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行的眉頭一皺,一開始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等聽清楚了之後。•.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
臉上有些錯愕。
「你是說誰?老夫人和姜穗?」
助理擦了一把冷汗,他當真是萬萬沒有想到,老夫人竟然還會放監控視頻。
「就是今天的事情,我本來都已經同老夫人說過了,絕對不要和姜穗起爭執,可是老夫人就是不聽啊。」
「甚至還把今天姜穗在顧家撒潑的一舉一動全部的監控視頻都放了出來,當然,除了楚小姐的那一段。」
「可能是老夫人也知道,楚憐現在的名聲不是太好,所以才會只單單的放了老夫人自己被姜穗欺辱的部分。」
顧謹行的表情多了一分僵硬,他因為一整個下午都在排查楚憐的去向。
所以壓根就沒有再把精力放在網上,也壓根就不知道網絡上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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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助理這麼一說,霎時開始擔心起姜穗來。 ✪
「那姜穗呢,她現在一定很無助,和公司說,壓下來熱搜,再放出聲明,就說,是我屬意姜穗這麼做的。」
顧謹行幾乎就是霎時已經想到了,自己可以替姜穗壓下來這股罵名。
「姜穗不管做了什麼,讓他們來說我就是了。」
助理的表情有些僵硬,「顧總,恐怕現在已經晚了。」
「你說什麼?什麼意思,那群人開始責怪姜穗了嗎?」
顧謹行的眉頭皺的厲害,他甚至已經點開了手機。
助理顫顫巍巍的在旁邊補充,「是夫人放上了,曾經老夫人苛待她的視頻。」
「然後老夫人現在正在反咬這視頻是假的。」
「顧總,老夫人好像還在給咱們發消息,似乎是希望讓咱們來幫幫她。」
顧謹行的表情沉了下來。
「視頻給我看看。」
助理愣了一下,視頻他自己都還沒有看過呢,甚至他覺得,婆婆苛待媳婦能苛待到哪裡去。
「應該沒什麼把,我想老夫人平時也就是嘴上說說,平時顧總您在的時候,老夫人也沒有怎麼刁難少夫人……」
他的話音一落,就見顧總點開了那個視頻。
瞬間,視頻內的畫面撲面而來,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個在雪地裡面的身影,顫抖的讓人心梗。
「顧,顧總,這應該只是少夫人做了什麼惹得老夫人不快把。」
他剛補充了一句,下一秒就看到牌位砸破了姜穗的頭。
女人仰著頭,血混著雪花從她的額頭往下滾。
血珠混合著雪花,像是一幅絕美的畫卷。
只是看的人此時此刻無心欣賞。
「這……這這,說不定是老夫人一時在氣頭上。💀☜ 69ˢĦ𝓾ⓧ.𝓒𝕠M 🐨💚」
助理還在絞盡腦汁的時候,看到了老夫人還讓人把碗筷放在了跪在雪地里的少夫人面前。
他終於找不出話來了。
顧謹行的手緊緊地攥著扶手,在看到最後一幕的時候,手指的骨結泛白,每一處看上去都泛著森森冷氣。
「顧,顧總……」
他剛張口,就看著顧謹行轉過頭來,神情陰戾的像是要吃人似的。
「我不在的時候,老夫人就是這樣對姜穗的?」
助理訕訕的張了張口,想說什麼,想了半天,才終於找到了聲音。
「顧總,您,您也不需要太自責,這畢竟也是因為咱們平日裡要忙於工作的事情,根本就沒法管到夫人身上。」
「再說,老夫人平時對姜穗也是和和氣氣的,誰知道……」
誰知道背地裡頭,老夫人竟然還這麼兇狠。
顧謹行的目光放在女人發抖的手上,和發紅的手背。
目光有了一絲炙熱的心疼。
「顧總,這,這說不定是以前的事情了,現在老夫人肯定也沒有這樣經常對待姜穗。」
「您,您……」
助理還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卻咽了下去。
他一抬頭才發現,平日裡冷漠千萬倍的顧總,竟然眼眶紅了。
他近乎是呢喃似的又看了一遍視頻。
「她那個時候,剛流產。」
那一身穿著,他見過,是孩子剛流掉不久。
老夫人還承諾過會好好照顧她的,還讓他安心去公司工作。
可沒想到,她平日裡,竟然是這樣照顧她的嗎?
他知道姜穗的手上有凍瘡,只是嫁人前,她還沒有,嫁給她之後的某一年,他偶然發現的。
那女人手上起了無數個小小的疹子。
他在床上有些詫異的問她,這些疹子是哪來的,她只說是穿的少了,長了凍瘡而已。
現在想來,是當初天寒地凍,在雪地里被罰出的毛病。
顧謹行不敢想,除了這一個視頻,還有多少個他沒見過的日夜。
助理原本還想要寬慰一下顧總。
可看顧總這表情,他是什麼話也不敢說出口了。
生怕顧總生氣。
他正絞盡腦汁的想著要怎麼斟酌用詞,就見顧老夫人又發話了。
「就算你們不相信這是假視頻,不過也就一個事情而已,你們吵什麼呀,就當做一碼歸一碼,相抵了不成嗎?」
助理擦了一把冷汗,心裡想,老夫人您這是說的什麼話?
這樣相比較下來,姜穗做的事情,竟然還溫和了許多。
他翻了翻,才發現一分鐘前,姜穗又放了一個視頻。
還有簡短的一句話。
「相抵?老夫人做的事多的,抵不了了吧?」
他顫顫巍巍的點開了新視頻。
蒼天啊,這是又發了什麼東西?
這一看不得了,助理差點沒昏死過去。
這次場景倒不是在顧家。
而是在醫院,這一段甚至還能聽到顧老夫人的聲音。
音頻都清晰的很,也不知道夫人是費了多大的勁翻出來的。
顧老夫人的聲音有些不屑,「不就是流了一個孩子,要那麼多好的保養品幹什麼用?每天吃吃糙糧才有營養,也別浪費那錢訂補品了。」
「補品全退了,飯的部分,就單點一個糙糧就行了,孩子都沒了,也好意思吃東西,真是浪費錢的玩意。」
「還有,床位就訂最便宜的。」
對面的護士驚了一下。
「可是,最便宜的床位在外頭的大通鋪,您確定要給剛流產的產婦用最便宜的床位?」
「這有什麼,我還讓她留在醫院,供著床位已經是天大的好事了,她還能有不滿不成?」
顧老夫人不屑的看著那護士,「還有,孩子流掉的事情也不用瞞著那個女人,就大大方方的告訴她,順便再告訴她,孩子就是她自己害死的,可別賴在咱們謹行頭上。」
一句話,轟的,助理的臉色有些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