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蹤跡(下)
此時這個宮女陳方仔細看了幾遍,若是千米之外,誰能分得清她是不是皇后,就算對方有千里眼,也是分辨不清。
「和本駙馬到外面去,今日無論生什麼事情,本駙馬都記你大功,會有重賞。」
「謝駙馬爺!」
「伸手!」
「是!」
陳方牽著這著了皇后冠冕的宮女之手。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流暢
「從現在起,不准對任何人卑躬屈膝,你心裡記著,在這裡,所有人都必須仔細伺候你。」
「駙馬爺,這怎麼行?」
「從此時,你就要有自己就是皇后的感覺。」
「啊!這,奴婢萬萬不敢!」
陳方看了看這個宮女。
「算了,這樣對你要求確實高了,你就記住,出了船艙,不許對任何人做福就好。」
陳方牽著這個宮女的手,外面的人見了,剛見以為是皇后娘娘出來了,就要見禮,再見才發現,這不是皇后。
陳方看了看鼎玉和鳳一,然後牽著那個宮女的手到了船舷。
陳方為了讓這個宮女放鬆,和她不斷說著話,這宮女開始拘謹,一陣子被駙馬爺的話逗樂了,不過要大笑時,被駙馬爺捏了腰身,忍著沒笑。
樓船繼續前行,盾兵護在周圍,陳方和這個假武媚娘談笑風生。
周圍平靜,似乎毫無波瀾。
船到了中午,就要出了莽龍嶺地界,中間未生任何事情,陳方看了看兩岸退卻的莽龍嶺余脈,只希望接下來的行程,一路順水順風,不再生任何事情。
就在此時,沒有任何徵兆,空中一道極為細微的弩箭破空聲,眾人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和陳方牽著手的宮女忽然胸膛一個詭異弧度,身體被巨大的衝擊力震飛出去。
「有刺客,鼎玉,鳳一,抓住此人!」
莽龍嶺,一個中年男子收了手中特製大弩,就要離開藏身的地方。
樓船上,兩道身影,一紅一白,已經極速向岸邊趕去。
「反應倒是挺快,只可惜你們還是來晚了,南唐皇后已經死了。」
那人收了大弩,就向身後群山退去。
只是當他轉身之時,一隻腳已經狠狠踢向他的胸膛。
「隱殺之人,難怪駙馬爺讓我等在岸邊隨船而行。」
此時等鼎玉和鳳一上岸,岸上早有人押了那個男子過來,一個守嗣監的太監提了那張大弩,扔在了那個男子面前。
「帶回去見駙馬爺!」
此時陳方正扶著那個宮女,看著她胸口折斷的半截弩矢,這弩矢極為特別,箭頭用的穿甲箭頭,幸虧這宮女穿的魚鱗甲,若是普通甲衣,此時身體早被貫穿。
不過即使撿了性命,那弩箭一震之威,也讓她吐血,臟腑受了震盪。
「你感覺如何?」
「駙馬爺,奴婢感覺胸悶!」
「有感覺就好,剛才這弩箭的貫穿力太厲害了,一會就好了。今日你是首功,從今日起,你就是這艘樓船上的領隊宮女,到了江南,你就做娘娘身邊的侍奉宮女。」
「謝駙馬爺!」
「你拿命換來的,不用謝我!」
陳方吩咐人帶這個宮女下去療傷,此時她傷勢不重,廢點時間就能恢復。
鼎玉和鳳一此時已經回來,鼎玉手中提著一個中年男子,而鳳一提著一張大弩。
鼎玉將那男子扔在甲板上,那男子狠狠瞪了一眼陳方。
「被你們抓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過能殺了南唐皇后,也是一件快事!哈哈哈哈」
「你認為我會讓娘娘犯險,那只是一個宮女,而且她也沒死,只是輕傷。」
「這,你在騙我!」
「鼎玉,殺了他!」
「師父,不拷問拷問?」
「他知道什麼,一枚棋子罷了!」
「誰說我只是一枚棋子!」
「鼎玉,拿下去拷問,守嗣監的人應該懂不少拷問之法。」
「狗駙馬,你在誆我!」
「就你這智商,也敢做刺客,放心,守嗣監的人最懂如何折磨人了。」
陳方揮揮手,拷問的活他不懂,還是專業人士來做最好。
回了船艙,陳方問了那個宮女情況,她為武媚娘擋了一箭,此時陳方自然在意她的情況。
知道她無事,陳方也就放心,此時去了武媚娘那邊,這事情已經有人稟報了武媚娘,此時陳方見了她,看她面色極差,也就站了一旁,不多說什麼。
武媚娘看他進來,就來抓了手,就靠進陳方懷中。
「這次多虧了你!」
「一會我讓人將那身魚鱗甲送到娘娘這裡,守嗣監的人已經在拷問刺客,應該很快就會拷問出一些東西。」
「娘娘,江南那邊也要早做防範,對方能在這裡動手,也能在江南動手。」
武媚娘在陳方懷中點頭,抬頭看著駙馬,輕輕撫著他的臉頰。
晚上,守嗣監的人已經詢問出了結果,對方是北漢隱殺之人,和他一起的還有一個人,守嗣監已經派人去抓。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另一個人就是養著黃河中那些怪魚之人,只是此時這些怪魚都已經被陳方捕撈了,一網打盡。
得到這個消息之時,無論陳方還是武媚娘心中,都是一塊石頭落地。這一路行來,其實最擔心還是黃河之中這種怪魚。
這種怪魚如果還有,不僅僅是黃河上的樓船有危險,更危險的是這種怪魚進化,最終可以上岸,那將是一場災難。
別看陳方指揮府兵抓這些怪魚簡單,可真讓這些怪魚上岸,黃河沿岸的府兵和百姓可是拿這種全身堅甲,刀兵不可破,弩箭無法貫穿的怪魚毫無辦法。
不對,這種怪魚若是上岸,那就不是怪魚,而是怪物了。
一夜無話,只是武媚娘又讓陳方陪了一晚,一晚武媚娘都未睡覺,讓陳方一直伺候,待到天明時分,她才睡了。
看她睡的深沉,陳方吻了吻那美到極致的面頰,此時才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腰。
深呼吸幾次,陳方也已經累的夠嗆,好久沒這般累了。累的全身酸軟,腰腹隱隱有酸疼感,真是疼的舒服。
回了自己住處,熱水裡泡泡,陳大坊主也是日上三竿,白日睡覺。
陳方醒時,已經是下午時分,也不知道是不是伺候娘娘真的累的夠嗆,還是知道那些怪魚被一網打盡,心中的石頭放下,這一覺確實睡的極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