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本就沒有捷徑可走,溫宛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擁有這個命格。
「五公主,令妃娘娘想要見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
溫宛閉上了眼眸,輕聲說,「知道了。」
比起昨日,今日令妃的情緒的確是還不錯,或者換一種說法,是正常。
「母妃嘗了京城的這些吃食,都還不錯,如果你以後想吃的話母妃可以在這兒學著幫你做,好不好?」
令妃一見到溫宛就上前去,一副情深的樣子。
當然,溫宛自然也沒有錯過令妃口中的『在這兒幫她做』。
溫宛坐下來,語氣有些冷,「你怎麼知道以後我一定會在宮中,而不是回北靖?」
令妃聽到溫宛這句話整個人臉色都變了,「怎麼可能會是回北靖呢,我的宛兒一定是會在京城的,不僅如此,還會坐上京城皇后的位置。」
「到時候啊,如果你喜歡吃什麼母妃就學著幫你做,母妃陪著你一起留在京城。」
說的倒是好聽。
只是因為溫宛的身份才會留在京城的,還幻想著溫宛後面能做到皇后的位置上。
溫宛今日可以很平靜的和令妃聊這件事了,「那母妃心中的聯姻對象是誰,六皇子顧湛嗎?」
令妃動作頓了頓,倒是深思熟慮的一會兒,「不管是太子還是六皇子,反正最後的皇后之位一定會是宛兒你的。」
溫宛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因為令妃真的是想皇后位置給想瘋了。
什麼叫不管是太子還是六皇子?
「母妃也太高看我了。」
溫宛說完這句話就沒說什麼了,安安靜靜的待在曦和殿,等著顧槐安回來。
快用晚膳的時候,陳景面露喜色的從未外面跑了進來,「五公主。」
溫宛偏頭看了一眼一側的令妃,而後直接起身離開了。
如今的令妃已經不能夠讓溫宛能夠毫無戒備心的在她面前說些什麼事情。
令妃臉上的情緒也霎時僵硬住了,看著溫宛離開的背影,她狠狠的咬緊了牙關,把這一切的過錯都怪罪到京城這些人頭上!
要不是這些人阻攔著溫宛,還給她帶上了一個能夠阻礙她的福運的玉佩,令妃怎麼可能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成功了,徐老和五皇子將黑袍阿贊給設置的陣法給毀了,黑袍阿贊已經離開了那兒,五爺和徐老正準備回宮。」
陳景得到這個消息不要太高興。
心裏面的那個大石頭也終於落下了,不管如何,溫宛平安,顧槐安平安就是最好的事情。
「去準備些他愛吃的膳食過來吧。」溫宛也是這兩日以來唯一露出一絲極淺的笑意。
「是五公主。」
眾人都以為此事暫時擱一段落了。
可是……並沒有……
令妃在看到溫宛走進來的時候,裝作不經意間的問了一句,「是不是沒事了?」
溫宛沒回答。
此事和令妃也無關,她即便知道這些也沒什麼意義。
令妃見溫宛不理她,眼眸微微暗了暗,狠狠的握了握自己受傷的手腕,「嘶……」
聽到她痛呼的聲音溫宛還是回過頭看了一眼,就見令妃極其痛苦的彎著腰,整個人好似很不舒服的感覺。
溫宛往她那邊走了兩步,「怎麼了?」
「疼……」令妃的聲音很微弱。
溫宛下意識的就以為她是傷口裂開,「我喊太醫過來。」
「別!」
令妃直接拉住溫宛的手臂,額頭上浸出了幾分冷汗,「不用,就是可能不小心碰到了,母妃緩一緩就沒事了。」
溫宛微微蹙眉,看她的面龐也並不像是沒事的樣子,還是準備去喊太醫過來。
「宛兒。」令妃緊張的開口。
「那個,你坐,母妃有話想要和你說。」
溫宛看了一眼門外,猶豫再三,到底是坐下來了。
「母妃最後想要問你一句,你真的願意相信那個所謂的徐老口中的話,也不願意相信母妃是嗎?」
這個問題聽起來就有些荒謬。
「母妃不也是相信一個所謂的高人,想幫著那個高人害死自己的親生女兒麼。」溫宛並未正面回答,反而是反問了令妃。
「母妃不是想要害你,母妃怎麼可能會想要害你呢,只是不希望你被那些心機叵測的人給騙了啊。」
溫宛無奈扶額,「好,我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你有什麼爭執,既然說不通那就不要說了,我去喊太醫過來。」
令妃視線落在她腰間的玉佩上,腦海中想到了那個高人說的話,就是這個玉佩把溫宛的好運全部都給困住了。
要不是因為這個玉佩,令妃怎麼可能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就在溫宛起身的那一瞬間,令妃直接上前,將溫宛待在身上的玉佩給拽了下來!
