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金鑲玉長命鎖

    劉太醫看著又開始滲血的傷口,邊清理邊低聲問,「剛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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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知行雙目低垂,點了下頭沉聲說道,「本已緩慢結痂,突然又開始了。👤♩ 6➈丂Ⓗ𝐔᙭.ⒸOᵐ ♥👌」

    劉太醫便不再說話,只專心給他把過脈後,才開始收拾傷口。

    不多時便重新包好,又給他遞了兩顆先前備下的補血藥丸,「王爺明日起,應當繼續吃喝補血之物。」

    趙知行隨意頷首,服下藥丸便起身離去。

    江晚已經用過晚膳,看他回來輕笑著放下手中的書,「回來了。」

    趙知行也笑,解下披風摟著她倚在榻上,「兩兩呢?」

    「睡了,便讓容嬤嬤抱走了。」

    江晚說罷,感覺身下的觸感不大對,小聲問道,「你這傷口還得包紮著?」

    趙知行應了聲,「包不包都成,劉太醫說多上幾日藥最好。」

    江晚微微頷首,「晚膳可用了?」

    「嗯,用了羊肉湯泡餅。」

    察覺趙知行嗓音睏倦,她半坐起看去,見趙知行眼下泛著淡青,想拉人回床上睡,「可是困了?歇著吧?」

    趙知行搖頭拒絕,「就在此處睡吧,外頭還下著雪。🐠😳  🐸🐨」

    說著,想起身去開窗,卻被江晚輕笑著攔住,「我去開,你躺著。」

    外頭不知何時起了微風,江晚便只開小半扇窗,堪堪夠二人賞雪。

    東扯西扯地閒聊一陣,相擁著睡去。

    次日醒來,雪果然停了,寒風也停了喧囂,只是天氣更加嚴寒。

    江晚本想著過幾日再請黃韶來,卻聽趙知行說日後會越來越冷,無奈吩咐墨竹去請人。

    

    趙知行用過早膳,低聲同她商量,「今日應當很快,兩兩我帶走?」

    江晚輕嘆,很是不解,「他才剛滿月,你日日帶去能有什麼用?」

    趙知行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道,「男兒就該這麼教導,日後才能撐起天地。」

    江晚聽他又開始胡言亂語,深吸口氣懶得多理,柔聲叮囑,「別餓著兩兩。」

    趙知行笑著應下,轉身往外走去。

    江晚看著他的背影無奈搖頭,拿起旁邊堆疊的紙張又仔細查看一遍,才放下心來。

    她放下紙張,還未飲盡一盞茶,就見黃韶風風火火地從院門沖了進來。♧⛵ ➅❾ⓢн𝐔ⓧ.𝕔𝐨ᗰ 🎅👹

    剛進門就左右尋著什麼,看到江晚眼前一亮,開口就問,「江姐姐,兩兩呢?」

    邊問邊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長命鎖,是金鑲玉材質的,不知怎麼做的,巧妙地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黃韶湊近她,擠眉弄眼地顯擺說道,「這是我請五爺爺出手打的,他今年已是古稀,不做這東西好多年,若非聽我說是給端王之子打,他還不一定願意呢。」

    江晚笑著接過,「今日你姐夫把兩兩帶走了,我先代兩兩謝謝你。」

    察覺觸手溫熱,更是驚訝,「這暖玉可不好尋,你從何處弄來的?」

    非是她看不起黃韶,只是黃氏如今雖在北地頗有盛名,可到底根基不穩,這玉石通透的很,本就是極品,如今摸來還是暖玉,這般珍貴的東

    

    西大多只有士族皇家才有,她根本沒門路弄到才是。

    黃韶笑得更加得意,若有尾巴,想來已經翹起。

    「這是我之前跟蕭知府打賭換來的,他不信我能把便宜布開到旁的城裡,揚言便是有他牽線也不行,可惜這次他錯了,我不止那兩處成了,還能繼續開下去。」

    說到此處,黃韶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他輸了後,說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可我瞧著他這佩玉很是不錯,又想到兩兩快生了,便跟他討了這塊玉過來,沒要那勞什子要求。」

    江晚這才恍然大悟,若是蕭潤生的東西,倒是不足為奇,輕笑著說道,「你這般努力,卻討了暖玉送給兩兩,有心了。」

    黃韶笑眯眯地擺手,「兩兩齣生時送的東西實在拿不出手,我知曉江姐姐見過的好東西多,不差我這一星半點,可心裡還是過不去,只能借花獻佛了。」

    江晚柔和笑著,將暖玉長命鎖仔細收起,「心意難得。」

    黃韶登時笑得更開心,抖了一陣,才語帶笑意地從另一隻袖子取出小帳冊,跟她說起這些日子的利益用在何處。

    江晚不住頷首,聽她說完後,很是感慨,「你安排的很是妥當,比我預想的都要好很多。」

    黃韶連連搖頭,「若非江姐姐點撥,想來我也不會去做這些事。」

    說罷,笑吟吟地指了下那個寫滿的小本子,「下次再來,許是就要換個大帳本了。」

    江晚笑容有些遺憾,低聲說道,「我下月就要啟程回京,日後的帳本恐怕就要送到京城了。」

    黃

    

    韶驚訝地看向她,「這麼突然?」

    江晚輕笑,「我離京已經兩年有餘,若非你姐夫在其中周旋,早就回去了。」

    黃韶這才反應過來,掰著指頭算著時間,「這般算來,我跟江姐姐也結識兩年有餘了。」

    房中一時安靜下來,只有遠處僕從清理院子的細碎聲響。

    黃韶失落地垂目,她便是再不懂那些事,也知曉江晚這等身份輕易離不得京。

    江晚看她失落,著想安撫幾句,卻見她又揚起笑容,「無妨,我這便宜布總有一日會開去京城,屆時我來找江姐姐就是。」

    說罷,低聲開始跟江晚打聽京城的習性,衣食住行無一不問。

    她並非不知京城的模樣,可那大多是道聽途說,而且她接觸的也大多是商人,自然不如江晚知曉的全面。

    江晚自然不會瞞著,笑著將京城上下的習性說了一遍。

    最後則是認真叮囑,「京中做事,萬事都要謹慎,更莫要輕易得罪人,即便是路邊的販夫走卒,說不得也是什麼大人物七拐八拐的親戚,京中人好臉面,這親戚或許他們往常也看不起,卻也不能任由旁人欺負,你可明白?」

    黃韶點頭應下,「古話說得好,打狗還要看主人,我記下了。」

    江晚被她滿口葷話逗得輕笑,「你這口舌,如今倒是越發伶俐了。」

    黃韶登時裝作一副可憐模樣,「江姐姐有所不知,那些商人看我一個未婚姑娘家做便宜布,可眼饞的厲害,若不是我背靠大樹,如今性子又兇悍,早就被打壓的爬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