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8 章(既然已經決定越獄,探尋這)

  既然已經決定越獄,探尋這個世界的真相,裴涼自然得琢磨找一批幫手。Google搜索閱讀

  正好她在這個監獄裡人緣不錯(?),想必這種事一定手到擒來。

  她看了眼這會兒正暈乎乎的蘭斯洛特,可愛死了。

  不過也更側面證明了,這孩子確實沒有經過事。

  否則作為星際最高監獄,關押整個宇宙最窮凶極惡罪犯的地方的管理人,即便不滿20歲,那麼但凡這是真實經歷,也不可能處事反應稚嫩成這樣。

  這孩子真實的情況,一定是個被保護得相對好的單純孩子,與殘酷的手腕和冷漠的身份格格不入。

  裴涼直接用蘭斯洛特的內部帳號,給整個監獄的所有部門發了命令,讓所有工作人員分批聚集過來。

  她囚犯裡面她觀察了一遍,除了少數幾個人以外,沒有對她特別有吸引力的。

  不排除工作人員裡面還有漏網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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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鬼地方異常的不止她一個人,這本身就是種異常,她在想這些人里是否有什麼重要的聯繫。

  便是沒有,憑他們之間莫名的好感,裴涼也得將類似的人一起帶出監獄。

  整座監獄的管理部門收到了信息,自然安排起來。

  趁這個時間,裴涼和蘭斯洛特出了房間。

  首先找到了在掃廁所的布萊恩。

  布萊恩昨天早上發過一次威,後來被裴涼和阿諾德接連打擊後,就徹底認定自己是廢物了。

  一時的錯覺讓他非常害怕受到報復,因此在病房自閉一天後,便承擔起了單獨的髒活累活兒。

  裴涼和蘭斯洛特看到他的時候,這傢伙正拿著快抹布擦馬桶擦得起勁。

  「嘖嘖嘖!」布萊恩聽到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回過頭,就看到裴涼那個變態帶著典獄長,站在廁所門口。

  他一驚:「你們幹什麼?」

  說完又覺得不合適,便顫顫巍巍的沖裴涼諂媚一笑:「老大好,典獄長好。」

  「要用廁所嗎?這一格還沒擦乾淨,前面的已經擦完了,保證光潔如新,你們用那些吧。」

  直播前的網友――

  【布蘭妮,狗腿名副其實了。】

  【動作熟悉的讓人心疼。】

  【我剛剛翻了布萊恩去年的比賽視頻,竟認不出這是同一個人。】

  【恐怕他這次從戰神星啟程來參加聯賽的時候,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在短短半月內變成這樣吧?】

  裴涼沒有回話,就這麼看著他:「你在幹什麼?」

  布萊恩身體連忙站直:「哦哦,我在為老大打造良好的如廁環境。」

  「老大放心,掃完廁所之後,我還申請了後廚幫忙,洗衣洗被等等工作,力求為老大打造一個乾淨舒適的獄中環境。」

  裴涼嘆了口氣,有點反省自己是不是做得有些過分了。

  於是她頗有些自責的走過去,拍了拍布萊恩的背。

  可憐孩子,不知道被嚇成什麼樣了,裴涼手拍上來的時候,竟然有些微微發抖。

  裴涼真誠道:「昨天早上的事呢,是我過分了點,我也沒有想到會對你造成這麼大的打擊。」

  「回去之後我也好好反省過自己了,再怎麼也不能讓一個剛剛尋回自信的alha,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連屎都被打出來。」

