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胸懷大器,何不可為之!

  李鄺無奈搖頭苦笑道:

  「罷了,我就只是個傳聲筒,我如實傳告便好。

  如今啊,我也想明白了,你們愛斗就斗吧,我一半拉老頭兒,何必瞎操心呢,既然你們兩邊都需要我這個傳聲筒,那我就安心當這個傳聲筒好了。

  總比在國防部天天琢磨腦子來得強!」

  秦晉笑道:

  「老師要是真能如此淡然,那我想以後南京可能又得多個不倒翁了!」

  李白無語的瞪了一眼沒好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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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大沒小,好啦,我得回去復命了,還不知道那兩隻螞蟻有沒有急死呢!」

  秦晉也不挽留,只是客氣的把他送出了指揮部大門。

  一連處理了兩日的各種文件和公務,26日,兩家帶著宋傑輝,孔令子,以及李鄺,榮琳琳等能夠和秦晉搭得上話的人上門負荊請罪!


  「陳稜,去,看看能不能砍兩捆帶刺的荊條來,實在沒有找點霍麻也行!

  既然要玩負荊請罪,怎麼能夠如此敷衍了事?」

  陳稜聽了不由身體一顫,有些寒毛倒豎道:

  「嘶~,軍座,這大上海我上哪裡給你找霍麻去?」

  秦晉只是盯了他一眼並未言語。

  陳稜乾笑了一聲道:

  「隔壁胡同老王家是種中藥的,我這就去問問!」

  …………

  聽著二人的對話,兩家的人都不由身體一顫,榮琳琳更是靠在自己爺爺身邊連連齜牙。

  李鄺尷尬的靠了過來道:

  「其實你沒必要如此大聲的!」

  秦晉白了他一眼昂首道:

  「心中怎麼想,嘴上就得怎麼說,這叫言行一致,只有心懷坦蕩之人方能不避神佛。

  不想有些人,嘴上都是仁義道德,乾的都是偷雞摸狗!」

  「你!」

  宋行長拉住了剛想說話的孔部長,李鄺解圍道:

  「要不我們還是裡面說,這大姐街上的,這麼多人圍觀,實在有礙觀瞻!」

  秦晉冷笑道:

  「今兒個要是僅僅只是李老師和榮老爺子,榮小姐,那我打開門歡歡喜喜的迎你們進去,可是這幾位嘛,不好意思,說話跟放屁一樣的貨色,我可惹不起!

  我不出門挑事,但是我也不允許自帶麻煩的貨色跨入我的門!

  想進去,可以,我們先把話說清楚!」

  「秦晉!秦將軍!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有些事情,多少還是要些臉面的,你如此羞辱我們,就真的那麼好嗎?」

  孔部長再也壓抑不住憤怒道。

  秦晉撇嘴道:

  「我做事,要麼不做,要麼做絕,跟你們學的!」

  這下子宋行長也壓抑不住了,一把拎起宋傑輝和孔令子道:

  「起來,這種人,不配你們負荊請罪!

  秦將軍,我們好意來找你和解,你竟如此羞辱與我們兩家。

  如此作為,就不考慮什麼可為什麼不可為!?」

  秦晉冷哼道:

  「大丈夫生於天地間,我胸懷大器,行事坦蕩,有何不可為?

  今日爾等所謂的負荊請罪,在我看來,簡直惡意滿滿!

  看看李鄺李將軍,人家在國防部忙得要死,卻被你們硬生生用人情和特權綁架過來給你們開脫。

  再看看榮老爺子和榮小姐,一個耄耋之年的老人,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就因為有可能在我這裡能說上話,硬是把人家都逼出來不得不給你們站台。

  這是道歉?這是知道錯了?這是解決問題的態度?

  很顯然,都不是!

  你們所謂的負荊請罪,不是你們知道自己錯了,你們只是知道自己解決不了問題了!」

  宋傑輝咬牙切齒道:

  「秦晉,你夠了!我都這樣了,你還想我怎麼樣?

  難道你真的決定就憑你一句話我就得死?

  你以為你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秦晉戲謔的搖頭道:

  「不不不,為所欲為的人從來不是我!

  當年大劫案的時候你就背後蛐蛐我,我難懶得搭理你,後來又一直陰陽我,我也不想和你一個靠家裡上位的廢物多浪費時間。

  可是如今你卻拿國家大事來糊弄我,你真以為我傻啊?

  我裝的呢!

  我知道你沒錢給,我也知道你想著羊毛不薅白不薅。

  可你覺得我為什麼什麼都答應你呢?

  你以為你不知道你開慣了空頭支票?

  其實都知道,我就是給你做局呢!你不入局,我怎麼收拾你,怎麼好兵鋒所指呢?

  其實我也不算坑你們太多,我都算好了,除去前面金融大戰你們兩家被虧損的現金流,你們產業值得個15億,也是沙沙水啦!

  再說了,鬼知道你們這些年貪了多少黃金白銀,我只是廢物利用一下罷了,畢竟我可是實打實的拿軍火和你們換的。

  白紙黑字,我只認它!」

  宋傑輝有些語塞,旁邊的孔令子不滿道:

  「你針對他就針對他,你為什麼針對我?

  我買辦幹得好好的,你為什麼針對我?」

  秦晉白了他一眼道:

  「主人都針對了,順手針對一條狗,那不是順便的事兒嗎?

  畢竟誰讓你上竄下跳得跳得那麼歡呢!

  不收拾你收拾誰?」

  「…………」

  宋行長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心態才道:

  「秦將軍,我們今天是來解決問題的,可不是來吵架惹麻煩的,就真的不能坐下來私聊?」

  秦晉淡淡一笑道:

  「可是你們都負荊請罪了啊!這種大場面,我必須滿足你們!

  當然,既然要搞,起碼也要搞得讓我看到誠意吧,特娘的衣服都沒脫,捆兩根光溜溜的棍子算哪門子的負荊請罪?

  一點誠意都沒有,我憑什麼和你們談?」

  宋行長咬牙道:

  「秦將軍的意思是只要我們的誠意滿足你了,我們就可以坐下來談是吧?」

  秦晉攤攤手道:

  「那是自然,我比較實在,什麼都講究務實,什麼虛頭巴腦的面子工程我可不接受!

  更何況是道歉!

  誠意,只是敲門磚!」

  宋行長沉住氣咬牙點了點頭道:

  「好!今天就依你!要誠意是吧,請說條件!」

  「等著!」

  秦晉噘嘴道:

  「沒看到我安排人去去誠意了嗎!」

  話音剛落,隔壁中藥店的老王就背著一筐新鮮的霍麻跟著陳稜跑了過來,陳稜上前行了個軍禮道:

  「報告軍座,新鮮霍麻,剛從老王后院藥莆里割的!老帶勁兒了!」

  秦晉抬了抬眉毛示意給宋傑輝和孔令子二人後,這才笑道:

  「那個還得麻煩二位自己來,畢竟我想看到你們二人和兩家的誠意!」

  二人看著毫不起眼的一筐蒿草,不知其厲害,直接一人拿起一捆往背上套。

  可是剛套到一半,二人身體不由一僵,接著便看到兩個公子哥紛紛跳腳亂竄!

  宋傑輝更是一把摘下霍麻捆扔到地上指著秦晉跳腳痛罵道:

  「卑鄙!這是什麼,快給我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