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伸手,想要握住雲斕,好好抱抱她。
可是腿軟了。
被這個消息給刺激到腿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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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直接就直接從板凳上摔了下來,單膝跪地!
雲斕被他嚇了一跳,「你幹嘛啊?」
跪就跪了,陸宴也就沒打算起來,直接就抱住了雲斕的腰,把頭貼在雲斕的小腹處。
「我們有孩子了。」
「陸宴和雲斕的孩子。」
雲斕聽著他語氣中掩藏不住的歡喜,心情也好了很多。
她還以為陸宴不喜歡孩子……偷偷難過了一會兒。
陸母看著這一出深情大戲,對自己兒子的認識也是多了許多。
明明一早就知道這件事了,還能裝作最後一個知道的。
可真厲害。
「哎,行了行了,下手沒輕沒重的,別再傷到斕斕。」
陸母直接上前去把陸宴給拉開了,一副嫌棄不已的樣子。
陸宴簡直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夢成真了?
也不算是夢。
對於孩子,順其自然就好。
就好像老天從天而降了一個驚喜給你!猝不及防!
陸宴是真的沒反應過來。
在主宅這邊一直待到晚間,陸母是真的不放心一直在叮囑著陸宴,還有伺候墨苑的那些丫鬟。
「困了嗎?」陸宴握著雲斕的手,低聲問道。
雲斕弱弱的點點頭。
得到小妻子的回應,陸宴就沒遮掩那麼多了,直接和陸母說了之後就帶著雲斕回墨苑了。
陸母本來想留,可看到雲斕似乎有些不太願意的樣子,就沒說了。
畢竟現在她懷著孕,自然事事都要以雲斕為重。
墨苑的丫鬟被陸母留下訓斥,陸宴帶著雲斕回去寢室的時候,這兒沒別人。
陸宴也就不需要掩飾什麼了,直接把人給抱了起來!
「啊,你幹嘛,啊」雲斕驚呼一聲,下意識的就摟住了陸宴的脖頸。
「開心。」
陸宴望著她,眼中像是盛了星星一樣。
「我的寶貝真的懷了小寶貝。」
陸宴將雲斕高高的抱起,絲毫不掩飾自己心中的愛意。
後面還是顧及到雲斕懷著孕,沒敢怎麼鬧她。
「有什麼不舒服的嗎?或者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陸宴小心翼翼的把人給抱在床榻上,低聲問道。
雲斕乖巧的搖搖頭,「你陪我就好了。」
陸宴那顆心啊,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溫宛及笄當日,便是同京城太子殿下顧槐安的成親之日。
本來想尋一個良辰吉日。
可是欽天監看了看前後兩月的時辰,沒有一個日子是比溫宛及笄當日要好的。
饒是京城的欽天監都驚嘆於溫宛的出生時辰。
這……真的是百年難遇的一個貴重命格啊!
對於外面的傳言溫宛並沒有怎麼在意。
她這段時間一直在學習這些繁瑣的禮節,不過好在,太后娘娘憐惜溫宛第一次,將許多規矩都給省去了。
明明前幾日天氣還陰沉沉的,到了成親那日,陽光暖熙,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宮內布滿了喜慶的紅色。
曦和殿圍滿了嬤嬤丫鬟,都是太后娘娘安排來的。
由此便能看出,太后是有多看重溫宛多喜歡溫宛了。
「這婚服是太后娘娘親自過目敲定的,太子妃一定會喜歡。」
自從婚事訂下,對溫宛的稱呼就從五公主變成了太子妃了。
久而久之,溫宛也習慣了。
兩三個丫鬟伺候著溫宛換上嫁衣,在瞧見溫宛白皙精緻的鎖骨的時候,幾個丫鬟還不免臉紅了幾分。
感嘆,這五公主實在是傾國傾城。
幾個丫鬟將嫁衣後頭的裙擺整理好後,一個個都驚訝不已。
華美至極的嫁衣,頭冠上的流蘇搖搖欲墜。
溫宛紅唇艷麗,舉手投足間都顯露著尊貴二字。
這世間,恐怕再也找不出像溫宛這樣美艷的人兒了。
任何有些姿色的女子站在溫宛面前,都一定比不上溫宛。
「吉時到了,老奴幫五公主帶上紅蓋頭。」嬤嬤笑眯眯的說道。
宮內人對溫宛也是尊敬不已的,當然,更多的還是溫宛的性子,比宮內其他公主要好多了。
更何況,如今溫宛是太子妃,又是太后娘娘極其喜歡的人。
她們這些做奴婢的,可不就是要好好給伺候著嗎?
