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倍!」
馬爾科姆驚訝的瞪圓了雙眼。
看看聖閘,又看看蘭尼,他心中震撼不已。
「那豈不是我們的實力提升能提高三倍?」
而薇薇安此時早已雙眼亮晶晶的走了過去,不停的上下撫摸著聖閘,如同在看一個稀世珍寶。
「呵呵,別誤會。」
笑了笑,蘭尼輕描淡寫的揮了揮手。
「這只是預估,是理論值,具體能提升多少,還不好說。」
「具體能提升多少,你們試試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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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他才一聲輕嘆。
「哎... ...」
「這東西使用了不少的魔法材料,成本實在不低,我暫時也只能打造這麼一副!」
「不過只是在月圓用用,想來你們倆個配合手環輪換著來,應該是足夠了。」
這還真不是他裝窮,是真的造不起第二具。
倒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材料。
不說陣法難度,就說裡邊的稀少材料也是用了不少。
關鍵是好幾樣材料,有錢也買不到。
例如紫晶石,
目前幾乎有價無市。
就連號稱大陸魔法材料最全的曼肯商盟,也是拿不到現貨的。
只能先交了定金,等著送貨。
至於哪一天能送到... ...
這誰知道?
而另一樣材料同心草,倒是便宜。
可用的多啊。
一旦量大了,哪怕再便宜的東西也不是那麼好找。
「這... ...如此耗費,我... ...我如何報答... ...」
對於這個問題,薇薇安反倒顯得沒那麼在意
「叔叔,我們今後做他的追隨者便是,就像賴特那樣,兩個魔法師換一個聖閘,應該夠了吧?」
「不,你不能這樣... ...」
對於小姑娘的發言,馬爾科姆當即便瞪起了眼。
他可不希望,這個讓人憐愛的姑娘,就這麼把一輩子給許諾出去。
血族,許諾大於天。
他們不信聖教,不信神使,他們信仰的,只有自己的許諾。
可不等他說完,薇薇安卻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您不用說了... ...主人,這東西如何打開?」
「薇薇安-賽安斯!」
看著她那毫不在意的態度,馬爾科姆是真的生氣了。
難道她父親沒教過,血族不能輕易許諾的?
「好了好了,她就是個姑娘,估計父親也沒教過這些!」
抬手打斷了馬爾科姆的話,蘭尼笑了笑「再說了,她現在還小,不懂也... ...」
「不,我懂的!」
轉過頭,薇薇安盯著他的眼睛,一臉鄭重。
「父親教過我的,我知道那樣做的後果。」
「可我覺得... ...為了復仇,我願意。」
頓了頓,她的神情更顯莊重「只要您能助我復仇,我便對您許下一生之諾,永不反悔!」
「呃... ...」
要當追隨者,不應該下跪宣誓效忠麼?
如此兒戲?
按下心中腹誹,蘭尼只能笑笑,跳過這個話題「好了好了,這件事以後再說,我先告訴你們開啟魔咒。」
等到兩人都專注的看了過來,他才輕咳一聲,變得鄭重了起來。
這東西通體渾圓。
渾身上下沒有卡扣,外部根本無法打開,必須要從內部開啟。
加之製造之時加入了紫晶石,使這聖閘堅固異常。
要是不知道開啟咒語,幾乎不可能打開這東西。
這麼做,倒不單單是蘭尼在兩人面前表現自己的財大氣粗。
而是他認為,一旦血族需要用這東西處理失控,被外人打擾可能引發一些不可知的後果。
如此費心費力的打造這東西,他也是為了自己可能的後代做準備。
要是自己後代能繼承血脈,這東西自然還是要再弄一副的。
只不過現在倒是不急,反正兩女都還沒反應。
「血之聲」
「夜之聲」
「血是生命,鑰匙是永生******血之契約,聖閘開啟... ...」
「咖克咄... ...」
地下室,燈光冰冷。
他的念咒之聲,帶著一股詭異的幽冷。
而咒語之聲剛落,那聖閘也隨即傳出一陣響動。
如同金屬摩擦之聲,嘎吱作響。
而上面的蓋板也緩緩移動到了一邊,露出了裡邊的真容。
「直接躺進去就好嗎,主人?」
迫不及待的看向蘭尼,薇薇安的雙眸亮如星辰。
「對,不過你能不能不要喊我主人... ...」
不等他說完,對方哪裡還忍得住,早已迫不及待的跳了進去。
規規矩矩的躺在裡邊,她睜著大眼看著他。
「怎麼關?」
嘖... ...
自己根本沒想收下這麼個追隨者好不好?
自己這是被賴上了?
暗嘆一聲,蘭尼只能走上前去,對著裡邊的按鈕指了指。
「諾,撥過去便關閉,撥過來便打開。」
「這個按鈕是開啟陣法的,不過必須要先關閉後才能打開陣法,否則陣法無效。」
專心的聽完他介紹,她迫不及待的便按下了關閉按鈕。
嘎吱... ...
隨著蓋板關閉,薇薇安那略帶蒼白的小臉,也消失在了兩人的面前。
「閣下,她... ...」
「她真的太小了,一輩子還長... ...」
不等馬爾科姆說完,蘭尼也瞭然的點點頭。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的,她還小,這只是孩子的玩笑。」
看著他,馬爾科姆露出了歉意之色。
「抱歉,我... ...我會儘量彌補您的損失... ...」
雖然當初去的時候,他沒能親眼看到她的父母,可他還是希望,薇薇安這姑娘將來能結婚生子,再次恢復自己的家族。
「我明白的,你放心好了!」
看著面前逐漸閃現出幽光的聖閘,蘭尼輕聲說道。
他確實沒打算把對方的許諾當真。
雖然他很願意手下多個血族追隨者。
特別是在他還有辦法,能快速提高對方實力... ...大概能吧。
但追隨者這玩意兒,
要是不真心實意,其實弊大於利。
對於薇薇安這個年紀的小孩來說,真的明白追隨者是什麼意思嗎?
也許,現在的她只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等到對方真的醒悟過來,到時候又如何處理?
當個玩笑也就是了。
一時間,房間的兩人看著聖閘沉默下來,各自想著心事,房間也陷入了寂靜之中。
清冷燈光,一具棺材,兩個靜立人影。
要是有外人,這場景怎麼看怎麼詭異。
好在房間的兩人都沒在意。
反而更加關注那聖閘的動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再次響起嘎吱聲。
薇薇安也從裡邊跳了出來,一臉興奮
「主人,真的有效啊,就這麼一會兒,我就感覺血脈純淨了許多。」
「哦,真的如此有效?我試試... ...」
這下,馬爾科姆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