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定是她!

  看到提劍衝來的趙明易。

  趙長空早已沒了任何抵抗之力,他慘然一笑。

  回想著五年來的點點滴滴,無時無刻不是在想著如何才能活著。

  但是現在,依舊不能逃脫這死亡的命運。

  可能命運使然,他只有在這個世界死亡,才算是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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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鋒利的劍刃,在趙長空的視野中不斷放大。

  死亡的氣息,越來越近。

  「砰!」

  驟然!

  一道光柱閃現,直接撞在了那把鋒利的劍刃之上

  一聲巨響,在趙長空的耳邊響起。

  趙長空瞳孔猛然收縮,他可以清晰的看到。

  當光柱撞在劍刃時。

  劍刃竟在摧枯拉朽般的斷裂。

  與此同時,趙明易原本怒不可遏的眼神驟變,充斥著對死亡的恐懼。

  來不及發出慘叫。

  趙明易口吐鮮血,倒飛而去!

  而那道光柱並未消散。

  依舊沖向趙明易的身體。

  以方才光柱表現出的威力,若是被這道光柱擊中,那趙明易,必死無疑!

  「明兒!」

  趙申驚呼一聲。

  一切都是來的那麼突然。

  站在一旁的黑袍男子,旗幟脫手而出,眨眼護在了趙明易的周圍。

  「砰!」

  一聲悶響,光柱消散。

  旗幟穩住了趙明易的身形,緩緩落在地上。

  雖然有旗幟的保護,但剛才的撞擊,依舊讓趙明易受了重創,奄奄一息!

  「明兒!」

  趙申將趙明易抱進懷裡,哭的痛不欲生。

  不等眾人回過神來。

  空中傳來一聲怒喝:「殘殺同族,謀害世子,爾等該誅!」

  一道光影閃爍在湖泊之上,一位身穿儒衫的中年男人,赫然現身。

  「儒修!」

  看到來人,黑袍男子心中駭然。

  手中旗幟瘋狂在半空刻畫,周圍地面顫抖,湖水翻騰,空間波動異常,在黑袍男子腳下,竟出現了一個陣法。

  黑袍男子的身影,正在逐漸消失!

  「想跑?」

  立於湖水之上,中年男人手中毛筆浮現,在空中刻畫出一個『封』字!

  「封!」

  一聲厲呵。

  空間赫然停滯,原本已然快要消失的人影再次湧現。

  見狀,黑袍男子心中駭然萬分。

  他神色焦急,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一滴精血融入旗幟,旗幟脫手而出,沖向了儒衫中年男人。

  轟!

  趙長空只感覺一陣天搖地動。

  出現在空中的巨大『封』字,赫然被旗幟撞碎。

  原本黑袍男子腳下的陣法再次運轉,眨眼,身影消失不見。

  而那旗幟,似乎也與黑袍男子失去了聯繫,隨之落入了湖水之中,沉沒湖底。

  「砰!」

  驟然,又是一聲巨響。

  後院的房門被人狠狠撞開。

  眾人看去,只見一群身穿鎧甲的士兵,邁著整齊的步伐,沖了進來。

  趙申懵了。

  抱著懷中的趙明易,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下意識的看向一旁的曹慧蘭。

  然而,此時的曹慧蘭哪裡還有侯府一家之主的雍容華貴,現在她,神色頹然,頭髮凌亂,嘴裡還一直念叨著:「不可能,這不可能,他怎麼會沒有靈骨,他明明是那兩個人的兒子,他怎麼可能沒有靈骨。」

  曹慧蘭神態瘋狂,魔怔了一般,在那裡喃喃自語。

  「拿下!」

  遠處,傳來一聲厲呵。

  身穿盔甲的士兵沖向後院的人群,將這裡的所有人,全部捉拿。

  曹慧蘭也被人按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

  趙長空終於快要堅持不住,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我知道了!」

  突然,曹慧蘭傳來一聲驚呼,模樣癲狂的盯著趙長空。

  「是她,是她!一定是她!我終於明白了,我明白了,是她要害你,是她磨滅了你體內的靈骨!哈哈哈哈哈!我在下面等你,我在下面等你!」

  聽到曹慧蘭瘋狂的吶喊。

  趙長空心中駭然,讓他不由得想起了那個神秘道士的一番話。

  無上根骨,卻靈骨被廢!

  難道,還有人要害自己?那個人是誰?

  一定就是曹慧蘭嘴裡所說的那個她!

  她是誰?

  趙長空努力的想要睜開雙眼,然後向曹慧蘭問個明白,可是,他實在太虛弱了。

  強烈的眩暈感,讓趙長空無法抵抗。

  下一瞬。

  他便沒了任何意識。

  ......

  上京,大延宮城,昭陽殿。

  司南珺安在寢殿內來回踱步,神色焦急,就連手心此時也滿是冷汗。

  心中不斷祈禱,希望還來得及,希望父皇派遣的人,能夠救下趙長空。

  就在司南珺安心緒不寧時。

  寢殿外,一道人影快步跑了進來:「公主殿下!」

  司南珺安連忙詢問:「趙長空可還活著?」

  「回稟殿下,還活著!只是有些虛弱,陷入了昏迷,御醫已經前往了定武侯府,應當是無礙。」

  終於,聽到小月的回應,司南珺安癱坐在椅子上,長長鬆了口氣。

  她原本緊張到煞白的臉色,也逐漸恢復了一些血色。

  若是趙長空死了,來年的儒家盛會,怕是大延再無任何希望可言。

  「皇后娘娘到!」

  突然,門外的一聲高呵,再度讓昭陽殿的氣氛緊張起來。

  一身素裙的司南珺安,帶著婢女快步走向殿門。

  在那道高貴威儀的身影走進來之前,跪了下來:「兒臣拜見母后!」

  柳沐芝沒有理會司南珺安,眼神默然,直接從她身邊走過,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這才冷聲開口:「你可還記得本宮的懿旨。」

  司南珺安默然低頭:「記得。」

  聞言,柳沐芝臉色一沉:「那你眼中,可還有母后!」

  突然的厲呵,讓司南珺安渾身一顫,連忙叩拜,解釋道:「母后息怒,兒臣是得到了定武侯世子的求助,他被府中的叔叔嬸嬸設計謀害,而且他還是這次詩會魁首,要參加來年的儒家盛會,如果他死了,對我們大延來說,將會是巨大的損失,所以。」

  「夠了!」

  不等司南珺安將話說完,柳沐芝厲聲打斷,那張絕美冷淡的面容上,滿是怒容:「你到如今,竟然還敢頂嘴?你眼裡可還有我這個母后!」

  司南珺安再次叩拜但語氣堅決:「兒臣知錯,不該頂撞母后,但是事關大延命脈,兒臣不得不這麼做!」

  柳沐芝眼神冰冷。

  整個昭陽殿的氣氛,顯得無比緊張。

  過了片刻,柳沐芝沉聲道:「看來母后管不了你了,正好,戶部尚書樓敬明最近與太子走近,他有一子,與你年歲相仿,樓家門風慎嚴,我會告知你父皇,賜你二人儘快成婚,讓樓家替母后來約束於你。」

  驟然,司南珺安渾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