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手癢，沒想到你送上門了。」
林長歌走上前，一腳踩住了言歸的胸口，將他按在地上，眼神中滿是淡漠，「可惜啊，這補天閣規矩比較嚴格，沒法出手殺人，要是放在外面，以你對我做過的事情，早就死過一百遍了。」
言歸瞳孔不停震顫著，幾乎到恐懼到極致，他吞咽著唾沫，想要說些什麼。
而這時，牧凝真從洞府內走出。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言歸，臉上始終沒有太多表情。
瞧不起嗎？
不是，瞧不起最起碼還有情緒存在，牧凝真是直接把言歸給忽視了。
她壓根眼中就沒有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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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多看一眼地上的螻蟻嗎？
正是這道眼神，深深刺痛了言歸的自尊心，他近乎是發狂似的咆哮道，「林長歌，你有能耐就殺了我，你如果不殺我，我早晚有一天要弄死你！」
咯吱。
林長歌微微發力，就將他胸口踩得咯吱作響，疼得言歸翻來覆去，掙扎著難以起身。
「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林長歌似笑非笑，眸中儘是玩味。
牧凝真見狀，心底微微一凜，連忙給林長歌傳言，「先別殺他，最起碼現在還不能殺，一旦他死了，牧族的計劃就落空了。」
林長歌點點頭，他自然是有分寸的，只是單純看不慣言歸而已。
刷。
他收回腳，猛地一踢，正中言歸腰眼。
言歸整個人被踢飛出去數百里，直接沒入了虛空不見蹤跡了。
其他言族弟子也都捂著傷口，一瘸一拐的離開。
他們情緒驚恐，誰也不敢多留一息。
很快，牧凝真洞府前就重新恢復了安靜。
牧凝真揉了揉眉心，無奈道，「雖然看你們教訓言族這批傢伙，我也很解氣，但我就怕計劃沒辦法進行下去。」
「沒事，看言歸這傢伙似乎鐵了心要娶你了。」
林長歌笑道，「對他來說，娶你已經成為了一種證明自己的方式，他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對外界證明他不差……人能卑微到這種地步，也是可笑啊。」
「芊芊，小寒，你們兩個趕緊回去修煉吧。」
牧凝真目光轉向他們，「我從牧族那邊得知，至尊秘藏就快開啟了，或許……只有最後半年時間了！」
葉傾寒笑著湊上來，「大姐，我與芊芊其實都好奇，牧族長到底與你說了什麼？他是不是逼你了？」
他那一顆八卦之心，正在熊熊燃燒，已經快要抑制不住了。
牧凝真嘴角抽了抽，只得將求助的目光望向林長歌、葉傾月。
「咳咳，小寒，你與芊芊回去修煉吧，我已經了解過情況了，沒什麼大事。」
林長歌揮揮手，要驅走倆人。
葉傾寒臉皮極厚，嘿嘿笑著湊上來，還想再問一問。
葉傾月猛地一抬手，美眸冷厲。
刷！
葉傾寒一下跳出幾丈之外，連忙叫道，「姐，別……別打我，我這就走，我走還不行嗎？」
他拉著姜芊芊就走，嘴裡還嘀咕個不停。
林長歌嘆為觀止，輕輕捏了捏葉傾月的臉，「果然還是血脈壓制啊，這小子甚至都敢跟我死皮賴臉，但他卻不敢對你這樣。」
「因為……我是真打。」
葉傾月輕描淡寫，看了林長歌一眼，「而且，從小打到大！」
這一句話，含金量極高。
林長歌默默豎起大拇指。
「那行，既然沒有其他事情，我們也趕回去修煉了。」
林長歌道，「從時間上來看，在這至尊秘藏開啟前，還有一次通天戰的機會。」
就在三人相互告別時，遠處走來一道身影。
他眸中似是帶著光彩，嘴角勾起弧度，笑容淡淡的，「你們好啊。」
林長歌與對方相視的剎那，就感知到一股恐怖氣息從他身上釋放，並非主動釋放。
是因為林長歌修煉眾生觀想法，可以從其他人身上看出境界、氣息、實力、底蘊……
此人身上籠罩著強大的氣運，是林長歌見過的……氣運最強之人！
這是修煉眾生觀想法後，所衍生出來的一項能力，叫做：觀氣運。
他用此法看過身邊這批兄弟，大家氣運都很強大。
這也很正常，能跟隨自己一路從底層拼殺上來，能沒點氣運傍身嗎？
但其中氣運最強者，還得是小寒。
沒轍，小寒身上氣運濃度非常高，已經是金中泛紫了，紫氣東來，氣運傍身，此生都沒有特別難過的坎。
而面前這人，氣運濃度竟然跟小寒有一拼！
一時間，三人與那人對視，雖然表面上都很淡定，但心底還是微微泛起波瀾的。
「林長歌、葉傾月……」
「還有，牧凝真。」
青年露出微笑，拱了拱手，「林公子，葉姑娘，凝真妹妹，我叫牧同澤，也來自牧族，牧慶鈞正是家父。」
他主動自我介紹著。
林長歌一聽，頓時瞭然，眼眸微眯，道，「原來是牧族聖子啊！」
他對牧族沒有太多厭惡感，也可以平常心對待這牧同澤。
但他的也確實不清楚，對方這個時候找過來是何意。
「早就聽說過兩位的名號，這應當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牧同澤笑道，「我來是想說，我們不是敵人，我也沒有惡意，家族讓凝真妹妹所嫁得那個人，連我也瞧不起，但我沒辦法插手家族的決定。」
牧凝真點點頭又，「關於這些，牧族長都已經和我說了。」
「其次，我來還有一個原因。」
牧同澤目光轉過來，與林長歌對視，他誠懇道，「我想找你談個合作。」
「合作？」
林長歌一揚眉，「初次見面，還沒有任何信任基礎，就談合作？」
「嗯，我已經弄清楚至尊秘藏內有什麼了，裡面除卻事關四維宇宙的秘密外，最頂級的寶物有三件，需要分別闖過三關才能拿。」
「我需要其中一物，但那一關考驗體魄，我自知不如其他人。」
牧同澤輕聲道，「林公子，而你體魄驚人，氣血如龍，這一點人盡皆知，能否由你來闖那一關，最終拿到此物，與我交易呢？」
「我會拿另一關的頂級至寶，來與你交換。」
「除此外，還有其他報酬，一併饋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