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挨訓了

  第444章 挨訓了

  我把他灌醉了,林清雪聽了這話,馬上意識到什麼,母親的性子,她如何會不知道,為了得到一個喜歡的女兒,可是什麼都會做的。當然,前提是母親對那個男人有意思。

  很顯然,母親對駙馬爺很滿意,此時想來,今天母親那麼痛快讓自己給駙馬爺查看身體,卻是有原因的,母親和駙馬爺實際已經。

  林清雪此時望著母親,久久不語。

  「母親,你怎麼能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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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給你添一個妹妹,我什麼都能做。」

  「母親」

  「清雪,你還是作為臨清安閣的女人,你真有些讓母親失望。」

  林清雪此時低了頭,她比起母親,還是這裡想不開。母親只為了閣中延續著想,她卻還心中牽著兒女情長。

  「清雪,去了唐工坊這麼久,你今日才見到麼?」

  忽然林詩軒問了一句。

  「清雪」

  「你這孩子,哪裡都好,就是這裡不好。男女在一起有什麼,只要認定的男人,縱然一切手段,也要弄上床。」

  「清雪」

  「罷了,你這性子,臨清安閣以後可怎麼辦?我若猜的不錯,你到現在還沒真正碰過他。」

  「清雪」

  林清雪想說碰過,可是那種碰,怎麼可能懷了他的孩子。此時也只敢沉默著,對於臨清安閣,到底還是母親做的更加直接,自己比起母親,在某方面簡直無法比較。

  「你要記得,你是閣中以後的閣主,我的長女,你沒有女兒,誰來繼承閣中的醫術?」

  「清雪知錯了!」

  此時林清雪緩緩跪下,林詩軒的面色卻越來越差。林清雪是她長女,也是她最喜歡的一個女兒。

  偏偏在男女之事上看不開,不就兩具皮囊,在意那些做什麼?留下傳宗接代的女兒才是真的,別的都是過眼雲煙。

  此時看清雪跪在地上,林詩軒扶起女兒,將她拉在身前,卻是撫著她的肩頭,一陣子捧著那張年輕好看的臉龐。

  「知錯了,那以後該如何做你心中應該有數。別老是兒女情長那些,閣中需要的是你腹中懷胎,他的模樣再加上你的姿色,只要生一個女兒,以後閣中延續,就不是問題了。」

  「清雪,先祖留下的基業,絕不能在你手中毀了,而且那駙馬哪裡又差了。」

  「清雪知錯了!」

  「嗯,回去吧!母親只求你這一次,只要和他生一個女兒,你以後的感情這些,母親不會過問一句。」

  林清雪點頭,離開,林詩軒又坐著撫著小腹。若是這胎是個女兒,以後臨清安閣就交給自己這小女兒吧!

  清雪這丫頭,什麼都好,可對喜歡的男人,太優柔寡斷了,一壺酒,一個藥丸就能搞定的事情,她拖了這麼久。

  撫了一陣小腹,林詩軒漸漸臉上露了笑意。這胎若是女兒,她可就為臨清安閣生下四個女兒了,比起自己母親和奶奶祖奶奶,卻要厲害許多。

  漸漸,林詩軒解了上身鬆弛衣衫,看著自己小腹,這些年精心養護,這裡肌膚還如二八芳華,而身子別的地方,卻也是好看著。

  不過老樹懷胎,這一胎之後,自己容顏肯定會受了影響。其實女人最怕生孩子,孕育就是付出,這是生命傳承,對於臨清安閣,這也是技藝傳承。

  此時的唐工坊中,陳方將娘娘午膳伺候完,就趕緊跑去找了鼎玉,此時心中全是心事。就見用手摸著後腰,陳方都覺得手燙,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不搞清楚,如何也不得安心。

  「師父,找我有事?」

  見了鼎玉,陳方不由分說,拉了鼎玉就到旁邊屋子,剛進去就脫了長衫。

  「師父,你這麼急?」

  陳方瞪了一眼她,自己再急,也不至於這樣。

  「你看看我的後腰,就這裡!」

  「師父腰身好著啊!」

  「寶貝徒兒,那金色胎痕你看到了吧!能給師父說說是如何回事麼?」

  陳方用手指著後腰位置,鼎玉見了,卻是伸手觸摸了幾下,今日,也是鼎玉第一次見這金色胎痕。

  「師父,現在不能說,不過這對師父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有什麼好處?」

  「師父以後就知道了!」

  「就不能對師父透漏一點?你可是我最喜歡的徒兒,師父當寶貝看的。」

  鼎玉搖頭,卻搖的堅決了。

  「罷了,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勉強,這真的沒事?」

  鼎玉繼續搖頭。

  「那為師放心了!」

  「對了,鼎玉,這幾天給師父好好補補身子。娘娘今天讓林清雪給我查看身體,怕我身體有問題。」

  「哦,師父是該好好補補,今天我去宮中要一些食材。師父最好補的能讓娘娘下不來床。」

  「那個我可不敢期待,只要我不是每次爬出來就好。」

  「我相信師父,以後肯定可以讓她也知道爬出來的味道。」

  陳方捏了捏鼎玉臉頰,笑罵了一句。

  今日的長安,卻是酒樓茶肆都在議論著昨夜大明宮夜宴的事。

  其中一些詩篇已經傳了長安人盡皆知,其中最上品,自然是陳方倒走七步,抄的那三首李白的《清平調》。

  這三首詩本來是李白為楊玉環所寫,昨夜陳方用之來形容武媚娘,卻是一點都不牽強。

  此時長安大街小巷,不知道多少騷人墨客都在書寫著這三首詩,今日的長安,紙倒是都長了兩成價格,也是讓人驚嘆。

  今日說書的先生說完駙馬爺那神勇無雙故事,就會大讚一陣駙馬爺中秋夜宴作的三首詩。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力壓當世,後世難敵這般的形容是張口就來。

  陳方若是聽了,怕只能苦笑。

  三首清平調,哪有那般厲害,別說壓不住當代,後世更不用提。

  過不了百年,大唐這片土地上,那詩風只能讓後人感嘆震驚,能超越清平調的詩篇比比皆是。

  即使李太白,怕都不敢提自己力壓當代,畢竟杜甫白居易王維那些人,哪個比他差了。

  還有李白登黃鶴樓,見了崔顥那首《登黃鶴樓》,也只能應聲而嘆。

  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顥題詩在上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