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沐身(上)

  第255章 沐身(上)

  一身宮裙,卻也是白色,白衣如雪,只在胸口處點了一支桃花,蓋頭一角卻也有桃花。

  白色底子和艷麗桃花對比,此時那身子聽了陳方進來,趕緊跪了。

  「鴨梨見過大人!」

  陳方差點沒噴出一口血,這名字,這很讓我山大啊。

  「你叫什麼?」

  「回大人話,我叫鴨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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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義陽見你時是不是嘴饞吃著鴨梨?她嘴最是饞了。」

  和義陽處的久了,義陽是一隻饞貓的屬性陳方如何不知道,平日裡早戲稱義陽大饞貓,桃紅小饞貓了,當然,只是心中說說。

  「大人誤會了,是因為我臉上笑起來有兩個梨渦,所以殿下才叫了我鴨梨。」

  「鴨梨不好聽,我改一個可好?」

  「奴婢全聽大人的!」

  伺候駙馬沐身女子,以後就直接跟了公主陪嫁,已經算是駙馬的人,自然此時鴨梨說全聽陳方的。不然算作公主的人,如何也不能說全聽駙馬的話。

  「改什麼呢!義陽叫你鴨梨,是因為梨渦,那麼以後你就叫雪梨。」

  「哦,還是梨,大人卻也喜歡吃梨!」

  「不,我喜歡吃桃!」

  「所以大人身旁有丫鬟叫桃紅。」

  「以前也是如此和長公主說話?」

  鴨梨身體一顫,趕緊跪了。

  「奴婢不敢!」

  「無礙,你和我說話,不用顧忌太多。雪梨卻也有些那個,這樣,籬笆的籬和黃鸝的鸝你選一個字。」

  「籬笆,黃鸝,鴨梨名字全憑大人做主,如何敢自己選。」

  「我讓你選!」

  陳方捏住了鴨梨的手,將她拉起,讓她坐在榻邊。手白皙溫熱,這些日子怕是沒少護理,此時這手卻是極好,雖然比起兩位殿下差些,卻也好看。

  「那奴婢選籬笆的籬!」

  「那以後你就叫雪籬了,記得,以後在我這邊,不准稱奴婢,只說雪籬。」

  「是!奴」

  「嗯」

  「雪籬知道了!」

  此時為雪籬改了名字,陳方卻躺在榻上,身後靠著被褥,那邊雪籬急促,看了眼陳方,其實蓋頭未掀掉,卻是看不見的。

  只從蓋頭下方看了大人身體一些,卻不知如何,蓋頭下的臉如同點了硃砂,紅透了。

  「大人!」

  雪籬輕輕喚了一聲,此時不知道如何是好,大人躺在那裡,卻未動她。

  在宮中隨著女官學習,女官一直說沐身之時,駙馬一般都是如狼似虎一般,需要小心伺候,此時如何這場面卻完全不同。

  如狼似虎,大人這是連自己蓋頭都未取,從進了房門,除了說幾句話,給自己改了名字,卻只是拉了自己手,而且只是拉起,讓自己坐了榻邊。

  「怎麼了?」

  陳方問了一句,卻看了旁邊紅燭。

  那邊卻聽了女子輕輕濯泣聲,回頭看了看雪籬。

  「怎麼哭了?」

  「大人是不是對我極為不滿意?」

  「如何這麼想?」

  「大人一直躺著,卻不動我。」

  「去吹了蠟燭!」

  「大人不掀我蓋頭看看?」

  陳方看了看她,此時拉住了她的手,看了看蓋頭,看了看那白衣如雪下的身段。

  「如何掀蓋頭?」

  「本來用挑杆,不過雪籬畢竟只是伺候大人沐身,大人直接用手就好。」

  「挑杆在哪裡?」

  「門背後!」

  陳方走下床,剛才其實是他精神恍惚了,倒是讓雪籬哭了,她哭了,陳方卻明白她心思。

  女孩兒準備了這麼長時間,自己不理不睬也就罷了,甚至連動手都沒有,讓人如何想?

  此時取了挑杆,卻輕步走了來,挑杆用的棗木,象徵早生貴子,自然,這個寓意對於沐身卻不合適。

  不過卻也不需計較這個。

  走了雪籬面前,那挑杆挑頭輕輕掀了蓋頭一角,陳方一挑,蓋頭下是一張帶了淚痕的精緻女子臉龐。

  本來抹了水粉胭脂,此時卻有些花了。

  雪籬看他,淺笑,兩個淺淺梨渦,卻是如她所說一般。

  陳方看她,輕輕揚起手,抹了那眼角淚痕。

  「剛才在想事情,冷落了你,別往心中去!」

  「大人,雪籬只是下人,如何也不會在心中怪罪大人。」

  陳方彈了彈那潔白額頭。

  「我這邊沒下人,以後跟了我就知道了。」

  一句話,雪籬臉上那梨渦更深了些。

  陳方小心放了那根挑杆,明日卻還要用的,他會挑了義陽蓋頭。

  此時見雪籬笑,卻是溫婉女兒,端坐小家碧玉。陳方輕輕坐下,看了她,拉著手,撫了幾下。

  「大人,我這去吹了蠟燭!」

  陳方沒放手,卻拉著。看了雪籬,此時心中卻有些別樣想法。

  這萬惡的封建時代啊!面前女子一生的幸福,或許就只有這一晚,可是換了人,別人會如何憐惜。

  「告訴我,女官有無告訴你,為何駙馬要沐身?」

  陳方看了雪籬,卻問她。

  「啊!這個」

  「不方便說麼?」

  「沒,大人問,雪籬就告訴大人!」

  「趴我耳畔說!」

  陳方攬了雪籬腰身,雪籬將唇湊近陳方耳畔,此時被陳方攬著,卻心跳快了幾許。

  靠近時,心跳的厲害,頰又紅了。

  此時不覺身上火熱,卻只有那含羞玫瑰一般的姿態,輕靠了陳方,吐氣如蘭。

  「女官說公主大婚,總要有人試過,將感受和駙馬喜好告訴殿下。而且平日裡,殿下也總有不方便之時,我也可以伺候駙馬!」

  陳方看了看雪籬,看了眼角眉心,卻站了起來。

  「臉上妝容花了,洗洗,然後吹了蠟燭。」

  雪籬點頭,站起,陳方想到什麼,卻壓了她肩頭,自己取了盆外面打水,一會卻自己給她洗了一番,此時那水粉胭脂去了,卻是一副白淨面容。

  雪籬並不是那種美的讓人驚艷女子,卻也有一種看著讓人舒心的精緻,捧著臉看了看她。

  「以後可能會讓你覺得心中委屈些,我會想方法補償。」

  「大人,雪籬如何也不會委屈。」

  「去吹蠟燭!」

  雪籬點頭,吹熄了紅燭,一抹火星滅了,卻聽了陳方一句話,差點沒跌倒。

  「將女官教的如何伺候我的方法,現在就給我全部來一套。」

  一樣的話,不會有任何描述,會犯忌諱,莫期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