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殺了自己一樣。
不,怎麼可能。
他們認識這麼多年了,難道就比不上剛剛成親幾個月的一個外人嗎?
蘇晚棠哪怕到現在還在執迷不悟,在想著陸宴一定不會怎麼處置她,畢竟她還有陸母。
對,陸伯母一定會護著她的。
明明他蘇晚棠才應該是過去陸家的,什麼時候輪到這個外人了!
想到這兒,蘇晚棠就沒那麼害怕了,她堅信陸伯母一定還會護著她,上一次不就是這樣嗎?
哪怕自己給陸宴下藥,陸伯母也是沒說什麼,把她安置在這個客棧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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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宴過去抱雲斕的時候腿都是軟的,他甚至不太敢看地上那一幕。
因為衣服的原因,所以眾人都沒怎麼看到雲斕身下已經流血了。
鮮紅的血在地板上,刺眼極了。
她還懷著孕啊!孩子已經五個多月了,被人給按在地上打成這樣。
陳景安排好了一切之後連忙走進來,「小侯爺,太醫就在隔壁房間,帶夫人過去吧。」
陸宴抱著雲斕離開。
溫宛站在門口處,很清晰的看到了雲斕臉上紅腫的巴掌印,凌亂的頭髮。
甚至不太清楚如今腹中的胎兒如何,雲斕的身子如何。
蘇晚棠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做的這麼縝密,他們怎麼可能會察覺到??
自己把人都給控制住了,為什麼陸宴和顧槐安都過來了?
人闖進的那一剎那蘇晚棠就傻住了,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溫宛眸中泛著幾分寒意,「上次的警告當做耳旁風了是吧?」
蘇晚棠眼神閃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顧槐安淡淡的看了一眼房間內的那些彪形大漢,「陳景,把人都給壓下去,手廢了,等陸宴處置。」
顧槐安知道溫宛肯定氣不過,自己也攔不住。
她肯定是要親自動手處置蘇晚棠的,所以就把場子給她清了。
陳景帶著宮內的侍衛,把裡面那幾個彪形大漢都給帶出去了。
天知道那些大漢在看到宮內人過來的時候是什麼想法,尿都要嚇出來了。
他們只是拿錢辦事啊,還不想把自己的命給丟掉。
命丟不丟也由不得他們!
芷然公主看著這一幕,完全目瞪口呆惹……
這人間也太亂糟糟了吧,真的是太狠了。
自己進宮之前的時候還在威脅,辱罵,這怎麼這麼短的時間,就開始打人了呢,還把人給打成那個樣子。
「別傷著自己,陳景留在這兒,想怎麼處置隨你。」
顧槐安握了握溫宛的手,「我安排人通知陸家,有事喊我。」
溫宛點點頭,「留兩個侍衛就行。」
她今天非要打死這個小賤人!!敢動雲斕,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
顧槐安離開的時候,蘇晚棠這個時候就察覺到不太對勁了。
上次當著陸伯母的面,溫宛直接甩她巴掌。
如今還叫來了兩個侍衛。
「你想幹什麼?」蘇晚棠不斷後退,眼中也透著幾分恐懼和害怕。
溫宛輕笑,「剛剛不是氣勢很足麼?」
蘇晚棠攥緊了拳頭,找準時機就往門口去重。
蘇晚棠想的是,只要自己出去了,大庭廣眾之下,溫宛總不能對自己做些什麼吧?
可是還沒等蘇晚棠跑出去,那兩個侍衛就輕輕鬆鬆的把蘇晚棠給抓回來了。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我告訴你們,你要是敢對我做些什麼,蘇家和陸家都不會放過你的!」
蘇家是從商的,只不過蘇家不在京城,蘇家和陸家也是上一輩就有的交情,所以蘇晚棠才敢這樣做。
陸伯母那樣喜歡她,怎麼都不會對她做些什麼的。
可是蘇晚棠忽略了,她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雲斕雖說表面上是北靖二公主,但是如今北靖也幫不上什麼忙,但卻是宮內太子和太子妃護著的人。
饒是陸家如今都要看太子的臉色,你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外人就敢欺負雲斕?
溫宛緩緩開口,「按住她。」
蘇晚棠當即就被反剪住雙臂,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溫宛上前,直接掐住了她的下巴,「誰給你的膽子動我的人?」
蘇晚棠被迫抬起頭,這種姿勢甚至讓她覺得有些被羞辱的感覺,「她就該死!!明明嫁給陸宴哥哥的該是我才對,什麼時候輪到她這個賤人了!」
溫宛眼眸凌冽,當即甩了她一巴掌,「既然你父母沒好好教你什麼叫禮義廉恥,我今日就讓你好好學學。」
溫宛直接抓住了蘇晚棠的頭髮,拎著她就往牆壁上撞去。
房中的兩個侍衛都看傻了。
溫宛一隻手抓著蘇晚棠的頭髮,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肩膀,「讓你滾還不想滾,好啊,那就讓你看看不要臉待在這邊的後果是什麼。」
砰的一聲。
蘇晚棠慘叫出聲。
兩個侍衛身子顫抖了一下。
一旁的芷然公主也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小眼睛。
太狠了太狠了。
真不愧是碧落閣閣主。
不過把小水鬼給打成那個樣子,打死這個女的也活該!
