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耍心眼兒?你們還嫩了點!

  7月7日,東進泉州的潮流越演越烈,重慶借秦晉28歲生日之機會,派出以宋絳為代表的賀歲團隊抵達泉州,至於目的嘛,當然是要秦晉承認重慶是全國的政治,軍事,經濟,文化,外交中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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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才流失的恐怖,讓重慶方面不得不上升到政治談判的程度,畢竟沒有人會想到,短短几天時間,整個大西南居然就有上萬人提出辭職,火車票一票難求,就先買到南昌,湖南,甚至有人直接就是先出了重慶再說。

  然後在一段一段的買火車票一截一截的坐到閩中去。

  而秦晉也大方,閩中幾千上萬所中小學,凡是去文化部和教育廳通過基本測試的,通通報銷路費開支並且安排工作。

  對於秦晉這種挖牆角挖到家裡的行為,誰特麼不氣。

  所以秦晉一個從來不過生日的人,這次居然被重慶方面強行安排上了生日宴。

  其實秦晉也不知道原身到底哪天過生日,當然也就是圖個方便和好記,就隨便報了個七月七。

  而且這麼多年來,秦晉一貫貫徹的政策就是政府官員,軍隊行伍禁止慶生,防止的就是有人鑽自己廉潔清明內務條令的空子。

  如今宋絳大張旗鼓的在望海樓擺了滿滿幾百桌。

  不去吧,拂了重慶面子不說,還憑白給人口舌抓住話柄。

  畢竟如今的秦晉,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可有可無的秦晉了,這種上峰上杆子給你面子,你都不接住,那一個忤逆上峰,破壞團結,孤傲求獨的高帽子就得給你扣上來。

  而且宋絳來之前就已經有準備,不僅僅只有重慶代表,北方和社會各界人士也是廣發邀請函,打的是政府的名字,就連上海的各國代表都提前通知了。

  這說是國家驚喜,其實是完全就沒有給秦晉任何拒絕的機會,打的就是一個措手不及。

  秦晉一大早起來,練完功夫,吃完早餐才對著過來找自己簽字的齊秀峰道:

  「先生,傳令各部各單位,任何人不得去給我賀歲,任何人不得以給個賀歲為由,自作主張送禮,更嚴厲禁止以此為由要求集體湊份子送禮!

  發現一個,抓一個!

  這是殘酷的政治鬥爭,可不是什麼狗屁人情世故,閩中的人情世故,只有尊老愛幼,鋤強扶弱,見義勇為!

  我絕不收他們一分禮,他們也休想收老百姓一分利!

  這是鐵律,誰碰,我收拾誰!」

  齊秀峰從未見過秦晉為這等大家都覺得是小事,好事的事情而發這麼大的火,下這麼重的令!

  畢竟過個生日,在所有人看來,乃人之常情。

  不過這麼多年來,他確實沒有過過一個生日,部隊也沒有過生日的特例。

  102集團軍這支部隊,在這種事情上,樸素得簡直比游擊隊還游擊隊!

  見秦晉如此嚴肅,齊秀峰千里之堤潰於蟻穴,也就釋然了,點了點頭認同道:

  「主公以身作則這麼多年,閩中軍政確實形成了一個清政廉潔的大環境。

  這個頭,確實開不得!

  我會給各部下達最嚴厲的訓令強調此事的殘酷性和鬥爭性的。」

  秦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到時候你也不能去,除了我的副官,我閩中軍政不可有一人到場!」

  齊秀峰愕然,他沒有想到秦晉如此絕決!

  上午10點整,秦晉僅帶著烏托木兒,維兒維兒,陳稜三人抵達望海樓。

  這個配置,這個時間點,哪裡有他過生日的樣子,完全比平時去參加別人宴席的派頭還要不如。

  方進大廳,人聲鼎沸,到處都是敘舊攀談之聲。

  宋絳一直在門口,看到秦晉就帶了三個隨從,也是讓他驚訝不已。

  不過畢竟是個聰明人,很快就想明白其中的道道。

  看來自己這次有點小看這個年輕的秦長官了。

  久在樊籠里,迎來送往,支收價差,從來都是每個政府官員和得體人物最重要的收入之一。

  而且這是傳統,是唯一合法且能夠給自己增加得體光環的美事。

  要是哪個辦得不風光,禮財不厚,那是要招人笑話的。

  秦晉這個另類,今天,頭一次讓宋絳等清醒的人看到了恐怖。

  只見他過來客氣的給自己打了個招呼寒暄一番後,這才對著身邊陪襯的望海樓總經理胡四方正色道:

  「這裡是我的地盤,怎麼可以讓客人給我買單,退還宋主任雙倍定金。

  根據禮簿,值成等價銀票,一雙倍的數額包成回禮回給各位貴賓。

  此次費用全部由我個人帳戶支出,一會去和陳稜立刻交接!」

  胡四方雖然在笑,可是在秦晉和煦豪爽的話語裡,卻聽出了寒冰萬丈。

  原本恭謙的身體更是微微一僵,乾笑一聲忙點頭道:

  「總座考慮周到,吩咐的對,我這就去安排!」

  說完就對著周圍的人連連欠身帶著陳稜就往辦公區而去。

  秦晉則滿臉容光的帶著烏托木兒和維兒維爾遊走在一眾賓客之間。

  看著秦晉走到哪裡,哪裡就爆發一場歡愉,和誰握手,誰就成了那一方的主角。

  宋絳笑著的臉已經控制不住的陰沉下來。

  眼見自己心態已經失控,宋絳帶著隨行代表一路打著招呼走進了自己落腳的小會議休息室。

  跟著來給自己准妹夫過生日的宋傑輝見大家臉色都陰沉了下來。

  不由不滿道:

  「我這妹夫也真是的,太霸道了些,我們給他過生日,他不大張旗鼓就算了,今天我連我妹妹的影子都沒有看到,真是欺人太甚!」

  宋絳有心訓斥他無腦,可一想到他的身份,最終還是換了語氣道:

  「如果只是你妹妹沒現身,僅僅只是欺負人,我們反而覺得沒什麼!

  可怕的是,今天整個閩中軍政官商,居然沒有一個出現在望海樓,這才是我們覺得恐怖的地方!」

  宋傑輝冷笑了一聲嘲諷道:

  「這有什麼,說明他平時處的不行唄,平日對下太嚴苛,這種情況人家不來,你當再大的官,也沒話說!」

  宋絳瞪了他一眼最終還是沒有忍住罵了一聲:

  「蠢貨!

  小蝦米可以不來,你看過哪個主官的直系下屬敢不來的?

  何況他秦晉素來以厚養廉,以富養軍,以澤治民。

  就是再沒良心,有誰敢不來?

  今天的這種情況,這分明就是他秦晉早就有令嚴禁任何人過來捧場!

  觀一葉而知天下秋,窺一斑而知全豹。

  他秦晉不僅將整個閩中經營得鐵桶一塊,他在以身作則的捍衛他這麼多年來貫徹的嚴明紀律,公序良俗!

  在我華夏,別的長官都是過一歲,發一場。

  唯獨他秦晉,好不容易過個生,虧出兩倍的錢不說,還特麼的搭酒席。

  今天過後,我們所有人背都要被罵腫,祖宗十八代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他秦晉是真特麼的絕,大手一揮,自己虧個幾千萬,就背刺了天下人一回。

  這王八蛋耍心眼子,可比他老師李鄺厲害多了!

  哎,遇到這種人,真特麼的點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