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算露了溫宛會出手,並且把這個病症得到了很好的控制。
一行人來到了堰河村附近的堰崖,山路陡峭,附近也是迷霧重重,兩側更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一不小心墜落或者是迷失了方向,可就凶多吉少了。
堰河村的基本上都是老弱病殘,這個堰崖他們也從沒有上去過,害怕小孩子過來出事,後面就直接把這個堰崖給封閉了,任何人都不得進去。
溫宛之所以來到這兒也是碰碰運氣。
萬一就找到了月瑩草了呢。
溫宛問道,「老伯,這堰崖有人過來過嗎?」
前段時間剛下了雨,很清晰的腳印。
而他們又說一般人是不會讓上去的,所以溫宛才問是不是有人來過。
「是哩,就是前段時間過去堰河村的那個林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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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延。
怨不得溫宛沒見過他,原來是過來堰崖了。
不知道兩人想找的是不是同一個東西。
「走吧。」
顧槐安和溫宛過來的時候正是傍晚,算著時間,等到上了山也該到晚上了。
到晚上再過去找那個月瑩草會比較好找一些,因為它會發出一種螢光白色,很容易辨別。
不過這種草很稀有。
溫宛只是需要這個草作為藥引,拿它可以來熬製最後的瘟疫的解藥。
顧槐安低聲問道:「累了嗎?」
溫宛搖頭,「還好。」
身旁沒了別人,帶來的也是顧槐安的心腹,所以一路上顧槐安都是牽著溫宛的手走的。
後面的手下:吃狗糧吃的飽飽飽飽飽飽飽……的
一行人上了山,山上比底下更是陰冷,更何況如今天氣一片漆黑,唯有靠帶來的蠟燭燈籠引路。
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走錯,一不小心墜入這無邊深淵。
「休息一下吧,已經走得很上了,按照你說的,月瑩草一般是長在陡峭的懸崖邊或者是陰暗潮濕處,接下來便是搜尋。」
溫宛輕嗯一聲,隨著顧槐安坐在了石頭邊。
這期間顧槐安一直是握著溫宛的手沒松的。
幾個手下也很識趣的都把頭轉過去,隔開一個很安全的距離,不會聽到他們說什麼做什麼,遠遠地守著。
怕她冷,顧槐安的大掌一直握著她的手,溫宛也是有些好笑。
顧槐安望著她的側顏微微牽唇,輕聲道:「忽然想問你一個問題。」
溫宛回過頭,「你說。」
溫宛怎麼都沒想到他竟會這麼認真的說,「接吻,會傳染嗎?」
??????
一天天的腦袋裡面想的都是什麼????
也不怪顧槐安多想,而是如今的氣氛就很適合……
顧槐安能再親之前問出這幾句話也是很靈魂了,還是挺為溫宛著想的。
顧槐安牽了牽她的手,半哄著說道:「嗯?說話。」
這可太違規了!
溫宛回頭看了顧槐安一眼,笑意盈盈道,「不會,但我不想。」
不會傳染,但我不想。
饒是顧槐安聽到這話都沒忍住笑了笑。
顧槐安一把把溫宛給拉了過來,兩個人距離很近,甚至能察覺到彼此的呼吸有多炙熱。
顧槐安嗓音低啞,目光灼灼的望著溫宛:「你覺得你說了不會之後,還由得著你說想不想嗎?」
「當——」然。
後面一個字甚至沒說完,溫宛的紅唇就被顧槐安給堵住了。
男人動作帶著幾分急促,甚至還磕到了溫宛的唇,不過很快就調整為溫柔類,大掌捧著溫宛的臉,一點一點哄著她。
沒有別的。
溫宛過去景宣帝面前自薦過來堰河村這一事,就足以讓顧槐安覺得震撼,久久都沒回過神來。
比起溫宛,顧槐安為她做的實在是少之又少。
也是頭一次顧槐安覺得他配不上她。
當然,拋開外人不知的鬼醫門身份之外,單單就是顧槐安和溫宛。
溫宛指尖揪著顧槐安的胸前的衣襟,從先前的呼吸不上來,到後面已經能調整呼吸,逐漸可以接受顧槐安的這些動作,兩個人也越來越契合。
到底是在外面,還有旁人在,顧槐安多多少少還是會顧及一些。
沒太過分,撫慰了一下心裡的慰藉之後顧槐安就鬆開溫宛了。
顧槐安親了親她的唇角,盯著她泛紅的小臉說,「現在就氣喘吁吁?」
溫宛一時間沒理解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嗯?」
顧槐安指腹替她擦了擦紅唇上面的晶瑩,嗓音又低又啞的說,「現在就氣喘吁吁,以後怎麼辦?」
什麼現在?????
什麼以後?????
狗男人怕不是瘋了!!
