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瓦爾鎮,地處維斯特郡,毗鄰格拉貢山!
這裡雖然算不上偏僻的不毛之地,但卻也遠離王國四大主幹道,更是人口不多,鎮上便冷清得厲害!
這裡不僅沒什麼酒館,就連旅館也僅只有一家,經過這裡最多的反而是活躍在附近鄉間的行商!
所以這家名叫【亨利旅店】的旅館,便結合了旅店和酒館的營生。
白天進出的是偶爾出現的旅客,晚間則是本地小有資產的自由民、騎士們的聚會、暢飲、縱樂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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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陽光已經失去了威力,卻越發讓人昏昏欲睡!
待在空無一人的櫃檯後,在等待著晚上熱鬧的時候,顯然也是沒什麼事情做。
旅館老闆老亨利難免無聊了些,拿著手裡的布條拍,有下沒下的拍著桌面上的蒼蠅。
咯吱... ...
門口傳來開門聲,老闆抬起眼皮,以為是哪個醉鬼昨晚忘記付錢來結帳,卻發現走進旅館的是一個小孩和一名中年人。
非常奇怪的一對組合。
中年人做騎士打扮,可卻和鎮上的騎士略有不同。
其它不說,那柄騎士劍竟然通體呈現銀白色,這便很有不同!
而那小孩則顯得很是可愛,一頭金髮蓬鬆柔軟,白嫩的臉蛋上長著的是寶藍色眸子,一眼便讓人記憶深刻!
為何說奇怪,便是兩人實在有些不搭。
中年人帶著騎士劍,而孩子卻是一副貴族公子的打扮,但衣物卻有些陳舊!
兩人年齡倒是挺像父子的,可兩人之間的眼神卻完全沒有父子間的交流。
沒有親情、沒有憤怒、沒有埋怨。
因為兩人根本就不交流!
看起來,不像是父子倆,更像是兩個陌生人被硬生生湊到了一起!
「老闆,給我一間房屋,住一晚,明天離開!」
不等老亨利想明白,那白劍騎士一抬手,一枚銀幣閃著精光飛了過來,讓他的眼前便是一亮,眼疾手快的一把抄在手裡!
怪不怪吧,銀幣是真的就行!
默默感受了一番,確認是真銀幣,老闆臉上的笑容更加誇張了幾分。
「好好好,閣下這邊請,我們的客房可是附近所有鎮子最好的了,包您滿意!」
「您這是帶著兒子出門遊歷?」
「坐船還是騎馬?」
「我和你說,渡口的船可不是天天有,那得提前去找紅鼻子酒鬼,您放心,他只要在鎮子裡,每兩天一定會來我這裡一趟!」
老亨利帶著諂媚的笑容,嘴裡卻是自誇起了自己的旅店!
中年人滿臉微笑,頻頻點頭,如同老闆說的統統都聽了進去。
反而是那小孩有著幾分不耐。
特別是老闆說兩人是父子之時,更是癟了癟嘴!
可抬頭看了看中年人,他還是眨了眨那藍色的眸子,放棄了爭辯的打算。
吱吖... ...
推開門讓開身子,老亨利熱情的介紹道「您看看,還可以吧?」
「我和您說,這絕對是我們店裡最好的客房,前後通透,風景秀麗,既能看到鎮上的情況,又能感受到瓦爾河的微風... ...」
走進房間四下看看,中年人再次滿意點點頭。
反而是那小孩隨意看了看便回過頭,怒氣沖沖的對著老亨利說道「騙人,這裡根本就看不到河,外面的鎮子還好吵... ...」
「呃... ...這,這,騎士們都這麼說,我也就順嘴... ...」
被這麼個孩子戳破,老亨利也很是尷尬!
他看了看那中年人,心想你帶著的這孩子也太沒禮貌了,也不管管?
可對方竟然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只是笑呵呵的看著兩人!
「他們逗你呢,你還當真了... ...」
咧嘴不屑的嗤笑一聲,那孩子伸手一指房間中唯一的大床。
「你看這床都快塌了,能睡人麼?」
又伸手指了指四周「這地方比我家還破,甚至還能聞到霉味,我都快吐了!」
「就這破房子,根本就不值一枚銀幣!」
一聽可能到手的肥肉要吐出來,老亨利不幹了,脖子一梗便待反駁「孩子,你可不能... ...」
卻不想此時那中年人抬手打斷了他的話,語氣溫和笑容滿面。
「呵呵,好了好了,孩子不懂事,不用計較!」
「幫我們送點食物過來,我的馬在門外,你幫我照顧下!」
「另外準備一些便於攜帶的食物,離開之時我會再付你一枚銀幣!」
心中默算一番,發現即便手裡的銀幣不退還,對方的需求也足夠付錢了。即便不夠,既然說了離開之時要付一枚銀幣,那不付顯然是不行的!
別看對方拿著騎士劍,鎮子上可也是有著兩名騎士的。
他就不信,兩個騎士還打不過這對奇怪的父子!
老亨利這才強壓心中不忿,對著中年人一彎腰,再次露出了自己的笑臉。
「還是大人您通情理,放心,我馬上去準備!」
走到門口拉開門,他還不忘轉身諂媚一笑「您晚上有空的話,可以到大廳來喝上一杯!」
直到老闆離開,中年人才對著孩子搖了搖頭「還沒放棄呢路西法,你逃不掉的,別耍花招,你的那些小聰明在我手裡不管用!」
眨巴了下雙眸,路西法滿臉疑惑與不忿「哪有,我是真的覺得你付一枚銀幣太多了,路加,我們還有多久才到聖埃里安呢,你這麼用,半路就破產了... ...不會把我賣了吧?」
「呵呵!」
無所謂的搖搖頭,也不管這路西法是否說的是真話,路加並未計較。
隨意的解釋道「沿著這條路前行十來天,我們便能進入洛文小鎮,那裡便正式進入尼古拉了。但要抵達聖埃里安,我們還得走一個多月!」
「啊,那不是我們不能在年前趕到了?」
臉色垮下來的路西法哀嘆一聲,可藍色眼眸卻是滴溜溜亂轉!
他知道,只要自己不嘗試逃跑,這路加對自己的態度很好,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行為和語言,對方幾乎不會計較。
但只要逃跑,他便會用那淡黃色的光箭照自己的胳膊!
他說,那是聖教的光之箭,專門針對邪惡者的秘法,而如果施法極為輕微,便不會真正傷害到他!
就那麼照射一下,傷害倒是真的不傷害,可... ...是真疼啊!
所以,只要沒有十分的把握,他不打算再次嘗試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