  「老大無心之失,啊!你能原諒老大嗎?」

  布萊特咬緊下唇,緩緩抬頭,眼睛裡滿是淚水和委屈。

  最後化作一聲感動的:「老大――」

  兩米多的大漢埋在一個一米七的矮子alha身上哭得像個孩子,別說在場的蘭斯洛特,所有看直播的網友也都看傻了。

  阿瑞斯軍校的校長只覺得眼前漆黑,昏昏欲墜,回頭一看,果然是一眾捂嘴竊笑的校長和軍方高層。

  他們阿瑞斯軍校的臉,在這一屆聯賽中算是丟完了。

  不過對方也是個狠人,見顏面上已經無法挽回。

  便深吸了口氣,大聲誇張的讚嘆道:「布萊恩生性傲慢急躁,我一直擔心他在戰場上跟隊友難以磨合。」

  「之前一直在憂慮如果進入軍部還是如此目下無塵,在戰場上吃虧可怎麼辦。沒想到快畢業前就遇到了裴涼選手。」

  「他們雖然不是同一所軍校出身,卻在賽場內結下了深厚的友誼,已然成為了交心之友,可以互相託付後背的同伴。這讓我感到欣慰。」

  說著他看向里希特:「布萊恩身上還有很多不足,看來可以多和裴涼選手交流了,我想裴涼選手也是願意地。」

  媽的這老不要臉的。

  周圍的校長們一驚,誰都沒料到這玩意兒直接不要臉皮開始倒舔。

  不過眾人不屑之餘,確實也紛紛多了幾分緊迫感。布萊恩那蠢貨誤打誤撞的,還真跟裴涼選手建立了莫名其妙的交情。

  到時候不要臉硬蹭,沒準還是能蹭些好處的。

  多的不提,她那一身的武學,要是受幾番點播,對於一個3s級來說都是不小的好處。

  波塞冬軍校有個對方的親弟弟,自然早就預定了好處,現在阿瑞斯也硬搭上線,其他軍校自然壓力就大了。

  可別明年機甲聯賽的時候,差距被徹底拉開。

  一窩子人已經為接下來的勾心鬥角預熱了,此時布萊恩也哭完了。

  蘭斯洛特有些不耐煩,他關上門,對裴涼道:「你要做就快點。」

  說著還補了一句:「你確定這種傢伙你都看得上?」

  布萊恩一聽,剛剛發泄後好點的心情頓時又緊張無比了。

  聯想到裴涼的屬性,他捂著胸口警惕的看著裴涼:「老大你――」

  「難怪你突然對我這麼溫柔,原來是看上我的身子。」

  裴涼張了張嘴,剛想說你不用緊張,你老大再飢不擇食,也不至於對你個兩米多的毛熊下手。

  誰知話還沒說出來,布萊恩便一副凜然不屈的樣子看著她。

  嘴裡說出來的話卻是:「我警告你,想搞我可以,但你必須得溫柔點。」

  「我可不是阿諾德那種糙黑皮,我實際上很嬌嫩的,不能下狠了折騰,不信你看,我胳膊其實稍微使力,就會被抓紅。」

  【嘔~~】

  網上一片嘔吐聲――

  【他好騷啊。】

  【布萊恩,艹白皙皮嫩oga人設的時候麻煩照照鏡子好嗎?】

  【不是,為什麼他就答應了啊?裴涼老賊真的是人間扳手嗎?這都彎了幾個了?】

  【問機甲聯賽變大型搞基現場為那般?】

  裴涼一把按在布萊恩的臉上:「謝邀,我對你沒興趣。」

  「那你們為什麼這麼說?」布萊恩說完,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問題他,他看著蘭斯洛特:「難不成是典獄長你――」

