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4章 毒姥前來!

  這三味主藥是藥王星的鎮星之寶,每一株都價值連城,如今竟被一鍋端走,他又該如何向殿主交代?

  他再次衝來,燃燒本源,施展禁術,氣息瞬間暴漲至歸元六重天巔峰,化作一道七彩流光,撞向林長歌。

  「找死。」

  林長歌眼中寒光一閃,不再留手。

  他雙手結印,體內萬法神血沸騰,暗金色光芒沖天而起,在身後凝聚成一尊百丈高的虛影。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虛影面目模糊,但散發出的威壓卻讓整個藥王星都在顫抖。

  萬法神相!

  這是萬法神地核心傳承之一,唯有身具神血者方能施展,可短暫召喚萬法神地歷代神主的意志加持,戰力暴漲。

  雖然林長歌只能模擬出皮毛,但對付一個燃燒本源的藥青蒼,足夠了。

  「鎮!」

  林長歌低喝,身後虛影抬手,一掌按下。

  這一掌,仿佛蘊含了萬法歸墟的意境,所過之處,空間塌陷,靈氣湮滅。

  藥青蒼的七彩流光在這掌印面前,如同螢火之於皓月,瞬間被碾碎。

  「不——!」

  藥青蒼髮出絕望的嘶吼,身軀在掌印下寸寸崩解,神魂俱滅。

  一掌,滅殺歸元六重天巔峰!

  全場死寂。

  剩餘的四位執事、數千星衛,全都呆立當場,如同石化。

  林長歌看也不看他們,收起神相虛影,化作一道暗金色流光,沖天而起,眨眼間消失在天際。

  直到他離去半刻鐘後,藥王星上才響起驚恐的尖叫與混亂的警報。

  「君無妄!是君無妄!」

  「他殺了藥長老,搶走了三株鎮星寶藥!」

  「快!快向總部匯報!」

  ……

  星神殿總部,星辰殿。

  「什麼?君無妄現身藥王星,一掌擊殺藥青蒼,奪走三株千年寶藥?」

  星無涯接到傳訊,臉色鐵青,一掌將身前的星辰玉案拍得粉碎。

  「他不是重傷遁走了嗎?怎麼又出現了?還突破到了歸元四重天?一掌擊殺六重天巔峰的藥青蒼?」

  一連串的疑問讓殿內眾長老面面相覷。

  「殿主,此事蹊蹺。」

  一位白髮長老沉聲道,「藥青蒼雖不擅戰鬥,但畢竟是六重天巔峰,燃燒本源下,即便七重天初期也要費些手腳才能拿下。那君無妄若真能一掌擊殺藥青蒼,其實力至少達到七重天層次。可他才歸元四重天……」

  「除非,他隱藏了實力,或者……得到了某種逆天機緣。」

  另一位長老接口道。

  星無涯眼神閃爍,「逆天機緣……不朽物質!對,一定是他煉化了那不朽物質,實力暴漲!」

  想到此處,星無涯心中更加憤怒。

  那不朽物質本是他志在必得之物,卻被君無妄奪走,如今反而成了對方實力暴漲的助力。

  「還有,藥王星的守衛匯報,君無妄離開時,還遺落了一枚玉簡。」

  白髮長老取出一枚染血的玉簡,正是林長歌離開前,暗中留在藥青蒼屍體旁的。

  星無涯接過玉簡,神識一掃,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玉簡中記載的,赫然是雷煌與星神殿某位長老秘密聯絡的影像與對話!

  影像中,雷煌詳細匯報了金戈的行進路線、實力弱點,並索要了大量修煉資源作為報酬。

  而那位星神殿長老,則承諾事成之後,助雷煌脫離萬法神地,加入星神殿,並給予長老之位。

  「放狗屁!」

  星無涯咬牙切齒。

  他根本不記得星神殿有與雷煌接觸過,這顯然是栽贓!

