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藤惠在安福西僅僅只堅持到了15日凌晨,李鄺在102集團軍航空模塊旅轟炸第二大隊的配合下,全殲18師團最後的18500餘主力部隊。
秦晉圍剿冢載一圓的一萬餘部後,沒有停止追擊18聯隊的打算,而是讓空中偵查機不斷確認18聯隊的具體位置。
而且戰爭打到現在,整個階段性戰爭已經有了全面的轉變,由於東北的所謂不抵抗,前期南京的綏靖,和現在各部之間相互拿友軍當炮灰。
國內的問題是一挑一大堆,而鬼子則快速汲取戰利營養,導致整個日本和日本軍隊都開始極度膨脹。
從一開始的小心試探,到開始囂張挑釁各地守備抵抗軍,仿佛這片土地上,他們已經是主人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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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秦晉很清楚,就他們那點人,也就控制控制沿海平原地區,一旦深入內陸,真打起來,民兵,地方游擊,都可以在自己熟悉的地形中和鬼子打個對開!
畢竟鬼子主要依靠的還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打上海和南京,已經把他們的這股氣給打的沒脾氣,要不是南京唐那個王八蛋畏畏縮縮,欲打不打的糾結態度。
直接把日軍失去的勇氣都快拾回來了。
秦晉被鬼子偷了家,已經把他的節奏打的一團亂。
原本還想著拿下江蘇,到時候自己手握最富有的江浙,以及兵員眾多的贛閩地區。
整個江南和東南,盡在己手,鬼子即便是和自己打國運消耗戰,自己也是陪得起的。
如今自己節奏被打亂,那就只有快刀斬亂麻,然後讓彭庶民加快計劃,讓日本從上到下都陷入一種陰影和忌憚之中。
16日17日,經過兩天的摸排,18聯隊直接被逼到了台面之上,在永新,小野澤東帶著部隊被李鄺攔住。
後方秦晉的主力部隊也抵近屁股了。
這次沒有空襲,也沒有炮擊,山區山高嶺密,即便是炮火覆蓋,基本也殺傷力不大。
兩軍相遇,又是溝壑不平的山地,還真給了18聯隊那些抗步槍的用武之地。
李鄺看著對面嚴陣以待的鬼子摩托步兵,也不由皺眉對著身邊的陳蘭亭道:
「就這個陣勢,看來不拿命填,恐怕達不到軍座速戰速決的命令了。」
陳蘭亭放下望遠鏡深吸了一口氣道:
「師座,職下願意帶第一旅打頭陣!」
李鄺搖頭道:
「再急,也不至於急這麼點時間。小野澤東是和狡猾又厲害的角色。
對於排兵布陣,還是有點自信的,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給你機會?
你第一旅先圍住他們,等章樹銘的第二旅從南側更上來後,我們先把他們逼出山區再和軍座一起對付他們。
這幫已經被判了死刑的人,我們又何必因為搭上更多的弟兄們進去呢!
等等吧,軍座已經帶了火箭發射小中隊,只要到時候拿絕對重武器一轟,他們只有如田野之鼠一般四處逃竄,到時候才是我們的獵殺時刻!」
陳蘭亭只是嗯了一聲便下去準備去了。
18日,秦晉率部從後方進攻18聯隊,等真打起來了,秦晉才發現好像哪裡很不對勁!
此刻已經翻過茶陵的小野澤東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宮本一郎看著同樣疲憊不堪的小野澤東嘆氣道:
「司令閣下,我們把嫡系精銳在運動中化整為零四處派走,現在我們留些大頭兵和低級軍官死守36小時,我很擔心……」
小野澤東冷哼道:
「一群低級武士和泥腿子罷了,又什麼可擔心的,只要我們幾個在,回去就可以再拉起新的部隊。
至於那些人,能夠為我們金蠶脫殼做不一分抵抗力,那也算是他們的榮幸了。
你宮本家不差,我小野也不可能去和大頭兵們一起死!
畢竟只要我這司令的頭銜還在,光杆司令他也是司令,只要有這塊司令的牌牌,那我們到哪裡都可以拉起一支部隊來。
如今我們任務已經完成,嫡系和骨幹才是我們的生命線,至於大頭兵,再多也沒用!」
宮本一郎嘆氣道:
「可惜了,這麼好的摩托化步兵!」
小野澤東冷笑道: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豈不見他久納誠一也早就帶著一票嫡系中的嫡系跑路了嗎!
我們在,核心就在,大本營要的從來不是兵,而是將,一個可以為大本營來帶利益和榮耀的將軍!
至於大頭兵,他們不管在哪裡,都只是一串可以變動的數字罷了。
他們的死活,上面只看他們死得是否有意義!
我們給上面的目標達到了,他們即便死完了,上面給我們恢復兵員和戰鬥力也就是朝夕之間的事。
可要是我們不能讓上面滿意,我們的兵,越多我們死得越慘,越精銳,我們也就越容易被猜忌!
這次江西,我們可以說是把秦晉的心血付諸一燼!
大本營和上海那邊,只要我們這些所謂的司令能夠活著回去,那大功之下,我們什麼樣的部隊拉不起來?」
宮本一郎沉默半刻後長嘆一口氣道: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你我都是帝國的良材,保住我們,確實就是保住了部隊。
可惜了,冢載君!
多麼忠誠勇武的帝國武士啊,就這麼死在了亂軍之中,秦晉是真狠啊,落在他手裡就沒有一個得過好,小野君,我是永遠不能接受自己落在他手裡的!
這麼多對手,我最忌憚的就是他!
而冢載君,直面自己內心的最大對手,我不如他也!」
小野澤東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冢載君是帝國的容耀,更是我們東京直屬18聯隊的容耀,我們會記住他的,只要以後部隊裡還有他的傳說,冢載君,他就在我們身邊。
現在,我唯一擔心的是秦晉到底會不會提前發現我們已經金蠶脫殼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