒離開過聖城。」

  「誰能證明?」

  「呃。」

  張了張嘴,奧利弗一時間住了嘴。

  是啊,誰能證明?

  就今天的所見所聞,恐怕那旅店老闆娘早已被那個叫路西法的天使給控制了。

  而這路西法的所作所為,更可能就是旁邊那沉默不語的阿奎那慫恿。

  她,可能給自己作證麼?

  冷汗,滾滾而下。

  抬頭看了看自己的主人,卻發現昆圖修斯此時一臉冷漠,皺著眉正在思索著什麼。

  見他張口結舌,弗洛瑞安更是冷哼一聲。

  「還在狡辯?... ...帶進來吧!」

  下一刻,大門被人推開,兩名騎士抬著一副擔架走了進來。

  而擔架上躺著的正是雷米爾。

  只不過此時的雷米爾躺在擔架上一動不動,瞪著一雙死魚眼抬頭望天,嘴巴張的老大,面色慘白一片。

  他死了!

  而且看起來,在死前他經歷了極為震驚的事情。

  胸口,更有一個恐怖的傷口。

  看起來,竟然直接貫穿了他的整個身體。

  等到兩人將擔架放在地上,弗洛瑞安這才一臉沉痛表情的蹲到了擔架旁,使勁掰開雷米爾的拳頭,從裡邊拽出一片布料殘片,舉到了眼前。

  「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看著那不知什麼東西的殘片,奧利弗卻一頭霧水。

  「這... ...我不知道。」

  可再次看了看那黑色的布片,他卻心中一突。

  昨晚他回了住處便睡了,今天一早便更換了主教法袍,根本沒來得及檢查自己的衣服。

  難道... ...

  一瞬間,他的心已提到了嗓子眼。

  咔噠,咔噠... ...

  腳步聲,從門外響起,緩緩向著房間而來。

  這聲聲輕響,卻猶如重鼓,一陣陣敲擊著奧利弗的心口。

  嘎吱... ...

  隨著門被推開,一名騎士從外面走了進來。

  而手裡捧著的,正是他昨晚穿的... ...兜帽袍子。

  「大人,這是從主教房間拿到的衣服。」

  「嗯。」

  點點頭,弗洛瑞安一把接過衣服,手一抖便展開了來。

  這下,眾人一眼便看出,那衣角確實少了一塊。

  而弗洛瑞安仍舊不放心一般,將手裡的布片放了過去。

  嚴絲合縫。

  等到眾人看清,他才將衣服丟給一邊的騎士,轉頭看向了奧利弗,聲色俱厲。

  「這下,你還有什麼說的?」

  「啊!」

  張著嘴,早已滿頭大汗的奧利弗,百口莫辯。

  可弗洛瑞安卻不給他更多思考時間,再次厲喝起來。

  「沒話說了?」

  「好,你不說,我替你說。」

  「雷米爾不知道什麼原因,察覺了你的秘密。」

  「所以昨晚你便在他跟蹤你之時,故意將人引到南郊,並將他殺害。」

  「至於這布料... ...」

  拿著手裡的布料掂了掂,弗洛瑞安死死瞪著奧利弗,露出了一抹心痛。

  「這大概應該是在扭打中,雷米爾從你身上扯下的。」

  「畢竟你不敢明目張胆的使用魔法殺人,而是殺害他後,用武器掩蓋傷口!」

  「這東西,也許就是那時候他趁你不注意,拽下來的吧?」

  「但... ...」

  「你卻百密一疏,沒想到屍體這麼快便被我們找到!」

  「你更沒想到的是,在雷米爾身上,還是殘留了信仰之力的痕跡吧?」

  在場的都是大主教,經年浸潤信仰之力,豈能感知不到那一絲微弱的信仰之力?

  就連昆圖修斯,也是感知一番後微微嘆了口氣。

  他能感知那微弱的信仰之力,別人自然能。

  他不能分辨是否是奧利弗的,別人自然也不能。

  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而弗洛瑞安的話,還在繼續。

  「只可惜,冕下如此看中的天選者,竟然死在你的一己私利上。」

  「真是... ...該死。」

  「我... ...」

  帶著滿頭的冷汗,奧利弗張口結舌。

  可這時候,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昆圖修斯卻突然有了動作。

  不慌不忙抬手攔住弗洛瑞安,他的語氣淡然,臉色平靜。

  「你之前說這雷米爾發現了他的秘密,似乎還想表示,都是因此而起。」

  「我想知道,這小傢伙到底發現了什麼?」

  又指了指地上躺著的雷米爾,他聲音平緩,動作絲毫不帶火氣。

  相比之下,比弗洛瑞安多了幾分從容。

  「據我所知,奧利弗和他可是不認識的。」

  「那麼,他又為什麼要殺了這個雷米爾呢?」

  你弗洛瑞安說一千道一萬,兩人都不認識,根本就沒有殺人動機。

  布料可以作假,傷口更是可以作假。

  信仰之力,更是能模擬。

  只有動機騙不了人。

  我倒想看看,你們兩人為了扳倒我,還能編出什麼離譜的理由。

  平靜的看著弗洛瑞安那一雙吊梢眉,昆圖修斯眉頭微皺,帶上了一絲質問之色。

  「你不會說,僅僅是因為他發現了奧利弗喝酒,便招來了殺身之禍吧?」

  微微一笑,弗洛瑞安卻絲毫不慌,又對那等待著的騎士保德使了個眼色。

  而對方則是轉身從門外又端了個托盤進來。

  「理由,自然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