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惜惜雙腿發軟,來自林長歌的壓迫已經讓她連呼吸都帶著顫意了,眸子中更是只剩下恐懼,反抗之意迅速瓦解。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林長歌說得沒錯,她從來都不覺得自己錯了,她只是意識到自己要死了,從而生出悔意而已。
站在她的角度上,哪怕再重來一萬次,她還是會做出一樣的選擇……殺林長歌,拉攏張鴻展,來穩固自身地位。
「你真要殺我嗎?」
風惜惜咬了咬牙,努力作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我天賦很好,莫說放在這青岩城,哪怕去到天華洞天都能拿到內門弟子的名額……」
「我如今性命掌握在你手中,我認了,你能不能不要殺我,我願意做你道侶,給你生孩子,我們兩人結合後所生出來的孩子也一定是絕世天驕!」
風惜惜低聲道,真是把姿態放到最低了。
先不說這話是不是出於真心,她再不低頭,人都要沒了。
林長歌一聽,笑了,對旁邊的葉傾寒道,「小寒,你聽到了沒有,她說要給我生孩子,還說我們的孩子天賦會很好。」
葉傾寒一聽,嗤之以鼻,不屑道,「她還真有臉說這些話,也就是沒見過我姐,但凡見到了,恐怕連說這話的勇氣都沒有!」
風惜惜臉龐漲紅,她走到哪兒都是眾星捧月,還從來沒有被人這般指著鼻子評頭論足過。
關鍵所說的話還是在羞辱她!
旁邊,有個一直以來的舔狗弟子見到風惜惜這般可憐無助,忍不住大吼一聲,「林長歌,你欺負她算什麼本事,拿命來!」
他一口精血運轉在丹田內,順著湧入喉嚨,猛然噴在雙手之上,靠著這股氣勁加持,飛速結印。
轟!
他背後有法相形成,頂天立地,怒吼著朝林長歌殺過來,瞳孔更是透出前所未有的凶光。
他要殺人,要將林長歌一擊致命!
林長歌連眼皮都懶得抬,也沒朝那邊投去目光,隨手一揮,滔天氣勁湧現,破開層層防禦,正中小腹。
噗!
那修士的小腹瞬間被貫穿,鮮血朝外噴灑出來,從天空迅速墜落,摔在地上,掙扎幾下就沒了聲息。
風惜惜手中緊握著那把劍,她知道自己還有揮出一劍的機會,可林長歌分明沒有防禦,臉上帶笑,卻仍然讓她心底產生濃烈的絕望感。
無論她如何出劍,都形不成威脅。
「所以,你就非殺我不可嗎?我在你眼中,連半點利用價值都沒有?」
風惜惜有些不甘心,「我是四重天,又是誅神級古劍仙,我是不如你,但我勝過九成九的其餘天驕!」
「殺了你,的確可惜。」
林長歌坦誠道,「可你的野心太大了,我不喜歡!」
嗤!
話音落下的瞬間,林長歌出刀!
風惜惜眼眸劇烈收縮,揮動法劍想去抵擋,可她還是低估了林長歌這一刀所迸發的威力,咣當一聲,她的法劍破碎。
斬天刀勢大力沉,像是掄圓了砸過來的巨錘,氣勁碾過,將她夯成了肉泥。
「不小心用力大了。」
林長歌收回斬天刀,喃喃道,「老祖,這還煉化得了嗎?」
神光宗老祖出現,他搓了搓手,笑眯眯道,「放心主子,包在小的身上,哪怕是肉泥,也能發揮出它應有的價值!」
他雙手一揚,虛空中有規則注入,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出現,把那些肉泥捏合成了團。
而後,把那肉團扔入了大荒鼎內。
「主子,完事了!」
神光宗老祖露出燦爛笑容,「如今大荒鼎內空虛,絕對不放過任何一個補充的機會!」
等殺完風惜惜,林長歌再轉頭去看其他人,發現場內還能抵擋者已經沒了。
這還是得益於大荒殿的傳送之法,能夠將血煞門最頂級的戰力全部送到青岩城來,來一手暗度陳倉。
當血天涯出現後,場內這些殘兵敗將,自然是連最後的機會都沒了。
血屠湊過來,笑道,「林哥,已經差不多都解決了,還剩下一個青雲觀長老,直接投降了,跪拜的很徹底!」
林長歌將目光掃過去,發現一位五重天的青雲觀長老跪在地上,額頭貼地,一副很卑微的樣子。
「饒過我,我願意做牛做馬!」
「請饒我一命!我再也不敢跟你們作對了!」
他渾身哆嗦著,生怕血煞門眾人一個不快,出手斬了他。
林長歌眼眸一凝,落在這長老納戒上。
「我交,我交!」
長老明白林長歌心中所想,立刻將納戒獻上,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似是早就想好一樣。
血屠笑了,「看來為了活命,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也罷,那就饒……」
「阿獄,上去搜身。」
林長歌卻覺得不對勁,出于謹慎,還是決定讓阿獄過去搜一搜。
阿獄飛上前,繞著老者轉了兩圈,鼻子動了動,隨後嘎嘎怪笑,「這老傢伙身上沒東西了,還是非常老實的嘛!」
那長老長鬆一口氣,心底的大石頭總算落下了,可還沒等他覺得慶幸,阿獄閃電般出手,在他肋下拍了一下。
咔嚓!
