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歌不願在這繼續停留，搶奪了歐陽靖積攢的萬物子母氣後，就迅速隱入長長的通道中。
噗。
才剛走出沒多遠，他吐出一口鮮血，臉色微微泛白。
「不愧是歸墟皇，身上還真……硬啊！」
林長歌擦了擦嘴角血絲，眼神冰冷，「之前看似每一拳我都結結實實打在了他身上，但達到歸墟皇級別周身時刻都有防禦靈氣，這些防禦靈氣刺入我體內，也使我受了不小的創傷！」
「你能打暈他就不錯了，換成其他大日皇，哪怕歸墟皇站在那裡讓你打，幾拳下去，人家啥事沒有，你就先肉身崩裂、支離破碎了。」
阿獄攤了攤手，「越到後面，境界之間的差距越涇渭分明，這是天道立下的規矩，所有人都得遵從……而你這份實力，稱一句逆天而行都不為過，我要是天道我也看你不順眼，好好的戰力體系全都因為你而崩壞了！」
林長歌點頭，體內熱流涌動，體表綻放金光。
全力催動霸體，不多時傷勢就全都復原了。
就在林長歌離開一盞茶的功夫時，一道身影冷著臉從暗中走出，當他低頭看到重傷昏迷的歐陽靖後，臉色頃刻間變得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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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耀來到歐陽靖身旁，仔細觀察著他的傷勢，試圖通過傷勢來判斷林長歌的戰力。
「好多拳印，每一拳都能夠突破防禦，砸到本體！」
「這歐陽靖太粗心大意了，在吃過一次虧後就應該後撤才行，哪能讓對方那麼容易接近？」
「這一拳拳砸下來，又有誰能吃得消？」
靈耀起身，眸光斂起，「林長歌這傢伙確實如傳言中那樣，刀武雙修，不僅是最年輕的古刀仙，還擁有能橫推一切的霸體，哪怕境界超過他很多，也無法同他正面碰撞！」
他在腦海中分析著戰鬥場面，推演諸多可能性。
幾息後，靈耀咧嘴一笑，「本來我以為自己能有十成勝算，不過這小子戰力的確超乎預料，眼下勝算怕是要大幅度降低了……」
「掐指一算，差不多還剩下九成五！」
他眼神如鷹隼，很快就鎖定了林長歌逃走的方位，迅速追了上去。
……
外面眾多長老神情是複雜的。
靈耀跟林長歌誰勝誰負先不去說，但林長歌贏下歐陽靖已是鐵板釘釘，還是以比較乾淨利落的方式拿下勝利的。
所以，每個人對他戰力的評估，都得重塑！
「如果他能以四輪大日皇的境界擊潰歸墟人境的超級天驕，那等他同樣晉升到歸墟人境時，又能迸發出多強的戰力？」
一個修士提出假設。
頃刻間，全場落針可聞。
哪怕是那些最瞧不上林長歌的太上長老們，一個個也都沉默不語，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事實就是這樣！
修士本就是通過戰力來論強弱，而不是境界。
在九成時間裡，境界都能作為對實力的評估，但這一條在頂級天驕身上並不適用。
「是我看走眼了，大哥。」
獨孤博淡淡道，「他所表現出來的攻伐勝過歐陽靖，可這場勝利有太大的僥倖味道，歐陽靖不夠了解他，讓他占了先機，換成靈耀可就不一定了。」
「那就再接著看下去吧。」
獨孤修道，「我明白你想盡力抱上靈妙學院這條大腿，可倘若我說，林長歌的背景比靈耀還深厚呢，你信還是不信？」
獨孤博嗤之以鼻，將目光移開，權當對方在說胡話。
林長歌的身份幾乎是明牌。
能拿得出手的幾個身份也就以下幾個。
一，天王脈天驕葉傾月的未婚夫。
二、真龍域域主。
三、玄道書院新一輩領軍人。
除去這些外，他還剩下什麼？
說他身份背景勝過靈耀，那不是搞笑嗎？
且不說他在玄道書院還算不上一言堂，就算真被書院當成未來去培養，又豈能跟靈耀相提並論？
你玄道書院跟靈妙學院之間，差了不知道多少個浮光學院呢！
獨孤修搖頭嘆息，言盡於此，更多細節他也無法透露了。
他是明眼人，看得出獨孤朵朵對林長歌態度有些不太一樣，可人家有未婚妻了，青梅竹馬，怕是誰都沒有機會橫插一手。
那就先這樣吧！
先保住朵朵的選擇再說！
……
「林長歌，有人追過來了，速度很快。」
阿獄感知範圍很大，加上他會沿途隨手設下一些監視符文來觀察，所以靈耀的一舉一動都在他觀察之中。
「這麼短時間就追上來了？」
林長歌蹙眉，催促道，「老祖，萬物子母氣收集好了嗎？」
「好了，主子。」
神光宗老祖將一縷萬物子母氣從牆壁中拉拽出來，顧不上擦拭額頭汗水，連忙將其交到林長歌手中。
「是避，還是戰？」
阿獄問道，「你之前與歐陽靖一戰，固然是戰力碾壓，可也有他輕敵的緣故，靈耀肯定會吸取教訓，想贏他……怕是不易！」
「我距離巔峰，還差一點。」
林長歌看了看四方環境，「這地方不錯，適合戰鬥，那就這裡吧，阿獄，你去布陣，老祖，你來掠陣。」
「獸寵，加器靈……全都是我的私人之物，這不算欺負人吧？」
他說話時，故意抬頭望天，嘴角勾起弧度。
不久後，靈耀走入這座山洞。
他似是察覺到什麼，伸手在虛空中一抓，指尖捻了捻，眼神緩緩一冷，「看不出你小子這麼腹黑手辣，留在這裡設好埋伏等我，看來是決定與我一戰了。」
林長歌笑著走出來，「靈耀少爺，我與你無冤無仇，這次權當只是切磋而已，誰輸誰贏都無所謂，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如何？」
「好啊。」
靈耀咧嘴一笑，「你現在立馬跪下向我叩頭，三個響頭後，再將所有萬物子母氣交出來，這件事咱們就翻篇揭過，從此我不記恨你，也不會針對你。」
林長歌反問，「那如果我不想這樣呢？」
「你還是不夠了解我靈耀，我做事講究個隨心所欲，你如果不向我認錯，咱們之間……沒完！」
靈耀眼神傲然，態度更是居高臨下，「在這裡殺不了你，出去之後，咱們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