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我喜歡的從頭到尾都是你

    楚憐聽到他們口中說的什麼殺人未遂,表情都蒼白了。░6░9░s░h░u░x░.░c░o░m░

    「等等,什麼啊,不是,你們說什麼呢?我不過是開玩笑放了一個……」

    楚憐皺著眉頭看著姜穗,目光裡面透著不解,「姜穗,怎麼就你說的那樣嚴重了,你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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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辛皺著眉頭,挑高了眉頭看了一眼楚憐,「楚小姐,你這話是不相信我說的是嗎,那好,我現在就請律師來。」

    楚憐愣住了,她真心以為沒有這樣嚴重,她著急了,這下才知道什麼叫著急,她僵著一張臉一伸手就要拽住姜穗。

    「姜穗,等等,姜穗,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啊,我不沒有聽錯吧,你是說讓我去找律師嗎?為什麼啊,這不是一件小事……」

    她話音剛落,顧謹行就已經擰著眉眼看著她。

    「楚憐,這不是一件小事,你給我聽好了,你剛剛傷害姜穗是事實,不是嗎?你要是還想糊弄過去,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姜穗原本還懶得收拾楚憐,現在看顧謹行出聲,眉眼裡面忽然有了一些興趣。

    「沒想到,顧總竟然還想教訓楚小姐?」

    「怎麼,讓我也來聽聽,要怎麼教訓。」

    她唇角帶了一抹笑意,揚高了的眉眼下都是對顧謹行的好奇。

    顯然顧謹行沒想到姜穗會看向自己,一雙桃花眼裡多了幾分侷促。

    「穗穗。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他抿著薄唇,一臉正兒八經的模樣,「你在生氣?」

    姜穗笑了,「我生氣?我有什麼好生氣的,我只是沒有想到,有一天,顧總也會對著楚憐說出教訓這兩個字。」

    「有點好笑,我差點還以為是我聽錯了,沒想到真的是從顧總的口中說出來的,還真是罕見啊。」

    她嘖嘖了一聲,視線上下掃了掃顧謹行。

    唇角滿是嘲諷。

    可能是嘲諷的視線太明顯了,顧謹行的臉色有些蒼白。

    楚憐攥緊了手心,小心翼翼的匍匐在顧謹行一邊,聲音沙啞而委屈,「謹行,謹行,你剛剛也聽到了,姜穗就是故意的想要看熱鬧。」

    她這麼一說,顧謹行才收回了視線。

    「我沒有聽出來,穗穗是這個意思,不勞煩傅辛找律師了,我已經叫了人。」

    他的聲音陰沉,話音才剛剛落下。

    顧謹行身邊的助理就十分聽話的弓著身上前開口,「楚小姐,姜穗小姐,我們準備了律師,一定會為姜穗小姐找一個公道。」

    要說之前,姜穗可能還沒覺得有什麼,可今天一看,她的眉心微微擰著。

    律師顯然是一直帶在顧謹行身邊的。

    楚憐也被這場面嚇了一跳。🎉💢 ❻➈𝐬ĤùⓍ.¢όΜ ♕🎅

    「謹行,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真的要維護姜穗嗎?我們之間認識的時間也不久了吧,我……」

    她的眼皮猛烈的跳了一下,看上去很是緊張。

    「謹行,你剛剛難道沒有聽到這話嗎,謹行,他們可是要說律師啊,他們說的是律師……」

    「是啊,楚小姐,麻煩你和我們走一趟吧。」

    律師低著頭看著楚憐,剛剛的蠍子從楚憐身上跳下來,就已經被姜穗拿著小盒子抓了起來。

    「人證,加上物證。」

    「剛剛好。」

    

    顧謹行沒和楚憐多說,甚至都沒給楚憐一個多餘的眼神。

    楚憐還在怔楞的時候,律師就已經和身邊顧總的助理把人帶出去了。

    帳篷裡面的人都被清的乾乾淨淨。

    姜穗坐在椅子上喝茶,長長的碎發垂下,她低著頭喝了一口茶。

    「為什麼還不走?」

    顧謹行站在她面前,視線非常固執的看著姜穗。

    「我想我還有一些話,一直沒有和你解釋清楚。」

    姜穗衝著他笑了一下,只是笑容沒到眼底,有些冰冷。

    「喲,什麼話還要我們顧總說啊,真的,那可真是了不得,難道是為楚憐求情的?」

    她把茶杯放下,一邊手指勾弄著自己的碎發,懶洋洋的看著顧謹行。

    「要是是為楚憐求情的,也不是不行,只是我不明白,剛剛可是顧總你自己要給楚小姐一個教訓的。」

    「可不是我說要給的,既然顧總你要自己給楚小姐教訓,現在又要為楚憐求情的話,是不是有點吃飽了撐的?」

    她說話也是不留情面,唇角的笑意冰冷。

    顧謹行的目光沉了沉,他看了一眼傅辛。

    「可不可以先讓傅辛出去。」

    傅辛的目光驀地看向姜穗,「大小姐……」

    「我知道了。」

    「你出去吧。」

    她淡淡的看了一眼傅辛,低頭看著手邊的茶葉。

    傅辛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顧謹行,「大小姐,可是……」

    「我讓你出去。」

    姜穗看了一眼傅辛,口令既然說了,那自然就得遵從。

    傅辛的目光看了一眼姜穗,雖然很不想出去,卻還是聽話的不得不出去,他微嗯了一聲,皺著眉頭出去了。

    「顧謹行,說吧。」

    姜穗坐在位置上,看了一眼顧謹行。

    她的視線冰冷,顧謹行只覺得心底有些微的受傷,他倏地咬了咬牙關,「穗穗。」

    「我對楚憐沒有感情。」

    「不管你相不相信,對於楚憐,只是因為,她是楚叔的孩子。」

    他說出這句話,心頭莫名舒暢了不少,只是內心還忐忑著,因為面前的姜穗。

    他不敢希望姜穗能夠原諒自己,可是也希望姜穗能夠和自己解開誤會。

    因為楚憐,還有這些他們錯過的一切。

    姜穗的視線落在他身上,眸子眯了眯,「你再說一遍?」

    「她是楚叔的孩子。」

    顧謹行垂下眼瞼,「我當初只是希望,能讓楚叔的孩子活的恣意一些。」

    姜穗知道楚叔,那是顧家老一輩的親戚,當年她小的時候,也見過楚叔。

    楚叔人和藹也好說話,只是後面聽說是一場車禍撒手人寰。

    似乎是知道姜穗想說什麼,顧謹行閉了閉眼。

    「他不是車禍,當初顧家生意做得太大,招惹了不少仇敵,那本不應該是撞他的車子,他是替顧家遭了難,他離世之後就楚憐這一個孩子。」

    「我今天告訴你,不是因為我要替楚憐求情,而是我想和你解釋清楚,穗穗,我不喜歡她。」

    「我喜歡的從頭到尾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