  「發現自己有不為人知的愛好,讓老大幫忙拉皮條?」

  說完控訴般看著裴涼:「為什麼推我出去?」

  蘭斯洛特面無表情的拔出配槍,對著布萊恩的腦袋就準備嘣下去――

  被裴涼連忙攔住:「行了行了,這傻子干點苦力還是有用的。」

  便對布萊恩道:「走吧,帶你越獄。」

  接著裴涼和蘭斯洛特又去找到了阿諾德和特里薩。

  今天的活兒也不知道誰安排的,兩人被安排到了一組,作為獄霸和新晉狠角色,肯定是不用幹活兒的。

  兩人便一人占據了一個牆角,陰惻惻的瞪著對方。

  裴涼一見二人,居然有些意外:「你倆不吵了?」

  阿諾德開口,聲音都啞得變形了:「我不跟嘴下敗將計較。」

  特里薩冷笑,聲音比阿諾德好不到哪兒去:「單方面宣布自己贏,論厚臉皮我確實手下敗將。」

  「你昨晚吃了幾個蛋糕?我吃不完的一點邊角料打發你,還有什麼臉跟我爭輸贏?」

  特里薩:「我今晚就申請加入你們的牢房,不是仗著隔了兩層門,你連邊角料都撈不到。」

  蘭斯洛特越聽越氣,這特麼兩個搶別人獎勵的不要臉東西,還敢大言不慚。

  裴涼連忙道:「行了行了,聲音都成這樣了,還吵吵什麼?」

  說著將二人都拉了出來。

  兩人還以為她要說什麼事,結果劈頭蓋臉的就聽到一句――

  「別在這兒磨嘰了,咱們去越獄。」

  就你媽說的跟要組隊去上廁所一樣輕鬆。

  不過阿諾德和特里薩也是狠人,一聽完全不帶猶豫的。

  下意識對視了一眼,正是同伴之間商量事情的默契反應,結果看到對方的臉就一陣心煩。

  但不耽誤他們表態:「行。」

  阿諾德指了指裴涼一旁的蘭斯洛特:「首先宰了他?」

  蘭斯洛特冷笑:「你倒是有這能耐。」

  裴涼連忙道:「不是,他跟我們一起走。」

  「你策反了典獄長?」兩人再是信任她的實力,也不由得對裴涼肅然起敬。

  裴涼擺了擺手,不好意思道:「倒是沒做到那一步,就俘虜了他而已。」

  那更牛逼了,這傢伙好好站在這裡,沒被綁沒受困,都不知道呼救求助哪怕是發個警報的。

  哪裡有當俘虜的自覺?――不對,應該說是太有當俘虜的自覺了。

  如果讓世界上的壞人評選一個最配合受害人榜單,這傢伙絕壁位列榜首。

  但二人還是沒有多問,直接跟著裴涼離開了。

  二人進蘭斯洛特的房間,就發現布萊恩已經在那兒了,只穿著一條內褲不知道幹什麼。

  幾人頓時覺得辣眼睛:「傻逼漏屎包你怎麼在這兒?」

  布萊恩縮了縮脖子,沖裴涼可憐巴巴道:「我是實在找不到衣服穿啊。」

  「典獄長的體型跟我差了好幾號。」

  蘭斯洛特還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已經有漂亮的肌理分布,但體格還是相對纖細了,甚至比阿諾德和特里薩要小個號,就更不用說兩米多的布萊恩。

  蘭斯洛特嘖了一聲:「麻煩,監獄裡其他人也不是傻瓜,現在讓他們送體型遠跟我不符的制服過來,也會引起懷疑。更何況獄警里也沒有你這種體格的人。」

  「好歹是越獄,你能不能長點腦子?實在穿不下就別穿了,桌上有隻全息手環,有換裝模式,光著出去吧。」

  布萊恩三人看著蘭斯洛特為不留破綻減小風險操碎了心,一時間有些內疚。

  明明他們才是越獄的人的,卻需要看監獄的人替他們考慮這麼多。

  最後好歹阿諾德和特里薩是找到了合適的衣服穿,就地下那倆人的,直接扒下來用未來的洗衣機處理一番,幾分鐘的事。

  但布萊恩就得一個人抗下所有了,光著身子戴著手環出了房間。

  接著裴涼借著蘭斯洛特見了一番監獄裡的獄警職工,倒是沒有發現讓她特別在意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沒有觸發,可時間有限,也只能這樣了。

