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啊啊啊鬆開我,鬆開!」
就見前去準備帶走溫宛的那個大哥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站在那兒,好似手臂被人扯住了一樣。
「老二,怎麼了?」
「老二?」
身旁人想要過去幫忙,只見那個被稱為老二的男人猛地被甩了出去,緊接著就是下一位,被踢中了膝蓋砰地一聲跪倒在地上。
原先眾人還不太清楚是什麼情況,但是看到接二連三的人如同鬼上身一樣吼叫,也不免有些心顫。
雲斕絲毫沒手軟,想要過來接觸溫宛的人都被她給解決了,一個個癱倒在地上痛到呻-吟。
手臂骨個折,雙腿跪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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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這十幾個大漢都被雲斕給解決的差不多了。
溫宛反倒是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想來雲斕也是把先前顧輕煙給她的氣憤全然都發泄到這些人身上了。
溫宛微微抬頜,輕聲喚了一句,「領頭的。」
那地頭蛇此時還是六神無主,壓根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手下一個接著一個的癱倒在地。
雲斕也是極為默契的鬆開自己手上的大漢,轉而過去了地頭蛇面前,朝他臉上吐了一口冷氣。
那領頭的身子顫抖了一下,眼中已然沒了剛剛凶神惡煞。
溫宛上前兩步,卻還是和這個地頭蛇保持一定的距離,隨後問道:「誰派你們過來的?」
地頭蛇眼神慌亂的看著躺了一地的兄弟。
溫宛輕笑,「不說是嗎?」
雲斕暗中配合溫宛,直接伸手抓住了地頭蛇的脖子。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地頭蛇不斷地伸手扒著自己的脖子,妄想把禁錮著自己的東西給扯開。
溫宛望著他說,「俗話說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想來你們在這幾位都是做了不少的虧心事,才招惹到了這些鬼魂的吧?」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這麼多年——」
話音戛然而止。
雲斕本就是掐累了換一隻手掐,沒想到就被這個地頭蛇給鑽了空子,還有精力嘰嘰歪歪。
溫宛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脖頸,「看到了嗎,那是鬼在掐你呢。」
隨著溫宛這句話落下,雲斕的動作更加狠了狠。
不過還是拿捏著度,不會真的鬧出人命來。
畢竟雲斕現在可是一個想要做好事來給自己將來的輪迴積德呢。
真的要瀕臨死亡了,那人才真的意識到可能真的是有鬼在身邊,畢竟自己脖子是真的被人在掐著,然而他怎麼躲避都沒有用。
「現在說麼?」
那人現在已經說不出話,只能強忍著不舒服點了點頭。
雲斕鬆開他,地頭蛇跪在地上緩了許久才緩回來,而後目光定了定,看向距離他不遠處的溫宛。
—
「就幫我教訓教訓她們就好,北靖來的兩個小公主,不會有人為他們做什麼主的。」
「好不好嘛……你看她們今日那樣欺負我……」
—
地頭蛇覬覦七公主很久了,如今好不容易七公主拜託他辦事,他必然是要好好去做的。
「老子廢了你!!」
只見他怒吼一聲,不要命的朝著溫宛衝去,就非要把溫宛給置之死地一般。
幸好雲斕一直在一側守著,那人衝過來的時候就被雲斕給甩到一側去了。
雲斕回到溫然身體內,很快就甦醒了過來。
「沒事吧?」
溫宛搖頭,「沒事。」
然而就在雲斕解決完了這地上的人之後,不知道從哪裡又冒出來了一批人馬。
「二位公主果然身法了得啊。」
兩批人馬不是同一個幕後主使。
眼前這些人很明顯和剛剛那群地痞混混不太一樣。
這些人看著就知道是訓練有素的人。
溫宛將雲斕擋在身後,示意讓她小心些。
為首的人帶著個全黑的面具,面具上面的笑容簡直讓人汗毛都豎起來了,他壓低了聲音,緩緩開口:「原先還在疑惑明明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你怎麼還能逃得掉,沒想到是身邊有個小鬼在啊。」
「潯江百鬼沒能要了你的命,我還就不信你今日可以逃得掉。」
潯江百鬼?
溫宛眼眸當即就閃過幾分凌冽。
他怎麼會知道潯江百鬼的事情?
難道說上次和這次都是同一個人安排的麼?