  但影像中的對話、氣息、甚至靈魂波動都無比真實,若非他確定星神殿從未與雷煌聯絡,連他自己都要信了。

  「好一個君無妄!好一個栽贓嫁禍!」

  星無涯怒極反笑,「先殺我長老,奪我寶藥,再栽贓我星神殿與雷煌勾結,伏擊金戈……這是要把我星神殿往死里逼啊!」

  「殿主,現在怎麼辦?」

  白髮長老憂心忡忡,「藥王星被襲,藥青蒼戰死,三株千年寶藥被奪,此事已傳開,我星神殿顏面掃地。若再加上這枚玉簡的內容泄露出去,雷煌必反,萬法神地那邊更不會善罷甘休。」

  星無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傳令,第一,封鎖藥王星消息,對外宣稱藥青蒼長老閉關,藥王星暫時封閉。第二,暗中調查這枚玉簡的來源,務必找出偽造者。第三……」

  他眼中寒光一閃,「既然君無妄要玩,那本座便陪他玩到底!傳訊暗堂,啟動獵神計劃,目標——君無妄!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獵神計劃?」

  殿內眾長老臉色皆變。

  那可是星神殿最高級別的暗殺計劃,一旦啟動,將不惜一切代價,動用所有潛伏力量,直至目標死亡。

  自星神殿創立以來,獵神計劃只啟動過三次,每一次的目標都是歸元八重天以上的絕世強者。

  如今,竟要對一個剛出世不久的君無妄啟動?

