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作詩,不可能作詩的

  第251章 作詩,不可能作詩的

  贏琳達此時一句,卻是想陳方也在詩會作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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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方苦悶看了她一眼,我這靜靜坐著聽詩就好,你如何要難為我。

  不是早說了不會作詩的,你卻還專程讓我作,是不是想我出醜?

  看了贏琳達,陳方也起身,對著二皇女欠了欠身子。

  「殿下,陳方粗人,不會做的!」

  「哦,我案頭卻還有你一首,你卻說不會作!」

  「那哪裡是詩!」

  陳方苦悶,那日酒醉失言,卻驚了太子生辰宴滿堂,陳方如此低調之人,早就後悔當時,卻還不時有人提起,鬱悶。

  作詩,不可能的,即使再喝醉,也不可能作了。

  當時作了那首無聊詩,其實還有心中鬱悶,有為武媚娘的不快不值。

  如此時陳方心情,即使喝酒醉了,也就呼呼大睡罷了。

  陳方說罷,卻坐了,贏琳達看他,卻無奈搖了頭,大人這心性,果真不喜歡出了風頭。

  你剛才聽詩半日,卻不曾有一首打動你,贏琳達心中,早就認定陳方聽不進這庸句俗曲。此時讓他作卻不作,只說了一句那哪裡是詩,竟然直接坐了。

  贏琳達卻本來就不是為了為難陳方,在長安,她可以為難任何人,卻不會為難陳方和義陽。

  此時她也坐了,只是依然望著陳方。

  這怕才是真正有才華的人樣子,明明可以輕易壓了眾人,卻根本對此不屑一顧。

  這怕是也是顧全這些人面子。

  陳方見贏琳達一直望著他,輕輕笑了笑,那一絲笑容露出,贏琳達輕輕對陳方一福。

  「詩會散了,琳達敢請長安好友坐下聽一曲如何?」

  「也有義陽?」

  「自然!」

  「那一會我們多留一會。」

  詩會深夜卻才散了,落櫻閣外馬車一輛輛離開,陳方讓高安和銀葉她們先回去,自己和義陽拉了手,在落櫻閣中散步。

  這裡是皇家產業,自然也留了宮人,此時宮燈光芒微弱,園中影影綽綽,贏琳達見了陳方果真帶著長公主留了,高興跑了過來,拉了義陽的手。

  這一拉卻一直拉進閣中。

  「謝謝你們留下陪我!」

  「二皇女今日卻遇到喜歡的詩了沒?」

  義陽當時只在閣中見了二皇女,卻也沒在閣中久留,所以此時卻有一問。

  贏琳達搖頭,此時想起,卻整場詩會,只注意了陳方。

  「佳句偶得之,詩會即興而作,難得佳句,殿下卻也不用在意。」

  陳方開解一句,卻見贏琳達看了他。

  「佳句偶得之,這一句倒是今晚我聽的最妙一句。佳句偶得之,果真一品,大人一句話卻是將整場詩會道的明明白白了。」

  陳方鬱悶,自己只是隨意說一句,卻引了二皇女看他眼神都是不對。

  「別人說的,我卻只是借用罷了!」

  「大人果真謙遜的緊!」

  贏琳達一福,心中卻說了一句。

  此時在閣中坐,卻彈了琴音,只為自己在長安這難得的好友,只為在這異國他鄉難覓的知音。

  琴音綿綿,起了相思,那一刻陳方卻記起舊時,一副副畫面腦中划過,愈發清晰。

  草原,雪山,苗嶺,江南。

  夏荷,春雨,秋霜,雪藏。

  陳方聽琴音,漸漸閉了眼睛,回憶仿佛一道道清澈泉水,洗刷了頭腦。

  何為鄉愁,在這大唐大半年,一直覺的自己是個很適應環境之人,此時一曲琴音,卻起了鄉愁。

  睜眼,琴音落,贏琳達手壓了跳動琴弦,又是一福。

  「夜深了,琳達送長公主和大人。」

  「你這琴學了多久?」

  陳方忽然問她。

  「記事時就學,這些年卻從未斷過。」

  「難得!」

  「大人,什麼難得?」

  「一件事,認真做如此久難得!」

  送走陳方,贏琳達也抱琴回了住處。

  馬車外,忽然一騎漸漸靠近馬車,馬上的男子魁偉異常,高大如同鐵塔,壓的胯下馬都是氣喘。

  「五狼,有事?」

  馬車未停,車內卻傳了話音。

  「二殿下,陳方留不得!」

  車內靜了許久,外面五狼一直望著馬車。

  「不許動手!」

  「二殿下!」

  「我自有我的打算!退了!」

  「是!」

  贏琳達坐在車內,微微閉了眼睛,此時睜開眼時,卻不慎動了琴弦。

  一曲餘音裊裊,心卻亂了。

  陳方也坐在馬車上,旁邊義陽靠了他,夜深了,義陽困了。眼睛微微閉著,靠著陳方胸口。

  陳方環抱她,一路無話,讓她陪了自己半宿,看她困了,心中卻心疼的緊。

  此時卻想起那琴音,想起那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臉龐。

  「想她作甚!想它作甚!」

  陳方搖了頭,馬車穿過唐工坊大門,直接送了義陽回去,下了馬車時義陽醒了,卻望著陳方,竟然一路都不曾對她不規矩。

  這人其實心思細膩的很,怕是也覺出二皇女對他不一般,卻留下時還帶了自己。

  晚上無話,卻有人難眠,只是案頭一小箋,一本書,卻熬了一夜。

  清晨,陳方伸了懶腰,桃紅遞來摸了牙膏的牙刷,陳方開始洗刷刷。

  「距離月末還有幾日?」

  「兩日!」

  「知道我在想什麼?」

  「想如何欺負殿下!」

  「不,是如何伺候殿下。」

  桃紅淺笑,陳方用帶了白色泡沫的手捏她瓊鼻。

  桃紅卻進屋拿了一些珠玉飾品給陳方。

  「這是作何,賄賂我?」

  「昨夜那些工坊未來官吏送的,都在這裡了,還有送銀葉和鼎玉姐姐的。」

  「送你們的自己拿著!」

  今日一日無事,只是太平跑來,在亭中聽了半日故事,坐在陳方懷中坐了半日。

  這小丫頭此時卻異常喜歡黏著陳方,陳方都有些苦悶,如此可愛漂亮的小女孩兒,總用眼睫毛刷你臉可好。

  夜間有些悶,烏雲密布,天際響了雷音,卻是這春末一場雷雨。

  雨水刷刷而下,濺起院中無數水花。

  房檐下水珠如捲簾,一會雨水匯了,卻被燈火映的有些迷茫。

  陳方躺在房中躺椅,卻未關門,看著雨水,此時心中卻想著坊中鵝卵石道路和那泥濘小道。

  「是不是將水泥做出來,改善改善我這工坊道路?」

  心中自問,卻見已經回房的鼎玉走了過來。

  「師父未睡?」

  「你也未睡,是不是有心思?」

  「嗯,鼎玉今日總覺哪裡不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