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大人果真不是凡人(下)

  第197章 大人果真不是凡人(下)

  「義陽,我真想堵了他的嘴!」

  「我也是這般想的!」

  陳方趕緊閉嘴,卻見太子殿下此時已經在外,武媚娘招了手,李弘趕緊進來。

  武媚娘將那枚玉佩遞給太子。

  「弘兒,可認識此物?」

  「這是我送給襲人的玉佩,怎麼到了母后這邊!」

  「襲人?」

  武媚娘說了一句,義陽和陳方卻都變了顏色。

  襲人的玉佩卻出現在落水溺斃的萍兒處,這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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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給我將襲人帶到甘露殿!」

  「母后,到底怎麼回事?」

  武媚娘此時卻沒說什麼,只招了太子坐下。

  很快襲人已經被兩個宮人帶到甘露殿,剛進殿之時,所有人就看見這丫頭眼睛紅腫厲害,眼角似乎還蘊著淚痕。

  「襲人,你怎麼了?」

  「回太子殿下的話,和我一同進宮的宮女萍兒姐姐溺亡,所以襲人才如此。」

  「你和那溺亡的宮女認識?」

  今日太子也聽說太極宮有人溺亡,卻並不知道詳細,此時才知道溺亡的宮女名萍兒。

  「我們是一起入的宮,萍兒姐姐以前一直照顧我,所以相熟,卻不想她今日溺亡,襲人實在難過,還望殿下,娘娘不要責怪。」

  「你傷心舊人,我們如何會責怪。」

  「弘兒,你先坐下。陳方,你來問問襲人!」

  「是,娘娘。」

  陳方鬱悶,卻不得不趕鴨子上架。

  「襲人,今日你都到了哪裡?」

  「回大人話,今日清晨襲人來了一趟太極宮幫太子殿下取東西,別的時間一直和殿下在一起。」

  「取什麼東西?可見了什麼人?具體什麼時間?」

  「幾本書,弘文館那邊的人見了幾個,具體時間,這個大人可以去監門衛處問詢,襲人卻記不清了,只記得是清晨。」

  陳方點頭,取了玉佩遞給襲人,卻見襲人見了玉佩又是一陣神傷落淚。

  「這是我前幾日送給萍兒姐姐的,沒想到今日她卻出了事情!」

  濯泣哭聲卻引了周圍幾個人都神傷。

  那裡李弘看了看那枚玉佩,似乎懂了什麼。

  此時卻護在襲人身前。

  「你們莫不是懷疑襲人,今日她確實去了弘文閣,卻是我讓去的,其餘時間卻都和我在一起,絕無可能和那萍兒落水有關。」

  此時襲人抬頭,只看了陳方,哭聲更盛,那哭聲中,更是含了一縷委屈和不甘。

  「下去吧!弘兒,莫要怪了陳方,他卻也只是讓襲人過來問問。既然這枚玉佩來歷已經查清,那就和襲人無關了。」

  陳方卻攔了襲人,武媚娘看了一眼他,陳方卻招了春曉過來。

  「你試著推一把春曉,用盡全力!」

  「春曉莫要提防,只當無意中被推了一把!」

  「大人卻還不信襲人!」

  「襲人姑娘,請照做!」

  那一縷目光中卻有了怨毒,卻未看陳方,自然沒被陳方察覺。

  襲人幾乎拼盡全力推了春曉,春曉一個趔趄,卻也只是一個趔趄。

  「確實不是襲人,春曉和那萍兒體型相近,你的力氣卻推不得她落水。陳方只是確認,襲人姑娘勿怪!」

  「襲人不敢!大人,現在襲人可以離開了麼?」

  陳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邊襲人離開,李弘卻也不想在這邊待了,卻被陳方拉了。

  陳方懷疑襲人,李弘也有點氣了,不過也明白這是陳方應該做的,所以那絲氣起時就消了。

  「殿下,《瑤山玉彩》可編纂完成了?」

  李弘點頭。

  「那微臣可否先借幾日?」

  「我一會差宮人送來!」

  李弘和襲人離開,這裡春曉也退了一旁。

  陳方卻見了襲人和太子背影有些出神。

  「陳方你又怎麼了?」

  「回娘娘話,我總覺得襲人剛來時有些粉飾太過,卻非真情流露。陳方敢有一請,將襲人調離東宮!」

  「你還是懷疑她和萍兒之死有關?」

  「不,她的力氣推不得萍兒落水,更何況她沒什麼做案時間。」

  「她既然和萍兒溺亡無關,就繼續在東宮伺候!」

  「是,娘娘做主!」

  「現在所有線索已斷,這萍兒之死卻無法再查了!」

  「我知道了,敢在宮中動手,對方如何也有萬全準備。你留一會,義陽,我和陳方有些話說。」

  「娘娘自便!」

  武媚娘伸手,陳方趕緊扶著,卻是步入了內殿。

  剛入內殿,卻見武媚娘拉了陳方手,從一個楠木雕琢的柜子取了一件東西,只塞了這件東西給陳方。

  陳方覺出那是一個錦盒,卻不大,僅有一拳大小。

  「這是?」

  「沐身之時,將這盒中物取出一片,落在女子肚臍!」

  「娘娘這是避」

  「放心,我也用過,不會傷了女子身體!」

  此時陳方才明白為何每次自己伺候武媚娘她都那麼大膽,有備無患啊!

  原來是怕宮女懷孕,卻叫了自己專門來內殿。

  「那可以給義陽用麼?」

  「不許胡鬧,難道不想和公主有子?」

  陳方差點跪了,趕緊搖頭。這哪能呢,他如此問,也就是一問。

  這錦盒好好收了,這可是好東西,娘娘用的自然是這世間秘方,此時卻擔心宮女懷了自己孩子,給了陳方。

  外面,義陽卻未久等,陳方已經出來,恰好東宮的宮人拿了陳方要的東西。

  武媚娘讓春曉送了兩人,外面坐了馬車,春曉遙遙對馬車揮手。

  車窗旁,桃紅也對春曉揮手。

  馬車內,義陽輕輕靠在陳方懷中,陳方揉著那白皙手背,攬了入懷。

  「和娘娘都說了什麼?」

  「也沒什麼,娘娘不懂穿胸衣,弄傷了身子,所以讓我入宮教她。」

  「娘娘傷的如何?」

  聽到武媚娘受傷,陳方卻是心急。其實,他心中自有武媚娘的位置,如何這個生命中的第一次也不可能被淡去。

  「勒出了紫痕,娘娘說過幾日就好。」

  陳方隨放了心,勒痕正常,即使後世許多女子也被胸衣勒出勒痕。

  「還說了你,卻都是娘娘誇你!」

  「你沒對娘娘誇我?」

  「你如何這般喜歡人夸?」

  「總不會喜歡人背後說我壞話!」

  「對了,陳方,我們工坊的水塘和引水渠會不會淹死人?」

  水深三米,不會淹死人的,還沒不過腳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