  「殿主,獵神計劃代價太大,是否再斟酌……」有長老勸阻。

  「不必多說。」

  星無涯擺手,語氣森寒,「此子不除,我星神殿永無寧日。傳令吧。」

  「是!」

  眾長老見殿主意已決,不敢再勸,紛紛領命而去。

  待眾人離去,星無涯獨自坐在空蕩的大殿中,眼神陰鷙。

  「君無妄……本座定要將你揪出來,碎屍萬段!」

  ……

  幽暗星淵深處。

  林長歌與萬寶城主匯合。

  「得手了?」

  萬寶城主見林長歌安然返回,鬆了口氣。

  林長歌點頭,取出三個玉盒,「星辰草、月華露、九陽花,都已到手。藥青蒼已死,玉簡也已留下。」

  「做得好。」

  萬寶城主接過玉盒,仔細檢查後,滿意點頭,「藥齡足夠,品質上乘,足以煉製淨星丹。只是……九幽寒潭那兩味主藥,還需費些功夫。」

  「九幽寒潭那邊,我已傳訊魂煞,讓他派影殺前去。」

  林長歌道,「影殺擅長隱匿刺殺,取藥最為合適。」

  萬寶城主頷首,「如此甚好。待兩味主藥齊備,老夫便可開爐煉丹,最多三日,淨星丹可成。」

  兩人正說著,遠處傳來空間波動。

  冥骸帶著重傷的金戈,以及新趕到的影殺、冰魄,破空而至。

  「末將影殺、冰魄,參見神子!」

  影殺是一道籠罩在黑袍中的模糊身影,氣息陰冷,仿佛與陰影融為一體。

  冰魄則是一位身穿冰藍色長裙的女子,容顏絕美,但周身散發著拒人千里的寒意。

  兩人單膝跪地,恭敬行禮。

  「起來吧。」

  林長歌擺手,目光落在金戈身上。

  此刻的金戈,氣息比之前更加萎靡,傷口處的星光侵蝕已蔓延至全身,皮膚下隱約可見星光流轉,不斷破壞著他的生機。

  「神子……末將……愧對神子信任……」

  金戈掙扎著想要行禮,被林長歌制止。

  「將軍不必多言,療傷要緊。」

  林長歌看向萬寶城主,「城主,淨星丹何時可煉?」

  萬寶城主道:「九幽寒潭那兩味主藥一到,即刻開爐。」

  話音剛落,一道陰影自虛空中浮現,正是影殺。

  他手中捧著兩個寒玉盒,盒中分別盛放著兩株散發著極寒氣息的靈藥——玄陰草、地魄根。

  「神子,幸不辱命。」

  影殺聲音沙啞,將寒玉盒奉上。

  萬寶城主接過,檢查無誤,點頭道:「材料齊備,老夫這便開爐煉丹。」

  「有勞城主。」

  林長歌鄭重一禮。

  萬寶城主不再多言,尋了一處僻靜之地,布下重重禁制,取出丹爐,開始煉製淨星丹。

  林長歌則在外圍護法,同時與冥骸、影殺、冰魄商議後續計劃。

  「神子,雷煌那邊……」

  冥骸遲疑開口。

  林長歌冷笑,「藥王星一戰,本神子遺落的玉簡,此刻應該已到星無涯手中。以星無涯的性子,定會懷疑雷煌。而雷煌若得知此事,只有兩條路:要麼向本神子坦白,要麼……徹底投靠星神殿。」

  「神子英明。」

  影殺聲音陰冷,「是否需要屬下前去監視雷煌?若他真有異動,屬下可……」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不必。」

  林長歌搖頭,「雷煌畢竟是歸元七重天中期,且修煉雷法,戰力不俗。若他真投靠星神殿,對我們反而是好事。」

  「好事?」冰魄不解。

  「不錯。」

  林長歌眼中閃過算計的光芒,「雷煌若投靠星神殿,星無涯定會讓他作為內應,潛伏在我們身邊。屆時,我們便可利用他,傳遞假消息給星神殿,引星神殿入局。」

  冥骸三人恍然大悟,看向林長歌的目光更加敬畏。

  這位神子,不僅實力強橫,心機更是深沉如海。

  ……

  三日後。

  丹成。

  萬寶城主從禁制中走出,手中托著一枚龍眼大小、通體晶瑩、表面有星辰紋路的丹藥,正是淨星丹。

  丹藥一出,周圍星光都為之暗淡,仿佛所有星辰之力都被其吞噬。

  「幸不辱命。」

  萬寶城主將淨星丹交給林長歌。

  林長歌接過,來到金戈面前,「金戈將軍,服下此丹,運功療傷。」

  金戈激動得渾身顫抖,雙手接過丹藥,毫不猶豫吞下。

  丹藥入腹,化作一股清涼氣流,瞬間流遍四肢百骸。

  金戈體表的星光侵蝕如同遇到克星,迅速消退,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氣息也開始穩步回升。

  半個時辰後,金戈睜開雙眼,眼中精光爆射。

  他起身,單膝跪地,聲音鏗鏘:「神子再造之恩,末將沒齒難忘!從今往後,末將此命便是神子的,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將軍請起。」

  林長歌扶起金戈,正色道,「你為我神地流血負傷,本神子豈能坐視?如今傷勢痊癒,便好生休養,日後還有大戰需將軍出力。」

  「末將領命!」

  金戈肅然應道,退到一旁,眼中滿是感激與忠誠。

  冥骸、影殺、冰魄看在眼中,對林長歌的敬畏與忠誠又深一分。

  能得如此神子,實乃萬法神地之幸!

  「神子,毒姥已到,正在外等候。」

  魂煞的傳訊適時傳來。

  林長歌嘴角微勾,「讓她進來。」

  片刻後,一位拄著蛇頭拐杖、身穿五彩毒袍的老嫗,在一名陰兵引領下,緩步走來。

  老嫗身材佝僂,臉上布滿皺紋,但一雙眼睛卻如同毒蛇般陰冷銳利,周身散發著淡淡的五彩毒霧,所過之處,連空間都微微扭曲。

  正是毒姥,歸元六重天巔峰,精通毒術,性格多疑。

  「老身毒姥,見過神子。」

  毒姥微微躬身,算是行禮,語氣不卑不亢,甚至帶著一絲審視。

  林長歌負手而立,神色淡漠,「毒姥遠道而來,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