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我在大唐造水泥(上)

  第267章 我在大唐造水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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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父皇都說了什麼?」

  「一些閒話,好了,義陽我要去洗會澡!」

  此時渾身難受,什麼也不想做,只想狠狠洗一洗。

  一陣瘋狂的洗刷刷,銀葉去了工坊,此時卻多了雪籬伺候,陳方的不規矩,自然是瘋狂揩油。

  等洗完,只穿了褻褲,在旁邊椅子躺屍,卻見桃紅靜靜看自己,那眼神,好古怪。

  陳方不敢躺屍了,怕繼續躺下去丫頭會忍不住跪下給自己。

  回了房間,竟然一會就睡熟了。義陽看他,莫不是說了一夜話。父皇啊!你是如何寵著駙馬?

  這一覺從日升睡到日落,完全的黑白顛倒,喊了鼎玉,又餓醒了。

  鼎玉端了碗米飯和兩個菜,就那麼一勺勺餵陳方。

  那邊義陽忽然抱了一床被褥,扔了旁邊。

  「義陽,怎麼了?」

  「晚上找地方睡去!」

  「啊!這才新婚,你就要趕為夫出房間!」

  陳方大聲,鼎玉看陳方,再看義陽。

  義陽掐陳方,這次卻用了力氣。

  「你不知道每個月女人總會有幾天不適。」

  陳方拍了額頭,原來是親戚來了,也對也對。

  吃完了東西,陳方讓鼎玉拿了碗碟出去,就在義陽旁邊問長問短,那個關心樣子,倒是讓義陽不知道如何了。

  「其實晚上我們可以同睡,我規矩一些就好。」

  「你會規矩,今日又是睡了一個白天,我身子不適,你不把我折騰散了?」

  陳方摸摸腦袋,貌似,好像自己是一直不規矩。

  「那你晚上睡床,我打地鋪總行!」

  「去找雪籬睡去,她本來就應該這幾日伺候你!」

  「可那房間三個人!」

  「這不是更合你心意!」

  「我沒睡過桃紅和銀葉,你信麼?」

  義陽搖頭,陳方苦悶,我是儘量保持乾淨身子伺候,你卻不信。

  抱了被子,想了想又扔了床上。

  雪籬那邊又不缺被子,抱自己被子幹嘛?睡女兒家用身子暖的被褥不好,偏偏睡自己的。

  陳方沒出屋子,就被義陽叫了回去。

  「這三天全部雪籬伺候!」

  「一天!」

  「這事你也討價還價?」

  「女人不是來親戚就一天麼?」

  「誰對你說的!」

  陳方走進院子,愈發苦悶,到了雪籬房前,卻聽裡面女兒私話,一句一句,陳方耳聰目明,如何聽的不清楚。

  「雪籬,駙馬爺有沒有從後面」

  門一下子開了,陳方走過去,擰了桃紅耳朵,然後一屁股坐在床上。

  這床很大,大的過份,因為三個丫頭睡,這床卻是宮裡要來的最大號的。

  「今晚你們三個一個都別想跑!」

  第二日,陳方洗漱都無人伺候了,房間裡躺了三個,估計今天要歇息一日。連銀葉都難得沒有讓陳方逼了去找孟菲。

  「昨晚折騰夠了?」

  義陽在一旁洗漱,卻有丫頭伺候,自己的伺候丫頭全部被自己留了床上。

  「就三天,不准多一天。」

  陳方手比劃,義陽看他。

  「桃紅銀葉兩個女瘋子,你看!」

  陳方撩了衣服,胳膊處幾道指痕,雖然細,卻也見了血。

  「你個壞胚!」

  義陽伸手指了陳方額頭,戲罵一句。

  正午時,天陰了,午後雨落,卻一直落了夜間也沒停。

  房中歡樂,這雨卻接連下,偶爾停一陣,卻也最多不過幾個時辰。

  第二日晨起,屋檐下滴滴答答,一會雨珠連了線。

  今日三個丫頭倒是出來伺候陳方,義陽見了,瞅了瞅三個丫頭怪異站姿。

  「以後我不舒服,駙馬就你們伺候!切記,伺候好了,但凡駙馬任何不滿意,他不罰你們,我也要罰!」

  「是!」

  三個丫頭應聲,繼續伺候陳方梳洗。

  一會躺椅放了屋檐下,陳方看了院中雨水發呆。

  「義陽,你說這雨要下幾日?」

  「我哪裡知曉!」

  幾日時間,雨卻一直不停,這幾日坊中,漸漸見了人都是一副愁眉。

  這個年代,大部分卻還靠天吃飯。雨水多了少了,其實都是災。

  洪澇蝗蟲乾旱,民生不易,民生多艱。

  今日依然大雨,宮裡卻難得來了人,陳方看到李弘,趕緊迎進院子。

  才坐下,就見了李弘嘆氣。

  「怎麼了?太子!」

  義陽問他,就見李弘又嘆了口氣。

  「皇姐,這幾日大雨,渭水涇水流域,多處報了災情,水澇災害厲害,本來六月卻是收割時節,這一場雨卻下的許多田地被水淹沒,怕要顆粒無收了。」

  「殿下,關中一代都受了災?」

  「恐怕不止關中一代,現在山南道和河南道的救急文書已經呈了朝堂,我怕別的地方的文書正在路上。」

  「全國性的大災?」

  「怕真是了,這幾日父皇都到了太極宮,每日早朝父皇母后都在朝堂。」

  陳方頹然坐了,此時臉色陰沉,他未穿越以前,卻也經歷過幾次大範圍的水災雪災,以現代化的國力民力,各種救災舉措設備,一場大災國家都要承受艱辛,更不用說這是古代。

  大唐國力現在卻是最盛之時,卻也難以承受,大災之後必有瘟君降臨,怕是到時候很多地方都要十室九空。

  在這個時代,天災卻是最難挨的事物,有時候一場災害,足以毀去一地。

  太子坐了些時間,又頹然離開。

  義陽看陳方,陳方搖了搖頭。

  面對天災,他也是無能為力。

  雨一直下,工坊水塘水道的水都漲了,水道的水漫出,秦懷道帶了鳳衛冒雨加築水道,才擋了滿溢之水。

  唐工坊選址已經地勢頗高,都已經如此。

  陳方撐了油紙傘,在坊中查看,卻漸漸眉頭深了。

  午後去了太極宮,看禁軍和各宮太監忙著擋水。

  陛下已經扮旨,這幾日太極宮的宮嬪搬往大明宮。太極宮本身選址就是低洼之地,排水雖好,卻也抵不住這場連綿雨水。

  皇宮都被迫遷移,各地災情怕是更重的無法描述。

  宮中都在忙碌,陳方在甘露殿見了陛下娘娘,下次見怕是要在大明宮了。

  「駙馬來了,過來坐!」

  陳方過去,坐了下首。

  此時卻見了案頭,一大堆奏摺,竟然搬了甘露殿這邊查閱批奏,這奏摺是有多少。

  唐工坊再不出新品,二聖都要想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