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用如此!」
「他們本就不擅長戰鬥,我們早就知道這一點,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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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理察臉色如此難看,走進議事廳的珍妮特也開口勸解道。
大廳中就剩下了兄妹倆,理察也放下了國王的架子,揉了揉臉振奮精神,這才開口問道「他那邊還是沒消息嗎?」
咬了咬嘴唇,珍妮特緩緩搖了搖頭「沒有... ...」
她知道,哥哥問的,是王國新晉公爵威爾斯-蘭尼。
哥哥有東北公爵支持,肯尼斯卻有西南公爵支持,至少在軍事實力上,兩邊是勢均力敵。
在現在的局勢下,有著大魔法師實力的威爾斯公爵,態度便變得極其重要!
只不過直到現在,這位公爵大人仍舊沒有明確表態,似乎對於這場表面上看起來,更像是王室內部鬥爭的戰鬥沒什麼興趣。
頓了頓,珍妮特又道「不過他倒是答應了,武器供應可以翻倍,這一點沒有問題!」
在場的兩人都很清楚,即便蘭尼不表態,他們對此也毫無辦法。
總不能去逼迫對方,把原本還算好的關係,搞成敵對關係吧?
肯尼斯豈不是睡著都會笑醒?
沉默片刻,理察仍舊有些不滿足,再次問道「可以說服他出兵嗎... ...比如那些侍衛。」
對於那一隊黑衣侍衛他可是記憶深刻,第一次出現是多里安布匹店襲擊事件,而第二次便是自己加冕之時。
雖然第二次沒見過對方出手,可僅僅是第一次出手造成的傷害震撼,一度讓塞勒斯都以為那是一批經過嚴格訓練的魔法師隊伍。
大魔法師是厲害,簡直就是王國最大的對外威懾力,可相比於馬上要爆發的戰爭,他更加看重的反而是那不多的黑衣侍衛。
那,才是可以輕易動用的力量。
對於這個問題,珍妮特仍舊搖起了頭
「抱歉,哥哥,我暫時沒有說服他!」
點點頭,沉吟片刻,理察再次開了口
「那你讓伯頓公爵試試吧,他和對方接觸得多,也許,他有辦法... ...」
... ...
「真的是理察王子害死了老國王麼?」
房間中,路西法皺著眉頭,詢問起了路加。
對於他才十歲的小腦瓜來說,這實在不能理解,怎麼會有人去謀害自己的父親?
很早失去父親母親的他,即便對雙親的印象模糊得很,但卻對於那模糊的父母很是懷念,很希望他們還活著。
「對!」
對於這個問題,即便很清楚那就是個藉口,可路加卻不想自找麻煩。
一旦說是藉口,他還得多費唇舌,向著小傢伙解釋一通。
關鍵他還不一定聽得懂。
「啊,那這個理察豈不是個比你還壞的壞蛋?」
聽到路加的回答,路西法竟然毫不避諱的這麼來了一句,讓路加臉上冒出一股黑氣!
咬了咬牙,他還是決定不和這小傢伙計較,開始了收拾東西。
「走吧,要儘快穿過南境,我們的時間很緊!」
要是從這裡去往洛文小鎮,就需要穿過南境的卡斯蒂利郡。
問題在於,現在的南境正在集結大軍。
就那些貴族軍的尿性,現在的南境怕是已經亂了起來,對於兩人的行程不能是天塹,但也極其的不方便!
果然,在他們幾天後進入南境,抵達位於卡斯蒂利郡的貝洛格小鎮之時,便能明顯發現,整個小鎮的氣氛很是緊張。
不時有騎士帶著一些僕從軍匆忙而過,鎮上的自由民更是極為少見。
「站住!」
剛剛進入小鎮,正當路加想著是不是多補充點食物,今後不再進入小鎮投宿之時,一聲大喝響了起來。
隨即,一群僕從軍從暗處跑了出來,將兩人給團團圍了起來!
騎在馬上的兩名騎士手持騎士劍,緩緩的靠了過來「看你從北方而來,難道是那偽王的奸細?」
頭盔之下,聲音嗡嗡作響聽得不甚分明,可對方抽出的長劍卻表明了態度。
「放下武器,下馬,接受檢查!」
聽到對方的話,路加勒住韁繩,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哦,如果我不下馬呢?」
自己的佩劍特徵如此明顯,聖教還是肯尼斯背後的支持者,這裡又是南境,和聖教打交道多年,他才不信對方認不出自己的秘銀劍!
但顯然,對方估計只以為自己是個普通聖騎軍騎士,否則絕對不敢露面。
不過又是那些烏糟事罷了,一點都不稀奇。
這兩人看起來以為自己就一人,還帶著孩子,抱著的無非是發一筆橫財的想法。
至於自己是不是真的聖教騎士,或者是不是偽王奸細,重要麼?
「這人拒絕接受檢查,是偽王奸細,上... ...」
「殺... ...」
兩名騎士發出了攻擊命令。
砰... ...
一顆火球激射而出,在那騎士目眥欲裂的神情中擊中了對方,隨即燃起了熊熊大火!
而身處半空的路加卻再次高高舉起秘銀劍,對著另一名騎士狠狠的劈了下去,長劍上更是冒起了瑩瑩白光。
另一名騎士甚至來不及驚叫,看到這又快又狠的一劍,無奈只能舉劍橫擋!
咔嚓... ...噗... ...
路加的這一劍,不僅直接將對方的長劍劈斷,更是直接劈進了對方的頭盔之下!
轉瞬之間,兩名騎士便死的不能再死。
地上的十來名僕從軍剛剛吶喊出的殺字,卡在了喉嚨中,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跑啊... ...」
也不知誰喊了一聲,這些僕從軍這才丟下手裡的武器,轉身便跑!
揮手發出幾枚冰刺,將距離較近的幾個僕從軍擊殺,路加這才不慌不忙的回到自己馬背上,再次策馬向著跑遠的幾人追去!
噗呲... ...
鮮血飈射,噴了路西法滿頭滿臉!
抹了把溫熱的鮮血,路西法眨巴了下眼睛「路加,這一劍好帥啊,太厲害了,你... ...你能教我劍術麼?」
清理了敵人,路加抹了抹秘銀劍上的鮮血,歸劍入鞘。
這才若有所思的低頭看了看懷裡的路西法「希望你說的是真心話,那會讓你在聖城的處境,好上許多!」
「是真心的,對吧?」
「當然啦,我是個小孩,又不會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