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將近六百米,前面的孟石安才在一間富麗堂皇的大殿門前站定。
「林大人,正好我們宗主在與三位長老議事,請你稍等片刻,我進去稟報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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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林威點頭答應,等孟石安推門走進去後,林威拿出界石項鍊掛在脖子上,然後就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
這落霞宗雖是下等宗門,可占地面積卻不小,布置得也非常華麗,甚至門口石柱上面刻畫的晚霞,還用紫金裝飾著。
「林大人,我們宗主有請。」
很快,孟石安就推開了房門。
林威微微頷首,帶著幾頭獸寵與陷入了昏迷的溫松就走進了殿內。
剛一進來,林威就看到了坐在最上面的中年人,下方還有五個人坐在兩側。
林威微微拱手:
「蘇宗主。」
蘇軒茂站起身,笑著說道:
「林百戶大駕光臨,我落霞宗真是蓬蓽生輝啊,快坐。」
等林威落座,蘇軒茂才開口問道:
「剛剛孟長老說你來我這裡是要查案,不知?」
示意小金把溫松扔在地上,林威端起茶碗,把裡面溫熱的茶水一股腦潑在了溫松臉上。
溫松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林威開口說道:
「這溫松與妖族勾結,售賣妖族創造的特殊秘法殘害普通修士。」
「他已經供認不諱,還大言不慚地說是外門長老孟石安所指示。」
林威淡淡說道:
「蘇宗主,我覺得你該給我們錦衣衛一個解釋!」
溫松看了一眼周圍熟悉的環境,再聽清林威所說的話後,立刻反應了過來,他用盡全身力氣翻過身,趴在地上急忙喊道:
「宗主,您要為弟子做主啊,這林威仗勢欺人,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斷了我的雙腿,還殘殺了咱們拍賣行的沈鑒師。」
「不僅如此,他還污衊我與師傅投靠了妖族,您一定要還弟子一個清白啊!」
蘇軒茂有些為難,他看向林威:
「林百戶,你們二人口說無憑,讓我如何決斷啊!」
林威手中出現一張獸皮,直接扔給了蘇軒茂:
「這是妖族的血契,想必蘇宗主知道,我就不再解釋了,這獸皮就是從溫松褲襠里搜出來的!」
溫松聽完,急忙伸手向下摸去,心中頓時大吃一驚,可他立刻開口否認:
「宗主,這林威故意栽贓陷害,我已經昏迷了四十幾天,期間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蘇軒茂走到大長老秦望山身邊,把獸皮交給了對方,低聲問道:
「大長老,你能否根據這血契分辨出這獸皮是否與溫松有關?」
秦望山接過獸皮仔細打量了片刻,而後又閉上眼睛,似乎在用神識探索,然後微微搖了搖頭:
「不能,林百戶這事做得確實是太欠考慮了,如果當著我們的面在溫松身上搜出這獸皮,那就可以證明溫松已經投靠了妖族,可現在……」
蘇軒茂嘆了口氣:
「林百戶,我覺得大長老言之有理,不如這樣,你在我們落霞宗歇息幾日,我立刻安排人從上至下搜查,如果發現有人背叛了巨幕帝國,你隨意處置,我絕不阻攔!」
「至於這溫松嘛!」
「他被你打斷了雙腿,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教訓,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喬焉好奇地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林威,他沒想到這位錦衣衛的百戶大人居然如此有恃無恐,殺了他們落霞宗的人,還敢上門問罪!
林威察覺到了喬焉的目光,不由轉頭與喬焉對視,他微微搖頭:
「蘇宗主,我覺得你說的辦法行不通!」
「為何?」
說話的不是蘇軒茂,而是正在與林威對視的喬焉:
「林百戶,我父親一向支持巨幕帝國,甚至每隔一個月就會派弟子下山舍粥,他都已經做出了退步,你為何還要步步相逼?」
林威站起身,拔出腰刀,刀尖抵在了溫松的後心上:
「因為我懷疑你們落霞宗高層也有人投靠了其他勢力,難道還指望他們能查出什麼結果?」
蘇軒茂皺起了眉頭:
「林百戶,那你要如何?」
噗呲!
林威一刀結果了溫松,淡淡道:
「讓所有人集合,我親自驗血搜身,蘇宗主,你意下如何?」
大長老秦望山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怒聲道:
「林威,你居然敢隨意屠戮我落霞宗弟子?」
一位長相清秀的青年走到蘇軒茂身邊:
「父親,這林威囂張妄為,絲毫不把咱們落霞宗放在眼中,依我看,不如擒下此子,拷問出他來此的目的再做處置。」
孟石安怒吼一聲,跑過來一把推開林威踩在溫松身上的右腳:
「松兒,我的松兒啊,你怎麼就不能屈打成招呢,何必為了咱們落霞宗的名聲搭上自己的性命啊,你那剛出生的兒子可怎麼辦啊!」
蘇軒茂眼神慢慢變冷,怒聲道:
「林威!」
林威揉了揉鼻子,忽然看向身邊的喬焉:
「喬拍賣師,認為我是個壞人,還是好人呢?」
喬焉冷哼一聲:
「我姓蘇,叫蘇喬焉,林威,你真是無可救藥!」
「可惜!」
林威聳了聳肩:
「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但咱們不是一路的!」
說完,他再也不看蘇喬焉,冷聲對蘇軒茂喊道:
「蘇宗主,我覺得你太意氣用事了,不如這樣,咱們先不管其他弟子。」
他指著殿內的其餘六人:
「你親自搜一下這六人,如果他們的身份完全沒有問題,我立刻離開落霞宗。」
蘇軒茂沉吟了片刻,終究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他果斷答應:
「好。」
「宗主,不可!」
「不可!」
「父親,不能答應!」
看著出聲反駁自己的幾人,蘇軒茂的臉色不由沉了下去:
「你們心裡有鬼?為何如此反感搜身?」
秦望山痛心疾首地說道:
「宗主,咱們耗費了幾代人的心力,才逐漸擺脫了朝廷的控制,如果你代替這錦衣衛搜我們的身,豈不是自甘屈居人下?」
那位清秀青年正是蘇軒茂的兒子蘇清幽,他急忙出聲附和:
「父親,大長老說得沒錯,不能墮了咱們落霞宗的威風啊!」
二長老陸岩秋指著林威,顫聲道:
「宗主,這林威分別是在挑撥咱們宗門高層之間的關係。」
「試問,能成為一宗的長老,誰身上沒有點不可告人的秘密,如今他讓你搜我們的身,豈不是在咱們之間埋下了一顆種子?一顆慢慢成長,直到隔開你我二人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