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歌眉頭一皺，幾百個問心境？這陣仗有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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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不至於這般驚慌失措吧？
難道是被對方察覺、追殺過來了？
「他們在追殺你？」
林長歌越過阿獄背後，望向遠處。
一下來幾百個問心境古帝，這誰吃得消？
如果真被對方發現，所能做的就是……逃，逃得越遠越好！
「沒有！」
阿獄搖頭，「這不是發現不發現的問題，而是……」
他努力表達著情緒上的激動，「那些問心境古帝全都在一處巨大的盆地內，裡面是非常繁華的宮殿群，這些古帝就像往常一樣生活，做什麼的都有，但……」
「但是什麼？」
林長歌皺眉，他最煩說話說一半的，巴掌都有些發癢了。
阿獄語氣急切，「好在雞哥當時出手錄製下來了那一幕，你看看！」
他將留影石拿出來，播放畫面給林長歌看。
畫面中，在那繁華的宮殿群內，那些實力強大的問心境古帝全都靜止在那裡，仿佛時間被從他們身邊抽走一樣。
哪怕隔著畫面，林長歌都能感受到眾多問心境古帝所形成的壓迫氣息，威壓太過恐怖，讓人心頭生出恐慌感。
「確實是問心境古帝，是活人的氣息沒錯。」
林長歌一字一頓，「可他們為何都不動？」
「雞哥也不知道啊！」
阿獄搖頭，一臉發懵，「這太古怪了，雞哥害怕被波及，就趕緊回來通知你這件事。」
「等等！」
林長歌忽然伸手握住留影石，沉聲道，「將畫面朝前幾息！」
阿獄照做，「怎麼了，上面有什麼不一樣？」
「你看這裡！」
林長歌眼尖，他指著非常邊緣處的一個人影，那是一位正在踏空飛行的問心境古帝，身軀很小，小到完全看不清。
「能不能繼續將畫面放大？」
阿獄點頭，照做。
只見那問心境古帝的身影正在緩慢虛化。
之前看不清楚，但畫面放大後，可以看得非常清晰！
能夠看出，問心境古帝眸中所顯露出的驚恐，那絕對是看到了此生都難以忘記的恐怖畫面，才會如此！
「他們是活人，他們眼睛中可以顯露出當下的情緒……」
「他很驚恐，像是遇到了未知的可怕事情！」
林長歌努力分析著，「而他的身軀正在虛化，正在消失，這絕對不光是他一人，其他人呢？」
他繼續盯著留影石投放的畫面。
果然，在即將接近尾聲的時候，邊角處又有兩個問心境古帝的身軀化作虛無，速度並不快，約莫十個呼吸左右。
十個呼吸的時間，沒法動彈，眼睜睜看著自己身軀消失！
那種絕望感，光是想一想，就讓人窒息。
留影石畫面關閉。
阿獄低聲道，「林長歌，你覺得這是怎麼回事？」
「還記得之前黑洞中吐出去的星球嗎，黃土星、黃木星……」
林長歌沉吟，「上面所有生靈全都詭異消失，但是遺蹟內的符文、寶物、靈兵……一點都沒少，仍然保留著原樣！」
阿獄一個激靈，「對，當時雞哥還說過，他們都是被某種強大的規則所抹去的，完全沒法反抗，但那規則似乎只針對活物，靈寶之類的全都不在其列！」
「會不會就是這樣的場景？」
林長歌又打開留影石，盯著畫面內每一處符文、每一處陣法。
從頭到尾，它們都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只消減活物，一切靈寶……都不在其列！」
林長歌神色認真，「看，是不是如此？」
「還真是！」
阿獄喃喃道，「所以我們所在的這處星球，也是要被規則給消滅了？臥槽，那不行啊，咱們得趕緊走啊，雞哥可不想被規則抹殺！」
林長歌一把抓住他，「你先進斬天刀，這裡安全。」
而後，他起身朝著那個方向飛去，「為我指路！」
「林長歌，你瘋了嗎！」
阿獄在裡面大吼大叫，「這裡的規則你都不確定能不能應對，就敢過去湊熱鬧，你不怕也被定身在那裡嗎，你不怕死嗎！」
林長歌笑道，「你之前說這裡肯定藏著一個秘密，如今，我感覺一切秘密已經近在咫尺，即將揭開真相了，這個時候，怎能退縮？」
「放心，就算不成也不會死，我手中那一縷刀氣，可是能將整個黑洞都劈開的！」
這才是他最大的底氣。
於是，林長歌不顧阿獄的勸告，執意朝著那片區域飛去。
沒走多久，確實就看到了那片宮殿群。
「你沒發現我們來時的路都靜悄悄的嗎，沒有半點氣息存在，這麼大一個星球，又怎麼可能沒人居住呢？」
林長歌冷笑，「我猜測其他地方的生靈都已經被那個規則給抹殺了，只剩下最後那個宮殿群，由於裡面的問心境古帝實力強大，才沒有第一時間消亡！」
「除此之外，這星球之所以脫離原有軌道，重重撞向其他星球，也是因規則錯亂的緣故！」
「所以，這就是原因！」
林長歌低喝，「黃土星、黃木星……所有秘密，都藏在這裡！」
「得，你去吧，雞哥勸不住你。」
阿獄嘆了口氣，「到時候，大不了一起扛著！」
林長歌來到那片宮殿群外。
朝遠處眺望，他臉色微微一凝。
對比留影石內所投射的畫面，這裡的問心境古帝數量明顯更少了，只剩下寥寥幾十人。
他們的身軀正在一個接一個地消失！
就此滅亡，悄無聲息！
林長歌恰好與其中幾名古帝對視，倒不是有意的，而是對方恰好朝這邊望來。
他們眼中滿是痛苦、絕望、哀求。
很難相信，哪怕是問心境級別的古帝，也照樣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一樣，任人宰割。
換成任何時候，只要不是親眼所見，林長歌都沒法想像。
「他們都有意識，但他們被規則所限制，動不了！」
林長歌揉了揉眉心，苦惱道，「現在，我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姐姐，請你出來給我指條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