溫宛瞪了他一眼,威脅不許再說了。
顧槐安倒也配合,點到為止,沒再繼續說下去了。
溫宛靠在他的肩膀處,嗓音因為剛剛的接吻還沒恢復過來,有些甜膩,「回宮後,或許就該敲定婚事了。」
「目前皇上皇后都已經準備把我給安排給太子殿下,把雲斕安排給六皇子,我父王已經同意了。」
顧槐安輕嗯一聲。
溫宛聲音都大了一些,「你就嗯?那你就不著急嗎?」
顧槐安語氣淡淡的,真的是一點都沒著急,「著急什麼?你的婚事要最快也要等到你及笄才能辦,而既然已經確定,也是雲斕和顧湛的婚事先辦,你覺得以顧湛的尿性,他會甘心娶雲斕?」
自然是不會。
按照這幾次顧湛對溫宛下手,對顧槐安下手,他是絕對不會這麼輕鬆就答應說要娶雲斕的。
況且雲斕並不能給謝家帶來什麼。
一,北靖二公主並非是溫王最喜愛的小公主,北靖的支持不一定會落在誰頭上。
二,溫宛身上有大吉命格,是顧湛所需要的,而這些雲斕更是給不了顧湛。
不管如何,顧湛是一定要娶到溫宛的,所以才這樣費盡心思,從北靖的時候就開始算計,一直到現在,最後一步了,他們怎麼甘心?
「說的也是,不過顧湛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就是不知道他會用什麼方法擾亂這樁婚事。」
顧槐安其實想到了什麼,但是害怕溫宛會擔心,就暫且忍著沒說。
想著等堰河村這邊的瘟疫穩定,他們準備回宮的時候再和溫宛說這些。
「走吧。」
休息了一段時間,他們一行人開始尋找月瑩草了。
就是稀有,其實發現它還是很容易發現的,畢竟現在這個時間,加上月瑩草本身的光亮。
眾人來到了一個山洞面前。
但是這個山洞的洞口都被落石給封鎖住了,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裡面有一片發光的東西,但是不確定是什麼。
「那裡面是不是?」
溫宛順著侍衛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這個山洞裡面發現了發光的藥草。
溫宛語氣都帶著幾分驚喜,「是的,就是月瑩草,在裡面。」
「破石。」
「是,五皇子。」
顧槐安將溫宛給擋在了身後,以免落石會波及到她。
可是這石頭實在是太堅硬,眾人帶的工具有限,經過好一番研究,也只是從側面打開了一個小縫隙而已。
這個縫隙……也就只能容納溫宛這樣瘦小的人從這兒進去。
「時間來不及了,我看裡面好像挺多月瑩草的,如果將這些全部拿過來,是完完全全足夠堰河村使用,我進去吧。」
顧槐安剛想說再等一下,溫宛就直接過去了洞口旁邊,準備找好角度進去。
溫宛身形瘦弱,要進去是綽綽有餘的。
他們這些大漢可就困難了,半個身子都鑽不進去。
顧槐安站在外面叮囑,「你小心一些。」
溫宛回頭看了他一眼,而後小心翼翼的往洞口裡面走,裡面坑坑窪窪的,道路及其不平。
總覺得這兒的方向不太對,一個山洞怎麼可能會是在懸崖邊?
那這個山洞的對面也是封死的嗎?
不過溫宛如今想不了這麼多,直直的奔著月瑩草走去。
走到前面,溫宛拿起來看了一眼,果然是月瑩草,她小心翼翼將這些來之不易的草都給收起來。
然而就在溫宛拿完藥草準備離開的時候,面前突然有一雙泛著銀綠色的眼睛,正直直的盯著溫宛。
先前因為拿著燭燈不方便,溫宛就把它給放在身後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燭燈滅掉,她沒察覺到。
手上還拿著月瑩草,眼前的銀綠色眼睛好像移動了一下,溫宛也聽到在這空蕩蕩的山洞內有一種呲呲的聲音。
而這個聲音,好像就在溫宛對面。
也正是這個銀綠色眼睛的東西發出來的聲音。
溫宛身形有些僵硬住,在腦海中快速想了一下面前這東西是什麼,應該怎麼脫身。
呲呲聲,銀綠色眼睛……
所以是……
「呲呲!!」
溫宛一動不動的,可是眼前的那東西仿佛意識到了有人闖入了他的領地,直接朝著溫宛撞去。
溫宛直接伸手捏住了它的腦袋,將它往旁邊丟,也因為這個觸感從而確定了眼前的是什麼東西。
是蛇。
蛇也喜歡在陰暗潮濕處,而月瑩草生長的地方也正是陰涼處。
溫宛轉頭的一瞬間,在右邊看到了好幾雙同樣銀綠色雙眸的蛇,它們一個個都虎視眈眈的盯著溫宛,仿佛下一秒就會群起而攻之。
溫宛一直蹲在原地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