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話,宋至沒說什麼。
倒是把帳篷裡面的楚憐氣得不輕。
她都快要抓狂了,帳篷外頭竟然還有人在大喊大叫的說什麼吵?!
楚憐抓狂了,她都快要氣哭了。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
「閉嘴,閉嘴都給我閉嘴,你們不知道有蛇嗎?!」
登時原本嘈雜的帳篷外頭聽到這一聲,一個個差點眼珠子掉下來了。
「什麼?有蛇啊?」
眾人都傻眼了,尤其是剛剛還在嚷嚷著的帳篷裡面的人。
「我去,蛇在哪裡呢,這麼可怕嗎?我怎麼都沒看到。」
他們正在驚叫,楚憐在帳篷裡面都要哭了。
她一邊哼哼唧唧,一邊尖叫著想要往外跑,尖叫聲把周遭的人都嚇了好大一跳。
可惜楚憐就是想要往外跑,也跑不了多少,她不過才剛剛動了動,蛇就順著楚憐走動的聲音立刻一個個湊上來。
楚憐一邊大喊大叫,一邊朝著外面的宋至喊。
「宋至,你到底還是不是一個男的了!你媽都還在帳篷裡面!你竟然跑出去!你到底像不像是一個男人。」
興許是楚憐的聲音太尖銳。
宋至被吵得臉色鐵青。
「你別嚷嚷了,我現在這不是在想辦法嗎?我在想辦法啊,你能不能不要吵了。」
兩人這麼吵,才算是終於把宋老夫人吵醒了。
宋老夫人在被窩裡面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
「在說什麼呢,大晚上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原本宋老夫人還以為是楚憐在那裡作妖。
正打算嘲諷兩句楚憐不要臉。
誰知道一抬眼看到的卻是一條碩大的蛇,這一下好了,宋老夫人頓時被嚇得臉色煞白。
楚憐本來還指望著宋老夫人能夠幫忙對付這些該死的蛇。
沒想到這老東西更沒用,竟然昏厥過去了!
這下好了,楚憐更崩潰了,她哭的超級大聲的喊了一句。
「有沒有人啊!救命!」
「宋至你就是個窩囊廢,這種情況竟然還能袖手旁觀,你難道不覺得丟人嗎?該死的,怎麼會這樣。」
楚憐尖叫的再大聲,宋至也不敢進去。
光今天這一個晚上,所有帳篷裡面的人都已經知道了,宋至是一個窩囊廢還是一個膽小鬼。
竟然沒進去也就算了。
甚至,宋至好像壓根就沒有膽子去幫忙。
也沒找人。
只是自己在外頭找了一個空帳篷縮著。
嘴上還在嚷嚷,「你別擔心了,我都已經找人了,你先不要吵了。」
宋至自己困得要死,哪裡再想去找人,索性自己在帳篷裡面困得眯起了眼睛,下一秒,宋至睡著了。🌷🐙 ♪♟
眾人都傻眼了。
尤其是彈幕。
「我的媽呀,我本來還以為楚憐更可惡一點,這麼一看,宋至更可惡,怎麼可以跑了?」
「這男人就沒有一點自尊心嗎?」
「是的,我真是服了,這宋至跑了也就算了,竟然也不管自己的媽,這可是自己的親媽吧,我看宋至也不去叫人,竟然還在旁邊睡覺?」
「真的服了,宋至的心可真大啊,心真寬,這也能睡著。」
「是的,我就不理解,宋至是怎麼好意思睡著的?他不覺得丟人嗎?」
「可能是有些男人就是丟人吧,一點擔當都沒有,我聽著楚憐尖叫都覺得慘,一個女孩子被丟到帳篷裡面該多可怕。」
彈幕唏噓了兩句,姜穗也正好要回帳篷。
她打了一個哈欠,忙活了一個晚上,總算是聽到楚憐的尖叫聲。
那麼也就不算是白忙活了。
姜穗懶洋洋的打算回到帳篷裡面睡覺的。
只是沒有想到,一抬眼竟然就看到了顧謹行。
男人站在帳篷裡面,顯然是等了很久,看到姜穗上來,顧謹行的臉上出現了幾分緊張。
「你沒事吧。」
「我剛剛聽說有蛇。」
姜穗笑了笑,「你怎麼不去找楚憐,發現有蛇的是楚憐的帳篷。」
「我給你指路,就在那邊,聽清楚了,自己去找她吧。」
女人的動作有些無所謂的散漫。
看的顧謹行的臉色沉了沉。
「姜穗,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沒有受傷吧。」
姜穗身後的傅辛衝著顧謹行冷冷的瞥了一眼。
「顧少想太多了,我們大小姐當然沒有受傷。」
「我看顧少是多慮了,受傷是沒有受傷,倒是顧少您自己想清楚,現在在遭受危險的是楚小姐,顧少您再不過去,恐怕楚小姐就會遇到不測了。」
傅辛調侃的看了一眼顧謹行。
按照他們的想法,顧總這個時候應該第一時間出現在楚憐的帳篷外面。
顧謹行的臉色一僵,「姜穗,我知道你身邊有人保護。」
「但是我還是很擔心你。」
「我等了你好久了。」
姜穗輕輕的走進帳篷,然後看也沒看冷哼了一聲。
「可以出去了,顧總,我要休息了。」
傅辛聽話的走出帳篷,原本還以為顧謹行也會聽話的走出去。
誰知道,顧謹行驟然冷下臉,一臉強硬的直接就把帳篷關起來了。
自己反倒站在帳篷裡面和姜穗站在一塊。
「姜穗,我擔心你。」
「我跟你說過了,我剛剛聽到蛇的消息,第一時間趕過來的時候,想見到的就是你。」
顧謹行臉上的擔心不是作假。
他很緊張。
姜穗看著他臉上疑似情深的可笑畫面。
她微微露出了一抹嗤笑。
「顧謹行,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麼?」
顧謹行原本還以為姜穗想要和自己說什麼。
一想到她難得主動和自己說話,臉上出現了一分憧憬。
「那句話叫,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姜穗說完,冷冷的就把人踹了出去。
然後帳篷一拉。
剛剛的男人正一臉驚愕的站在帳篷外。
「姜穗……」
傅辛冷著臉看這顧謹行。
「顧總,走吧,這裡大小姐有我看著,不需要你。」
顧謹行表現的很難看,他一臉欲言又止的看著傅辛,想說什麼卻又只能強行憋著。
好半晌才終於開口。
「告訴姜穗,我還有些話想跟她說,我想通了,我和楚憐真的已經斷了。」
傅辛冷下臉。
「你沒聽到剛剛大小姐說的。」
「已經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