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赴宴

    江晚思索了許久才沉沉睡去,醒轉過來已經日上三竿。

    看著眼前紋理漂亮的胸膛,茫然一陣才察覺自己被他摟在懷中,抬手拉起他敞開的中衣坐起,「什麼時辰了?」

    趙知行跟著她坐起,下頜抵在她肩頭,嗓音沙啞,「還早。」

    身後貼來的人渾身發熱,激的她縮了縮肩,「你先起來。」感覺他的呼吸更加粗重,穩住心神側身看去,「我們談談。」

    趙知行恍若未聞,自顧自地把她鎖在懷中拉起她的手,「回來再說,先去赴宴。」

    江晚只覺掌心發燙,強撐著說道,「那我們該走了。」

    趙知行舒服地喟嘆一聲,搭在她腰間的手向上摸去,「赴宴不急。」

    江晚手微顫,還想說什麼卻被他湊近的唇舌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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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中一時安靜了下來,只余布料摩擦的瑣碎輕響和男子偶爾的悶哼。

    王全看了眼時辰,上前敲了下房門,「王爺,時辰差不多了。」

    趙知行拿起帕子擦去江晚側臉的斑駁,見她瞪自己,輕咳一聲,「抱歉。」

    江晚奪過帕子,狠狠擦了幾下,直至泛紅。

    趙知行唇角微揚地收拾著榻上凌亂,等她撒完氣才揚聲讓人進來。👍☺ ❻❾𝕤ĤuЖ.𝓒Øм 🌷★

    王全笑眯眯地帶著秋心走進,「王爺,時辰不早了。」

    伺候他們穿衣的時候,王全看他眉眼疏鬆一臉饜足,笑著問道,「王爺打算何時回京。」

    趙知行瞥了眼那頭的屏風,沉聲說道,「過段日子再說。」

    王全應下。

    江晚塗好口脂,隔鏡對上趙知行的眼,「是哪家?」

    

    趙知行耐心倚在門口等她梳妝,「盧家老夫人七十大壽。」

    江晚皺眉,轉身看向他,「你又不是不知道盧家老夫人見過我。」

    他笑了笑,從袖中取出一塊面紗上前遞給她,趁她不注意拿起口脂放在袖中,「走吧。」

    見他方方面面都考慮周到,江晚無奈起身跟著他往外走去。

    王全笑眯眯地跟在二人身後,低聲問她,「王爺準備在北地多呆一段時日,王妃身邊無人伺候,不知如何打算?」

    江晚用慣了舊人,想到秋心也在,便只讓人將墨竹帶來。

    王全面不改色地笑著應下。

    趙知行伸手搭在她肩上輕鬆將人抱起,大步往外走去,「快遲了。·.¸¸.·♩♪♫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江晚掙扎了幾下拗不過他,可是青天白日,眾目睽睽之下又覺得丟人,瞪了他一眼把頭埋在他懷裡。

    趙知行看她掩耳盜鈴的模樣心情大好,噙著笑將人穩穩抱上馬車。

    剛坐定他又湊了過去,江晚抬手抵在他肩上將人攔住,「我要見宋媽媽。」

    趙知行面色一沉,「想商議下次怎麼逃?」

    江晚捏了捏膝上的手,放緩聲音試圖跟他講理,「此事是我一人為之,他們不過聽從而已,我如今在這裡,你又何必為難他們。」

    趙知行呲笑,盯著她緩聲說道,「欺上瞞下,謀害皇妃,殘害皇嗣,其罪當誅。」

    江晚心知他是故意扣帽子,不由憋

    

    氣,「你哪裡來的子嗣,林側妃進門當日我們就走了,還能回去害她不成。」

    趙知行唇角微揚,「這跟林雪瑤有什麼關係。」目光灼灼地在她小腹掃過,「一年有餘,看不起我?」

    江晚被他盯得小腹微縮,貼在車壁上抿唇,心知是沒法談了,便不想再看他,扭頭專心盯著車上的精緻紋路。

    趙知行也不惱,盯著紅潤的唇看了一陣,抬手捏起她後頸轉向自己,抵著她的額認真說,「求我。」

    江晚一時沒反應過來,無奈說道,「你又發什麼瘋。」

    微涼的唇蹭在她唇角,清冷的松香將她緊緊包裹,「宋氏,墨竹,宋氏子,還有你的那些丫鬟,你想怎麼保。」

    江晚微微擰眉,不解反問,「這跟墨竹有什麼關係?」

    趙知行見她一臉茫然,低聲說道,「當初要不是她攔我,你連京城都出不去。」

    清冷的氣息絲絲入骨,她不適地微側避開,「我出逃沒跟她說過,她和湘竹都是你的人,我信不過。」

    趙知行聞言輕笑,語帶玩味,「那她倒是無妄之災,至今還在地牢。」

    「你……」

    江晚眉頭緊鎖,想到王全先前還面不改色地應下就來氣,「有氣你沖我來,跟她們有什麼關係?」

    趙知行笑著點了點唇,「到了盧家我就把你那個丫鬟放出來。」

    見她不為所動,抬高聲音問道,「還有多久到盧家?」

    王全尖細的聲音傳了進來,「回王爺,約摸還需一刻鐘。」

    

    他噙著笑沖她挑眉,又點了點唇。

    江晚深吸口氣,還想掙扎,「我沒帶口脂,縱使輕紗覆面,妝花了也未免不敬重盧老夫人。」

    話音未落,便見他抬手在眼前晃了一下,精巧的口脂盒子在他掌中穩穩放著,江晚一時語塞,眼見沒了藉口,她也不矯情了,只抬指戳在他唇上,「碰過林側妃嗎?」

    趙知行也不躲,由她戳著,口齒不清問道,「我碰她做什麼?」眼見她還沒動作,有些不悅,「你是不是拖延……」

    溫軟的唇覆了上去,氣息交纏,任她蜻蜓點水般磨蹭了會兒,便反客為主將人吞吃。

    不知過了多久,王全的聲音小心翼翼傳來,「王爺,到了。」

    趙知行這才緩緩退開,看她眼神渙散,茫然地看著自己,忍不住又啄了下她微腫的唇,擦去她唇角的水漬,啞著嗓子說道,「不早了。」

    等他仔細塗好口脂戴好面紗,才緩了過來,有些不自在地理了理衣襟,率先下了馬車。

    眼見江晚下來,車旁侯著的王全笑眯眯地上前給她穿好披風,倒令她的脾氣無處可發,瞪了他一眼往前走去。

    王全被她瞪的摸不著頭腦,來不及多想就見趙知行跟著下來,忙上前給他披上大氅,低聲提醒,「王爺,唇右側。」

    趙知行不在意地隨意擦去沾染的口脂,低聲吩咐跟來的葉白回京,將地牢的墨竹帶來,「現在就去,快去快回。」

    葉白應下,轉身上馬離開。

    見江晚停下腳步回身看來,他大步追了上去,並肩往盧家祖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