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出大事了(下)
這個軍官沒有看見,那些漢皇的近衛竟然也沒看見,這些可是真正的武者,而且在大漢也是頂層那一類。
這麼多人,竟然連刺客什麼樣子都不知道,更不用說捉拿刺客,行刺的人到底有多可怕。
陳方額頭微微見了汗水,那邊劉怡已經抱著小甜甜跑了過來,將小甜甜一把塞給陳方,就往雪鷹停留的地方跑。
陳方一把拉住劉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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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麼?」
「我要為皇兄皇嫂報仇,血債血償!」
劉怡甩開了陳方的手,不顧一切跑向雪鷹。
「你給我站住,你要報仇,知道仇人是誰,是誰殺了漢皇和皇后?你要去哪裡報仇?」
劉怡的腳步停了下來,然後整個人萎頓的坐在地上,再也壓抑不住嗚咽的哭泣,這還是陳方第一次見劉怡哭,哭的如此無助。
陳方抱著小甜甜跑了過去,攬住如同無助孩子的劉怡,輕輕撫著她的肩頭。
「怡兒,仇我們一定會報,不過我們總要先找到仇人,你還有身孕,不要這樣。」
小甜甜哭泣的聲音傳進劉怡耳中,她終於緩緩抬頭,從駙馬懷裡接過小甜甜,此時抱著小甜甜,小甜甜此時似乎成了劉怡可以支撐下去的唯一,不對,唯二,還有一個是她腹中的孩子。
「小姑姑,小姑姑!」
「好了,甜甜,小姑姑在這裡,甜甜不怕,有小姑姑在。」
唐工坊,此時整座工坊,整個兩宮之地,整座長安城,都籠罩在一片沉重的陰霾之中,天邊有隱隱的雷聲,雷聲滾過大地,似天地發出的嗚咽哭泣。
陳方此時站在朝堂之上,他其實很少來這裡,自從他來到這個世界,來到大唐,出現在朝堂上的次數加起來也不過五指之數。
此時的朝堂,壓抑異常,朝堂之上沒有平日的喧鬧,據理力爭,只有仿佛深水之中一般的沉寂。
武媚娘坐在李弘身旁,臉色有些讓人覺得害怕,看了看武媚娘的臉色,身為皇帝的李弘沒敢說一個字,無論是做兒臣時還是做皇帝時,李弘其實都有些怕母后,不對,是敬。
「這件事一定要徹查!」
「太后,刑部和大理寺都已經派出大量人手,徹查此事。」
「太后,漢皇和皇后的喪事?」
「太后,臣聽怡兒說過,漢皇曾說過,死後若是能陪在先祖身邊,也是一件幸事。」
「他們的遺體我們要歸還大漢!不能葬在九丈塬。」
「是,臣還想請太后傳旨九邊,早做應對,要是邊疆生亂我們也能及時防備。」
「旨意已經傳過,你先安撫好大漢公主。」
「怡兒已經穩定下來,不會有什麼衝動事情發生。」
回唐工坊的馬車,陳方拉著武媚娘的手,覺察到她的手一直抖動。
「戰事怕是不可避免,陳方,你覺得這事是誰做的?」
「無論是誰,很快就會浮出水面。臣看過最先那批刺客的遺體,讓刑部的人排查,那批人不是我們大唐之人,曾經有人見他們從北方而來。」
「還有,我讓經常行走在北漢的商人確認過,這些遺體中有人身上穿的衣物屬於北漢,我們這裡沒有。」
「還有最可疑的一點,就是這些人的體型和身上一些細節。仵作經過仔細確認,這些人生來一直在北方生活,基本可以確認,這些人來自北漢。」
「北漢!」
武媚娘的手忽然攥緊陳方的手,然後望著陳方,眼神中有一種讓人心悸的冷芒。
「太后,這件事情臣前前後後想了一番,臣覺得,第一批刺客應該就是來自北漢,根據我們的軍士和漢皇身邊近衛描述,他們最有可能來自的地方應該是平南王府,他們都是武者,一般的勢力根本豢養不起這些武者。除了北漢的幾個王府。」
「而平南王是北漢諸王中勢力最大一個,而且他的封地也最靠近我們大唐,臣覺得他最有可能出手的最重要一個原因是怡兒曾經對臣說過,北漢南下攻唐最積極的就是這個平南王。」
武媚娘的手此時依然緊攥著陳方的手,陳方說完,武媚娘沉默了幾分,馬車已經行到唐工坊,車輪停止了轉動。
「第二批刺客?」
「這個臣查不出絲毫,根據現場軍士和漢皇近衛敘說,根本就沒發現這個人,只是看到箭矢飛至,想要阻擋已經來不及了。」
「最後出現的這個刺客才是最可怕的,臣之後問過鼎玉和影,他們兩個都說,在漢皇近衛全神戒備的情況下,他們也沒有辦法用弓箭射殺漢皇和皇后。」
「漢皇和皇后身上的短箭臣拿著去了兵器監詢問,兵器監幾個老工匠都說從未見過這種短箭,不過其中一個老工匠對臣說這短箭做了一些特殊處置,可以讓其不易完全貫穿人體,使其滯留在射殺的人體內。」
「也就是說,真正殺死漢皇和皇后的人我們對其一無所知。」
「確實如此!」
「好了,陳方,你回去好好陪陪她,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有你陪著。還有,關於刺客的事情千萬別對她說。」
「臣知道,也謝太后體諒。」
「去吧!」
陳方回了自己院子,那邊義陽就和高安都小跑著到了陳方身邊。
「駙馬,你去含元殿的時候,怡兒昏倒了!」
「怎麼回事?」
「剛才清玉姑娘看過,說是悲傷過度,動了胎氣。」
「怡兒現在怎麼樣了?」
「駙馬放心,清玉姑娘已經說不打緊,只是以後要多注意,千萬不能再讓她情緒劇烈波動了。」
「我知道了,甜甜現在怎麼樣了?」
「太平帶著她,小孩子還是好哄一些,不過就是睡著了老是噩夢,喊母后。」
「甜甜也是可憐!」
「誰說不是,我們以後就將甜甜當自己親生女兒看待照顧。」
「兩位殿下,我去陪陪怡兒!」
「好,駙馬這幾日多陪陪她。」
陳方走進劉怡屋內,此時劉怡還在沉睡,沉睡的劉怡眉頭依然擰緊,一抹化不開的悲痛顯現在她的額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