  最後通過蘭斯洛特的權限順了一些武器後,便『脅迫』蘭斯洛特開著飛船離開。

  臨走前蘭斯洛特交代蛇女近期監獄由她全權負責,至於裴涼他們幾人失蹤的事,蘭斯洛特告訴蛇女是上面的人有交代。

  他這邊也得跑一趟,跟那兩人一起。

  蛇女是知道監獄來了兩個代表勢力驚人的人物的,也知道他們對裴涼在內的幾個囚犯格外關注。

  但是沒想到竟然直接把人帶走,不過上面大人物之間的事,她不好說什麼。

  有前面的鋪墊也沒有起疑,便收下了典獄長的指派,兢兢業業的管理監獄。

  有墨杜薩的支持者便遺憾――

  【這是墨杜薩唯一的翻盤機會,她與帝校的大半選手都是對立方,還處於獄警這樣相對優勢的角色,只要向上面告密,這場競爭大概率就是她贏了。】

  【可惜了,不過也沒辦法,誰知道裴涼這麼騷,親弟弟都撩,直接花言巧語的鼓動對方叛變,有典獄長打掩護,越獄根本不是事。】

  原本未來星際監獄根本是不是人力能逃離的牢籠,至少也需要裡應外合,誰知道這幾個傢伙硬是把生死囚籠演成了死基佬之間的爭風吃醋。

  不過這一場的上限明顯遠高於其他賽場,因為這些傢伙好像從沒把越獄作為一個終極目標。

  有人就在嘀咕:「他們該不會改變劇情吧?」

  只見幾人在飛船上,這艘飛船是自動駕駛的,專屬於典獄長的私人飛船。

  蘭斯洛特正要輸入指令,就聽裴涼道:「你打算去哪兒?」

  「你不是說要去找那家生物公司還有後面的人?他們都在首都星。」

  裴涼看了眼飛船上的飛行記錄,跑的地方倒也多,她首先排除了首都星和記錄次數最多,貌似是蘭斯洛特的家的星球。

  點開星際地圖,輸入了一個毫不起眼的陌生旅遊星的坐標。

  幾人皺眉:「你跑那麼遠去幹嘛?我們時間不多了。」

  「那兩個傢伙一旦太久沒有與公司聯繫,他們肯定會起疑,在確定他們被控制之後,我們也就暴露了。」

  「最好的做法是立馬去首都星,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前行動。」

  裴涼沖幾人笑了笑:「做個實驗了。」

  幾人不明所以,便看見飛船收到指令之後,雖然確認了飛行任務,但卻一動不動。

  足足持續了十分鐘的時間,蘭斯洛特甚至以為飛船發生了故障。

  接著裴涼又隨機輸入了好幾個星球,得到的結果均是如此。

  她便問蘭斯洛特:「首都星有什麼威脅嗎?或者敵對的勢力。」

  蘭斯洛特道:「最近冒出來一個革命星,目的是推翻上層壟斷,不過呼聲平平。」

  未來世界,經歷過無數歷史教訓的掌權者們也學會包裝了。

  雖然階級早已固化,但表面上還維持著民主自由,底層人也有足夠的生存資源供養,社會矛盾沒有激化。

  當然不會有人沒事造反。

  革命軍的構成大部分是經歷過種種黑暗不平,從不幸中了解這個世界本質的人。

  裴涼想了想,讓蘭斯洛特輸入革命星的坐標。

  果然這次,飛船動了,但沒飛多久,裴涼便道:「可以了,改回去首都星的航線吧。」

  四人貌似已經明白了些什麼,但心裡始終不敢相信。

  唯獨裴涼,因為本身就是每個副本世界的過客,倒是對於世界認知絕不設限,在她這裡是沒有什麼不敢相信,更沒有什麼不敢假設的。

  她笑了笑,對幾人道:「雖然還沒有進一步確認,但如果飛船真的沒有出問題話,咱們現在的場景像什麼?」

  特里薩先開了口:「像是構建了完整世界觀,但場景只搭了所需幾幕的電影。」

  如果是『電影』,那麼即便世界觀再宏大,沒有劇情發生的地方,自然就不需要搭建場景了。

  布萊恩有些不可置信:「你意思我們都是虛擬人物?」

  「身份是,人不是。」裴涼道。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布萊恩,此時已經知道布萊恩自閉的原因,對他道:「以你的實力,監獄裡能穩壓你的,就在這艘飛船里了。」

