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歌!」
這些黑袍修士一聽,也都紛紛露出懼怕之色。
很明顯,這三個字已經如附骨之疽,深深注入他們腦海了。
新晉聖子、頂級天驕、對標趙真凰的存在……關於林長歌有太多傳言,無一例外都是在襯托他的名聲。
「林長歌,咱們無冤無仇……」
有黑袍修士大吼,「你若是真敢得罪我們暗燭,未來的日子裡,你連一個安穩覺都睡不好!」
「暗燭,還真是不打自招啊!」
林長歌眼神陰狠,手中斬天刀更加兇狠,抬手就殺,血光沖天,瘋狂朝外濺灑。
一個暗燭成員的腦袋當場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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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亂作一團。
趙柔兒、鍾瀟、王青陽紛紛堵住其他方向,防止這群暗燭成員逃跑。
林長歌催動霸刀,身影在場內閃爍而過,伴隨刀氣瀰漫,又幾道身影被直接腰斬。
這些暗燭成員都是苦海境級別,看似人多,實際上在林長歌面前完全就不堪一擊!
尤其是雙方攻伐在碰撞時,他們連林長歌一刀都接不住,刀氣所過,皆為坦途……再厚的防禦都能直接撕開
不過幾個呼吸,林長歌就把暗燭成員殺了個差不多。
原地還剩下兩人,渾身是傷,站在原地,瑟瑟發抖。
林長歌掂著斬天刀逼近過去,眼神冷漠,「接下來,我問,你們答,如果回答能夠讓我滿意,我可讓你們死痛快一些!」
「反正都是死,還愣著幹什麼,上啊,跟他拼了!」
一名暗燭成員渾身發抖,大吼著撲向林長歌。
他才剛飛到,就立馬被一股力量鎖死在空中,規則擠壓間,他渾身血管爆裂,大量鮮血朝外飆飛,身軀一點點改變著形狀。
只見他面龐通紅,疼到極致,無法自拔。
咯吱!
他的一條手臂彎曲起來,呈現出反轉角度,關節嘎嘣一下碎掉,接下來便是骨頭被碾碎,一寸寸軟下去。
他身軀瘋狂發抖,臉色鐵青,想要大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旁邊另一位暗燭成員直接嚇得跪倒在地,「給……給我個痛快,我……我說!」
「與你們接頭的大主顧是誰?為何要選在我天運福地?」
林長歌眼中透出對生命的極致漠然,只一道眼神,就嚇得對方發抖不停。
「我……我說……」
那暗燭成員小雞啄米,哆嗦著開口,「我不知道為什麼選在這裡,對方只說……想尋求一些刺激!」
「至於他的名字,他叫……他叫……」
林長歌聽到這裡,難免揪心起來,他害怕聽到對方說出「葉炎」二字。
這意味著他不得已要去動手處理這樁事情。
「是郭東義!」
那暗燭成員淚水嘩啦啦流下,顯然是怕到極致了,「他早早給我們暗燭談好交易,但一直沒有定下交貨地點,直到三日前,才通知我們在天運福地的地盤內交貨。」
「郭東義,是誰?」
林長歌長鬆一口氣,不是葉炎就好,接著他轉身詢問幾人,「你們可認識?」
「郭東義?」
鍾瀟臉色一凝,「不正是天道院最近崛起的天驕嗎,如今聲名鵲起,已經取代了被殺的宋騰龍,高居天道院前五天驕之列了!」
旁邊王青陽也補充了一句,「對,他也在這次的天道院天驕之列中,昨日我還看到他了!」
「他一個天道院的天驕,為何要把交易地點定在我們天運福地?是有意栽贓陷害,還是壓根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
林長歌蹙眉,「如果是前者,說明此人心思惡毒,且心思縝密,擺明了要對我們天運福地下手,還知道完善證據鏈,所求一個環環相扣。」
「如果是後者,那更可惡,說明他們打心眼裡就沒瞧得起過我們天運福地,覺得在這裡交易也沒什麼大不了,視我們福地規矩為無物!」
隨著林長歌這一言出,王青陽、鍾瀟也都是憤慨無比。
昨日夜裡,天道院挑戰自家天驕,七戰連勝。
這等於是將你抓住,再狠狠抽你臉!
誰都咽不下這口氣!
沒想到,一轉眼的功夫,天道院郭東義居然就與暗燭私底下交易,購買血晶……這已經觸犯了天運福地的律法。
「怎麼辦,林師兄?」
鍾瀟遲疑,「他畢竟是天道院的人……」
「這裡是哪兒?」
林長歌指了指腳下,神色平靜。
兩人回答,「是我們天運福地。」
林長歌又問,「在天運福地,觸犯這樣的律法,應該按照何等懲罰論處?」
兩人又道,「殺無赦!」
「那不就得了?」
趙柔兒一翻白眼,「說一千道一萬,不就是殺人嘛,怎麼,難道你們怕了?」
「我們怎可能怕!」
「郭東義違規在先,死也活該!」
兩人皆都憤慨起來。
「噓,外面有人來了。」
林長歌從地上抓起幾個納戒,然後將遮天面巾戴上,不過須臾間,就幻化成了暗燭成員那一身裝扮。
「給他倆個痛快。」
林長歌交代完這句話後,走出了大殿大門。
噗!
噗!
大殿內傳出兩個沉悶的聲音,兩顆人頭落地。
十幾息的時間後,有一道身影降落在這裡。
來者正是郭東義!
只聽這個名字,林長歌認不出他,但見到本人後,立馬明白了他是誰。
之前下船時,這郭東義正是眾多天道院天驕之一,當時站在田武明旁邊,眼神桀驁,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我要的東西呢?」
郭東義一來就開門見山,張開了手。
「我要的你還未必帶來呢。」
林長歌陰沉一笑,「郭少,你說你偏偏要在這天運福地內交易,使得我們這邊損失慘重……」
「血晶都在這裡了!」
林長歌嘴上這麼說,但還是把裝有血晶的納戒遞了過去。
郭東義深深盯著林長歌看了幾眼,「你這個暗燭成員,倒還真有點意思,敢跟我提條件了!」
他感應了一下納戒之內,忍不住皺眉,「血晶怎麼這麼少,當時我們約定的是多少?你怎麼才拿給我這麼一點!」
「實在沒轍啊,郭少,我們好幾個兄弟都暴露了,被那個新晉聖子林長歌抓得抓、殺得殺……」
林長歌哭喪著臉。
「林長歌?那個被福地硬捧出來的聖子?」
郭東義一聽,頓時嗤之以鼻,「他算什麼東西,我們天道院天驕降臨足足一日了,他連個頭都不敢冒,看來也是害怕被我們打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