面具男陰森森的笑笑,「把人帶走。」
雲斕剛想動手,面具男將視線落在她身上,隨後身邊人直接拿出來一個不知道什麼符文貼在了雲斕身上。
「放開,放開我!」
雲斕皺著眉,當即就被這個符文給封印住了。
她越掙扎就越感覺自己的靈魂被束縛的越緊,壓根就沒辦法動彈。
溫宛回頭看她,就見雲斕直接昏倒在了地上,「雲斕?」
「別擔心她了,抽空擔心擔心你自己吧。」面具男伸手示意了一**邊人,幾個人當即就過去了溫宛身邊。
溫宛不斷的後退,和那個面具男對視的時候從心中忽地湧上一股熟悉感。
「動手!」
隨著男人這句話落下,溫宛臉上也被灑了一種白色粉末,饒是猜到了這個是迷藥,但是也避之不及。
這些訓練有素的人和先前的街上混混不能混為一談,身手都不一樣。
「迷藥的藥效維持多久?」一個黑衣老頭子在講話。
面具男看了一眼,「特製的,沒有一天一夜是絕對醒不來的。」
黑袍阿贊說:「那就好,今日是中元節,中元節做法是最好的,中元節陰氣最盛,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不過會盡力而為。」
面具男蹙眉,「我今日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把人帶來了,你還不能將她的命格奪過來??」
黑袍阿贊眼中也盡顯垂涎之味,「她的命格能讓人長生不老,對於我修道也有極大的幫助,我比誰都想要將她命格奪過來占為己有。」
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黑袍阿贊看向了雲斕,語氣不算很好。
「我一直在想本來全都安排好了,她怎麼能逃得過,沒想到身邊還有一個小水鬼在幫她,要不是因為這個小鬼上次在潯江就已經事成了。」
面具男看了一眼,「區區一個水鬼不足為懼,那個符文就足以讓她今晚灰飛煙滅。」
面具男掀開馬車簾,對著車夫催促說:「再快點。」
溫宛和雲斕雙雙昏迷失蹤。
出事的地方是長安街中心,一處拱橋的位置,地上躺了這麼多五大三粗的人還一直喊著有鬼有鬼,將地方官員給吸引過來了。
而溫宛出事的消息也傳到了顧槐安耳朵里。
「陳大人已經過去現場了,那些都是一些地痞混混,被人教訓過的,暫時還不知道溫宛公主是回宮了還是被人帶走了。」
顧槐安眉眼中都透著幾分凌冽,「陳全安在哪裡?」
「見過五皇子。」
顧槐安鮮少發怒,這位陳大人也是顧槐安的人,「你該知道北靖的兩位公主對京城的重要性,你的地盤上能讓兩位公主出事,你是不想活了嗎?」
然而他如今的語氣已經不算很好了。
陳大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老臣已經狠狠教訓了那些挑事的人了,五皇子息怒。」
陳景皺眉,著急的問道:「兩位公主呢?」
陳大人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
砰地一聲!
顧槐安將手邊的茶盞盡數掃到了地上。
「回,回五皇子,那些人都像是得了什麼失心瘋一樣,說自己碰見鬼了,但是都不知道二位公主如今在何處。」
「他們是受了人指使,說只是想來教訓教訓兩位公主,但是後面就不記得了,說隱約看到有人把兩位公主帶走了。」
沒什麼有用的信息,顧槐安不準備在這兒浪費時間。
臨走前,顧槐安看著陳大人,語氣陰沉,「審問不出來幕後主使是誰,你這頂烏紗帽就別做了。」
陳大人連連頷首,「是是是,老臣必定仔細調查此事,一定不會讓二位公主受了委屈。」
「五皇子您慢走啊。」
送走了這尊大佛陳全安可謂是擦了擦自己額頭的冷汗,嚇的不輕。
「五爺,現在怎麼辦?需要動用……」
陳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槐安給打斷了。
顧槐安眼眸微沉,「動用鬼醫門所有勢力,調查溫宛的下落,務必要保人平安,若出了事一個都逃不掉!」
陳景怔住,本來是想說要不要讓身邊的暗衛過去查查,沒想到顧槐安則是直接要出動整個鬼醫門。
顧槐安親自下達的命令,直接傳到了鬼醫門那邊。
動靜大的連和鬼醫門內部的其他人都知曉了此事。
「哎哎哎,這麼著急做什麼啊,過去幫我拿個安神藥來,我著急用。」
「這兩日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心總是亂跳,有些不安。」
徐老剛走到殿前就看到這兒的人匆匆忙忙的,一副出了大事的模樣。
「徐老,現在暫時沒法子,掌門人剛剛下達了任務,著急去辦。」
徐老微微怔住,「顧槐安下達的?出了什麼大事要動用這麼多人?」
暗衛說,「尋北靖五公主的下落。」
啪——
徐老手中拿著的東西當即就掉在了地上。
「你說什麼?」
暗衛以為是徐老沒有聽清楚,所以就又重複了一遍,「掌門人說出動整個鬼醫門去尋北靖五公主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