  「如果你真的是你自己,那麼絕不可能混成這幅德行。」

  布萊恩被誇得有些臉紅,頓時有股受寵若驚之感。顯然裴涼的話極有說服力。

  不止是布萊恩,幾人看向阿諾德。

  就見他神色彆扭道:「那我今早起來,也確實覺得格外生氣,覺得自己不該受這種委屈,也絕不會是底層的垃圾。」

  「難不成,你根本就沒――」

  裴涼有些可惜的點了點頭:「不離十吧。」

  「哦!」阿諾德低下頭。

  蘭斯洛特諷刺的冷笑:「我怎麼看你還挺失望的?」

  阿諾德臉頓時紅了,嘴硬道:「放屁,老子那是鬆了口氣。」

  說完就聽旁邊的特里薩幫自己出頭:「對,阿諾德在慶幸自己根本沒有這段孽緣,你不要誣賴他。」

  阿諾德抬頭,面無表情的看著特里薩。

  特里薩也看著他,表情陽光燦爛,這會兒脫去了囚服,他換上筆挺的西裝,就真的跟金燦燦的王子殿下一樣。

  溫柔和煦,讓人如沐春風。

  可阿諾德卻想打爛他的臉,他冷笑一聲:「你是不是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

  「呵我發現老子竟然意外的了解你,如果咱們真的存在一個真實的社交關係,那肯定是你死我活的敵人。」

  只有敵人才這麼了解敵人。

  特里薩也收了笑容:「不離十了。」

  屏幕前的觀眾們有的快笑傻了,有的痛心疾首。

  他們重新編輯了跳躍次數,無視身體的不適――不過話說回來,在場的人適應力倒是強。

  一般從最高監獄到帝都需要跳轉加飛行一天,他們直接加了三次跳轉,兩個小時不到就著陸了。

  一到帝都星,裴涼沒有理會那個公司,直接搗了資助這個公司的俱樂部的黃龍。

  也是巧,就在這天晚上,這個俱樂部要舉辦一場聚會,問他們為什麼知道?

  那必然是俱樂部所在的大樓開始全副武裝,周圍的豪車飛船穿梭,應該是為了慶祝永生實驗的成功。

  明面上倒是無需太過低調,畢竟這還是個在業內挺出名的慈善組織。

  不過派對安保嚴密,樓下頂樓都是全副武裝,進出審核嚴密,這個時代的科技,已經到了隨時掃描骨骼和基因的地步。

  冒充頂替在沒有內應的前提下基本不可能,況且裴涼他們這會兒也來不及做準備。

  「只能來硬的了。」裴涼道。

  看了眼離這棟大樓最近的一棟樓,也足有百米之距,那棟大樓由特殊材質建造,隔絕了一切掃描武器。

  是無法通過這邊狙擊裡面的人物的,但即便這樣,依舊保持著警惕。

  裴涼幾人混入了俱樂部對面的大樓,從商場出來一直進了最頂層的寫字樓。

  寫字樓比對面俱樂部大樓低,不過在這邊最頂樓,倒也堪堪與派對舉辦的樓層持平了。

  裴涼從蘭斯洛特手裡接過一把繩索槍,又扔了一把讓他們抽出繩子,把自己捆好。

  四人面面相覷:「你到底要幹什麼?」

  裴涼沖幾人笑了笑,讓布萊恩端著槍,對著對面扣動扳機。

  布萊恩嚇了一跳:「我才不干,你一槍毛都干不掉,反倒暴露了位置,不到一分鐘咱們就會被包圍――不是,對面樓頂的狙擊手就會把我們打成篩子。」

  「不會的,信我。」說著端著繩索被抽出來,捆好四人的那把槍沖了出去。

  一邊沖一邊道:「我跳出去了就開槍啊。」

  「什麼跳出去?」

  幾人話音剛落,然後頭皮都麻了。

  因為裴涼直接撞破玻璃,整個人衝著對面大樓打算越過去。

  可關鍵這特麼一百多米,比宇宙平跳記錄還高三四倍,真以為人類會飛了。

  布萊恩見狀,嚇得下意識扣動扳機。

  就見那傢伙真的「飛」了好長一段距離之後,又接著射出來的繩索的一點力,直接撞碎對面的玻璃,進入了派對現場。

  落地後幾人還在嵌入式對講機里聽到一句:「果然,沒有內力續航不行啊,得藉助外力。」

  而此時,四人已經明白對方為什麼要把他們捆好了。

  因為下一秒,對面裴涼手裡那把槍按下繩索收縮按鈕,四人騰空起飛,就往那邊拽去――

  「裴涼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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