因為溫宛是從北靖過來的,溫宛還得寵的時候,北靖溫王就已經將嫁妝給備好了。
當時抬來京城的時候,那些大大小小的箱子,就足以表明溫王對溫宛有多看中。
雖然如今北靖不復往日光景,可這些東西只挑一樣拿出去,也能讓尋常人震驚不已。
「這曦和殿的東西早早的就收拾好了,不止這些,太子殿下還安排人送來了諸多名貴的物件,為聘禮。」嬤嬤扶著溫宛出殿門,在她旁邊輕聲說道。
許多繁瑣的禮節都免了。
可是顧槐安還是把最為重要的一環給記住,便是送來聘禮。
怎麼都不能委屈了溫宛。
溫宛昨晚看了一眼,真的是無價之寶。
此事傳出去的時候眾人都在驚嘆,驚嘆五皇子竟然會有這個本事拿到這些市面上不曾見過的稀奇物件。
顧槐安背後是鬼醫門。
而他也不過是將鬼醫門的東西給搬來,送給溫宛罷了。
如果溫宛想要,整個鬼醫門都可以是她的。
嬤嬤掀開車簾,伺候著溫宛上去花轎。
並非是普普通通的馬車,而是真正花瓣形狀的轎子,溫宛坐在正中心。
此番是過去景宣帝那邊。
皇后娘娘身子不佳過去了寺廟休養,卻還是安排人給顧槐安和溫宛送來了新婚賀禮。
如今宮中景宣帝和太后娘娘都出面了。
溫宛頭上蓋著一層薄薄的紅色紗,抵達正殿的時候,由顧槐安將遮蓋住面龐的紗巾給掀開,露出姣好的容顏。
饒是活了幾千年的九幽帝君在這一刻都怔住了。
震驚到無以復加。
二人對視,無需言語就能知曉彼此心中想的是什麼。
顧槐安微微彎腰,伸出手。
溫宛抬起素白纖細的小手放在了他的手心,被顧槐安牽著一步一步上台階走著。
在這兒完成了跪拜禮。
就在一旁太監提到拜長輩的時候,溫宛抬頭的那一瞬間,卻在太后娘娘身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龐。
是令妃娘娘!!
顧槐安竟然在今日這個場合將令妃娘娘給尋來了!
溫宛詫異的偏頭看他,顧槐安捏了捏她的小手,示意讓她安心。
以防萬一,顧槐安已經安排人給令妃娘娘打了鎮定劑,起碼是在這個場合,令妃娘娘是不會怎麼鬧的。
將禮數行完,已經是黃昏了。
不管如何,今日令妃娘娘在,溫宛還是很開心的。
怎麼說都是和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母妃。
顧槐安一直陪著溫宛過去了太子殿內。
「外頭還有宴會,需要我去招待,如果餓了就讓丫鬟她們端些吃食來。」
溫宛看著布置的喜慶的寢殿,到處都有喜字和紅綢,就連桌上也擺滿了桂圓,花生什麼的。
瞧著就讓人覺得歡喜。
「等我回來。」顧槐安彎腰,在她唇角印上一吻。
什麼叫等他回來,說的好像等他回來要做些什麼一樣。
溫宛懶懶的應了一聲後就坐在了床榻上。
任由丫鬟在自己頭上動作,把那些繁複的首飾都給拆了下來,準備好好的洗漱一番。
頭疼,肩膀疼,哪哪兒都疼。
這些跪拜禮節實在是把溫宛給折磨的不輕。
「奴婢幫太子妃按按腿,解解乏。」
「太子殿下安排人送了吃食過來,太子妃可要現在用?」
溫宛整個人泡在浴桶內,閉上眼眸,「先放著吧。」
兩個伺候的丫鬟看到溫宛姣好的容顏還有身材,一個個都不爭氣的紅了臉。
外頭的顧槐安同樣不好過。
這些日子顧槐安在朝廷上出彩,如今這些大臣都是巴不得要攀上關係,肯定是想要利用這個日子好好和顧槐安商談一番的。
且不說好友之間的敬酒就已經讓顧槐安難以招架,加上這些朝臣,熟悉的,不熟悉的,幾面之交的。
饒是顧槐安酒量再好也頂不住這樣折騰啊。
「槐安,恕我無能為力,家中小嬌妻懷孕了,聞不了酒味,不然我鐵定幫你擋不少酒!」陸宴吊兒郎當的坐在位置上,雖是抱歉的意思,可通過他嘴裡說出來卻是另一幅嘲諷的味道。
顧槐安睨了一眼,沒說話。
陸宴真的極少看到顧槐安這樣吃癟的模樣,簡直要笑死了。
前面,敬的酒顧槐安都是來者不拒,後面則是含糊說酒量不好,給推掉了。
到最後怎麼逃脫的呢,還是顧槐安裝醉才躲過這些人。
顧槐安揉了揉發疼的眉心,「溫宛歇息了嗎?」
「回殿下,還沒。」
顧槐安低聲說,「剩下的交給你處理。」
陳景道了一聲好。
然而就在往回走的時候,陳景卻看到顧槐安腳步毫無預兆的就頓住了。
他還詫異的問道:「怎麼了殿下?」
顧槐安眼中霎時就變得極為清明,對陳景說,「你先下去吧。」
陳景雖不解,卻還是按照顧槐安的吩咐去做了。
陳景就是個普通人,所以他根本就看不到眼前碧落閣的人。
顧槐安猜到了碧落閣的人會過來。
雖然說如今溫宛是個凡人,可怎麼說都是它們碧落閣的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