長老肋下有一處微型法陣破碎,接著一件摺扇從裡面掉落出來,被阿獄猛地抄在手中,「喲,這點拙劣的手段還想瞞過雞哥,前面逗逗你,還當真了?」
那長老大驚失色,「還給我!」
他雙腿在地上一彈,爆起之餘,伸手抓向阿獄,眼神中儘是憤怒與迫切。
「找死!」
王鶴一直站在旁邊呢,就是生怕這長老有什麼異動,見他一躍而起,也是怒喝著抬手拍下!
砰!
那長老被一巴掌重重印在頭顱上,整個人摔趴在地上,七竅流血,瞳孔睜得巨大,沒了聲息。
阿獄把玩著手中摺扇,驚訝無比,「還真是寶物,混沌天道境級別……算是最頂級的靈兵了!」
「林哥,你是怎麼看出他身上有詐的?」
血屠一臉欽佩,「我就完全沒意識到,見他將納戒獻上,主動投誠,我本身是想饒他一命的!」
「多留個心眼,任何時候都沒錯。」
林長歌淡淡一笑,神情頗為平靜,他從底層一路殺上來,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想靠投誠來瞞下手中至寶,還是嫩了些!
林長歌接過阿獄遞來的摺扇,隨意一扇,頃刻間有恐怖的幻象氣息湧出,為自己所掌控。
「確實是一件至寶!」
林長歌感嘆,「此物入手後,配合太陽神魂,絕對能令我戰力飛速暴漲,在對敵時形成斐然功效!」
另一邊,血天涯也將敖騰廢掉了,提著他走來這裡,「林公子,你那個大鼎不是需要煉化生靈嗎,喏,這個七重天,給你了!」
「不,你敢!」
敖騰大吼著,眸中滿是驚恐,可林長歌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他強行按了進去。
至此,青岩城內所有勢力都被清掃乾淨了。
「接下來你們兵分幾路,血屠,你帶領隊伍在這裡搜集,把城主府值錢的東西都搬走,王鶴、李占英,你們分頭去把五火幫、蛻凡宗宗門內的財物收走!」
「你們幾人,去接管城外另外兩座幽晶礦場!」
血天涯一路安排下來,井然有序。
「林公子,至於我們,還得前往青雲觀去一趟!」
血天涯道,「那個老道人郭淮還在閉關,還沒有殺,他也是最後的變數了,弄死他後,整個青岩城將徹底落入我們掌控中!」
「走,去青雲觀。」
……
林長歌、血天涯二人來到青雲觀外。
尋常弟子早就得到消息跑路了,但凡精銳一點的弟子、長老,也都在城主府的衝突中被殺光了。
如今,偌大一個分宗,就只剩下郭淮一人在裡面閉關!
「我是真沒想到,能這麼快在青岩城站穩腳跟,此戰過後,羅剎星海內的所有底蘊都可以搬過來了,從此這裡是總部,外面是分宗!」
血天涯一聲感嘆後,又對著林長歌深深拱手,「能有今日,自然是離不開林公子的照拂,從此林公子就是我血煞門的最大貴人!」
「先將那郭淮斬了再說,以免橫生變數。」
林長歌笑了笑,卻並未急躁,眼下還不到喝慶功酒的時候。
如今的青雲觀分宗,已經到處透著混亂與淒涼了。
往日香火繚繞,弟子絡繹不絕,此刻已是一片死寂。
宗門廣場散落著來不及收拾的雜物,一眼望去,連半個人影都沒有,風吹過來,古松微微搖晃,給這氣氛更增添了幾分蕭瑟、林長歌與血天涯並肩而行,腳步聲在空曠的山道上格外清晰。
血天涯環顧四周,「連守衛弟子都跑光了,倒是省了我們不少事。」
林長歌微微點頭,靈識如水銀瀉地般鋪開。
他神魂之力強大,迅速鎖定了整個青雲觀內唯一一處尚有靈力波動的區域。
那是後山深處的一座洞府,距離宗門主要建築較遠,尋常弟子應該連踏入那裡的資格都沒有。
「應該就在那邊了,氣息非常濃烈,應該是到了晉升八重天的關鍵時刻。」
林長歌眼眸微眯,「看不出來啊,這郭淮還真有點能耐,連敖騰都沒有晉升到這一層次,他卻有衝擊的機會!」
「可惜,還是遇到了我們,終究是要功虧一簣的!」
血天涯哈哈一笑,兩人身影閃爍,瞬息間便來到洞府之外。
這座洞府位於山腹深處,厚重的石門緊閉,門上刻滿了繁複的符文陣法,隱隱有青光流轉。
洞府四周,更是布下了層層疊疊的陣法禁制,將內外徹底隔絕。
這些設計,都說明了郭淮有多謹慎。
他在閉關前,還特意囑咐張鴻展,一定要謹小慎微,不要隨意外出,小心遭人算計。
知曉他閉關一事,其他勢力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只要熬過這段時間,等他衝擊八重天成功,將一舉成為整個青岩城的戰力最強!
可惜,張鴻展還是太狂妄自大了,並未把郭淮的話放在心上,這也就造就了後續的結局。
雖然有層層禁制,但林長歌仍舊感知到了洞府內那澎湃如潮的靈力波動,很明顯,對方已經突破在即了!
「不能讓他突破。」
林長歌道,「一旦他成功突破到八重天,就算血宗主能贏下他,也勢必要付出不菲的代價,還是要趁早!」
「這一點,林公子請放心。」
血天涯眼中寒光一閃,「我絕對不會給他突破的機會。」
「外面的陣法,交給我。」
林長歌輕輕抬手,兩道身影被召喚了出來。
「阿獄,老祖,破開這禁制,動作要快,但也不要打草驚蛇。」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