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歌手持這陰陽雷符籙走回了洞府。
進入斬天刀,他叫阿獄、神光宗老祖、老黑一起出來,將陰陽雷符籙放下,一字一頓道,「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消耗多少修煉資源,十日之內,幫我把它強化,我有兩個要求,一個是殺傷力必須夠大,威力要繼續提升,二是範圍必須夠廣,我要一枚符籙扔出去,炸爛王家……幾個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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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長歌聲音無比鄭重,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
說完,他獨自走上秘紋斗場苦修去了。
「姐姐,給我來點最高難度的虛影!」
林長歌神色沉著,「別給我打死就行。」
神秘女子點頭,屈指一點,頃刻間一陣狂風席捲,直直朝著林長歌殺過來。
林長歌二話不說,直接開戰。
他如今很氣,非常氣!
必須好好宣洩一下情緒!
阿獄、神光宗老祖、老黑各個愁容滿面,林長歌的要求很高,讓他們犯了難。
好在神光宗老祖沒有頭髮,否則光是掉頭髮,都得掉一大堆。
「將這符籙規模化的方面交給雞哥,雞哥有手段弄好,只是需要時間。」
阿獄第一個開口,結果他剛一說完,就被神光宗老祖諷刺,「我當然知道需要時間,你給老祖時間老祖也能成,關鍵你需要多久!」
「外面十日,斬天刀內百日……」
阿獄臉色凝重,「給雞哥五十日時間,怎麼樣?」
「五十日,你怎麼不去搶,小黃雞,做雞不能這麼不要臉,老祖這邊想要提升這陰陽雷符籙的威力,同樣得需要時間!」
神光宗老祖開口道,「最多給你四十日!老祖這邊,多少也還得四十日!」
旁邊,老黑說道,「我能讓這陰陽雷符籙變得悄無聲息,從而避過一切強者的感知,確保對方反應不過來!十日足夠!」
神光宗老祖沉吟,「那好,剩下十日,老祖就用戰傀給它打造一座炮台底座,讓它威力與速度更上一層樓!」
他們很快就敲定好了最終時間的分配,接下來各司其職,開始忙活。
秘紋斗場上。
林長歌渾身到處都是傷痕,已經快到極致了,傷口觸目驚心,渾身沾滿了金色鮮血,很是悽慘。
但他每次倒下,都能更加兇猛地衝上去,像是永遠不知疲倦那樣。
「殺!」
林長歌眼神中透出冰冷、透出憤怒、透著殺意。
他要抓緊一切時間來錘鍊自身!
他要變強,變得更強!
……
外墟。
王惠正帶著十幾人的隊伍隱藏在一片亂石陣下,利用符文陣法的布置來遮掩外界的探查。
為首的王惠是問心境二重的實力,同行者還有三位問心境一重,剩下的都是臨凡境古帝。
他們人數不多,但是勝在機動性強。
這些時日,他們找到機會就打,打完就逃,給真龍域造成了很大的損傷,讓對方情緒近乎崩潰,卻又無可奈何。
「這可真是個絕妙的主意,比大軍調動簡單快捷多了,可惜這些時日沒有找到比較有地位的人,否則殺他們幾個重要性人物,恐慌自然會在他們群體中蔓延開來!」
一名問心境古帝笑道。
王惠點頭,「這真龍域出自太古禁,裡面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竟能養成他們如此好戰的性情,確實是非常棘手的對手,好在他們人數不多……」
她揚眉,「不管了,這次要多殺一點……對了,重要人物的畫像你們可都帶齊了?」
立馬有古帝呈上來,「回大人,都在這裡!」
王惠拿起十幾個畫像,仔細看著,將其全部記在了腦海中。
「嗯,都很年輕啊,年少有為……這太古禁還真是可怕,分明沒有什麼底蘊,卻有著一大群實力超然的恐怖天驕,倘若真讓他們發展起來,我們王家危矣!」
王惠看完後,才剛收起畫像,就有一位古帝走上前,「那個,大人,這裡還有一個!」
「葉傾寒?」
王惠拿起那畫像掃了幾眼,「這小子長得倒是英俊,只可惜帶了一副不能打的樣子,才臨凡境二重,居然也要把他給列入進來嗎?」
「他實力稀鬆平常,也不是那麼能打,之所以在畫像之列,是因為……」
那古帝笑了笑,「他是林長歌的小舅子,是葉傾月的親弟弟!」
「哦,原來是個關係戶!」
王惠點頭,「那就重點關注一下他,這種人通常沒什麼本事,靠著這層關係作威作福,弄死他,狠狠打擊一下林長歌!」
轟!
就在這時,眾人藏身的陣法外忽然傳來一聲巨響,像是有什麼東西撞在了上面。
「被發現了?」
王惠眼眸中透出危險之色,冷冷道,「看對方人多不多,能不能殺,反正也要轉移了,臨走前殺他們一波!」
「回大人,是一艘戰船撞上了我們的幻境屏障,上方氣息不多……只有一個!」
有古帝過來匯報。
王惠揮揮手,「哦,那還真不巧,走吧,弄死他後立刻轉移!」
……
外面。
葉傾寒從撞成廢鐵的船上站起身,臉色微微冷凝。
他掃了一眼周圍,「這地方居然有幻境陣法、屏障,所以我所駕馭的戰船是歪打正著,撞在了上面麼!」
在得知真龍域的隊伍遭到襲擊後,葉傾寒和其他一部分人返了回來,與大牧皇朝聯手,四處抓捕這批王家古帝。
而今日,是葉傾寒要過去與大牧皇朝的隊伍匯合,沒想到在半途中遭遇了這樣的事情。
刷!
葉傾寒非常果斷,他沒有貿然離開,而是先催動一張符文,給大牧皇朝那邊的強者報告位置。
而後,他另一隻手抓起傳送符文,貼在眉心處。
嗡!
能量包圍他的身軀,使其化作金光朝遠處掠去。
也就在這一刻,一隻大手從天而降。
「來都來了,還跑什麼?」
那王家古帝發出獰笑,一巴掌將葉傾寒傳送符文的力量拍得潰散。
葉傾寒在這巨掌之下像是只小蟲子,無可抵禦,跌跌撞撞地被拋飛了出去。
那王家古帝眼眸明亮,一下看清了他的模樣,旋即大喜,「是畫像上的人,林長歌的小舅子、那個叫葉傾寒的傢伙,弄死他,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