「都是因為她,要不是因為這個東西我們母女二人怎會變成現在這樣,宛兒不怕,母妃替你處理了。」
「母妃幫你處理了。」令妃將那個玉佩死死的握在手心,眼中帶著幾分恨意,看著這個玉佩。
上一次黑袍阿贊施法,導致溫宛被陰氣侵蝕了身體,擁有了陰陽眼,能看到這世間看不見的東西。
溫宛還被折磨了好久好久,因為那些鬼魂。
若非不是碧落閣給了溫宛這個玉佩,恐怕溫宛還在遭受那些。
可溫宛怎麼都沒想到令妃竟會將這個玉佩從她身上奪了過來!
玉佩離開自己的那一瞬間,溫宛眼前霎時一片黑,耳邊再度聽到了一陣陰森森的笑聲,那種熟悉的恐怖感也再度充斥在溫宛大腦中。
她呼吸有些急促,看著令妃極其虛弱的說道:「你就非要逼死我是麼?」
令妃看到溫宛如今臉色這樣蒼白,還有些心軟,可是想到高人那番話就放下心來了。
高人說溫宛的確會變得虛弱一段時間,因為這些福運都被帶走了,等到高人拿到玉佩,加以施法,到時候溫宛就會恢復成先前的樣子,福運也會回來。
令妃想到這兒連忙拿著這個玉佩推門走出去。
溫宛咬緊牙關,「陳景!」
陳景一直在外面守著,聽到溫宛的聲音更是連忙過去了「怎麼了五公主?」
「玉佩,把玉佩拿回來。」
陳景剛聽到這句話就看到令妃拿著玉佩沖了出去。
「屬下這就過去。」
這曦和殿都是鬼醫門的人在守著,令妃若想把這東西給送出去恐怕沒那麼簡單!
果不其然,令妃剛剛走出去就被人給攔住了。
「別過來,我警告你們別過來!誰敢過來我就死給你們看!」
令妃直接將自己手腕上的紗布給撕開,滿臉恨意的看著眼前這群人,都是因為他們,都是他們阻礙了溫宛登上皇后之位的路。
都是因為他們才會如此!!
「令妃娘娘,您最好趕緊把玉佩還給五公主,否則五公主真的會出事!」陳景攥緊了拳頭,還在嘗試做最後的溝通,好歹也是溫宛的親生母親,總不能真的不管自己女兒的性命了吧??
還是陳景想多了。
如今的令妃滿腦子都是地位和權利,她怎麼可能會管溫宛的生死。
她現在已經徹底被黑袍阿贊洗腦了,和這種人談道理是完全談不通的。
陳景見她仍舊是不願配合交回玉佩,語氣有些凌冽,「上!」
眾人制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中年婦女還是蠻輕鬆的,可難就難在她死死的握著這個玉佩不願鬆開。
這些人是可以扒開她的手把玉佩給拿到的。
可是令妃手腕上有傷,若這樣做恐怕令妃的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失去了玉佩的溫宛如今癱坐在殿內,大腦一陣刺痛,根本緩不過來。
今日是月圓夜,是陰氣最重的時候。
沒什麼修行的小鬼則是進不來皇宮,可是有幾十年修為的大鬼可就不一樣了。
他們道行很深,進來這個皇宮則是易如反掌。
又加上黑袍阿贊暗中收買了一些大鬼,讓他們過去找溫宛,順便把玉佩給拿到手。
黑袍阿贊就給他們一些增長修為的丹藥,這樁買賣實在是很划得來!
所以今日趁著這個月圓夜,許多陰氣極重的大鬼也都進來了宮中,而他們只有一個目標,就是溫宛!
「沒想到啊,竟然會是你!」
「早知道就不答應那個老頭子的要求了,她身上的命格可是比老頭子許諾的那些東西好多了!」
這些大鬼圍在曦和殿門口,一個個垂涎欲滴的盯著溫宛。
「時辰差不多了,去!」
他們挑在了溫宛身體最為虛弱的時候過去,而目的就是要附身在溫宛身上!
溫宛意識逐漸變得混沌,這些大鬼也都衝進去一個個對著溫宛施法。
撕心裂肺的痛楚。
就好像自己的靈魂被他們撕扯來撕扯去的,溫宛先前還咬牙堅持著,可是到了後面半點力氣都使不上。
沒了玉佩護身,溫宛壓根不可能會是這些大鬼的對手。
她到底還是昏迷了過去!
其中一個修為高達六十年的大鬼直接趁機附在了溫宛體內。
大鬼還緩了好長一會兒才適應過來,畢竟也不是誰都能承受溫宛體內這個大吉的命格的。
大鬼從地上站了起來,陰森森的笑笑,直接就走了出去。
外面陳景實在是沒辦法,就給令妃娘娘打了鎮定劑,這才將玉佩從她手中給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