芷然公主只不過是被這樣子的溫宛給嚇到了。
還是留著性命的,畢竟還要等雲斕醒過來之後親自動手,況且等會還要讓陸家人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麼面龐,所以溫宛就沒給她弄什麼皮外傷。
除了額頭上被撞了一個傷口,還有臉上的一巴掌。
「去拿針過來。」
溫宛自幼就在王宮中,早就見慣了後宮處理那些妃子或者是叛主奴才的法子。
讓你毫髮無傷卻又生不如死的法子多了去了。
溫宛之前不屑於用,顧及到陸家的面子,所以上次只是打了幾巴掌。
這一次蘇晚棠竟然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打死她都不虧!
蘇晚棠原本就已經被溫宛給打懵了,如今聽到溫宛說要拿針過來,整個人臉色霎時變得蒼白。
溫宛低頭望著她,「這就怕了?」
「你說要弄死雲斕和她孩子的時候,害怕麼?」
顧槐安亮出太子殿下的身份,又加上說明出事的是陸家人,這客棧的人是有求必應的。
沒一會兒,針就送過來了。
溫宛語氣冷漠,「壓著她,兩隻手都碰雲斕了,那就兩隻手都給我廢了。」
「是,太子妃。」
兩個侍衛一前一後壓著蘇晚棠,溫宛靜靜的站在不遠處看著。
蘇晚棠臉上滿是驚恐,「不要,放開我,放開!」
「啊——」
拿來的銀針直接順著蘇晚棠的指甲扎了進去。
這些侍衛壓根就不認識蘇晚棠,所以也不存在會對蘇晚棠心軟或者是什麼,下的也是最狠的手。
後面的芷然公主先前還是閉上眼睛,後面連耳朵都賭上了。
叫的真的是太慘了。
蘇晚棠這個時候或許應該很後悔吧,後悔自己招惹上了一個不該招惹的人。
陸家的人得到消息之後也很快趕過來了。
陸母聽說雲斕出事了,心都是顫抖著的。
「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好端端的就出事了?」
陸母剛走到二樓就聽到蘇晚棠撕心裂肺的吼叫,她腳步當即就頓住了,「這是晚棠?怎麼了?」
隔音不算很好,之前溫宛他們過來的時候也聽到這房間的吵鬧聲了。
裡面跪著的蘇晚棠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伯母,伯母,我是晚棠啊。「
「救救我,她要殺了我,這個女人要殺了我。」
「伯母!」
蘇晚棠幾乎是顫抖著喊出來的,生怕陸母聽不到。
「怎麼聽晚棠說有人要殺她?快,把門推開。」陸母蹙眉,吩咐一旁的丫鬟說道。
蘇晚棠哭的不能自已,雙手顫抖著,不見血跡,但是卻是鑽心的疼痛。
吱呀一聲。
房門被打開。
溫宛抬眸看了一眼站在門外的陸母,語氣有些冷,「雲斕和孩子生死不明,陸伯母您卻是要先看一個和陸家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人?」
陸母被溫宛這樣點破,臉上也稍稍有些掛不住,「我這不是剛好經過嗎,再說了,太醫都過來了,我過去也幫不上什麼忙啊。」
「是嗎?那伯母就進來看看吧。」溫宛不以為然,直接把門給敞開了。
陸母一轉頭就看到跪在地上狼狽不已的蘇晚棠。
「伯母……她要殺了我伯母,伯母救救晚棠啊。」
蘇晚棠被侍衛緊緊的控制著,人身上沒什麼血跡,就是額頭上破了點皮。
可是這一幕還是叫陸母心疼不已。
怎麼說這個孩子也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被打成這個樣子怎麼可能不心疼。
陸母當即就開口維護蘇晚棠,「太子妃這是做什麼,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晚棠是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要這樣打她。」
溫宛眸色變得凌冽,「我今日要了她蘇晚棠的命,我看誰敢攔!」
房間內沒有一個人敢開口,甚至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顧槐安不知什麼時候過來了,「陸伯母好氣度,陸家的孩子沒了,陸伯母還能心平氣和的維護殺人兇手。」
顧槐安這番話落下,陸母已然不復剛剛那副模樣。
「什麼?」
溫宛也回過頭看顧槐安,「什麼意思?」
太醫去檢查,已經出了結果了,顧槐安過來就是和溫宛說的。
「回太子妃,陸夫人她身子本就弱,受了刺激之後導致先兆流產,恐怕孩子……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