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6章 獨孤修出場!

  葉傾寒確實要發瘋。

  他知道兩位古帝很難對付,武海敬只能拖住其中一人,然而另外一人只需要彈彈手指,就能秒殺在場全部。

  他實在沒轍,只能用這種方式去刺激體內這尊古帝。

  像極了當年拿命替林長歌抵擋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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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白髮少年眼眸一凝,「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還真就威脅你了!你在我身上投入這麼多心血,如果我一朝隕落,你還能去找誰?沉沒成本太大了,你只能出手幫我,沒有第二個選擇!」

  葉傾寒眼神愈發兇狠,死死盯著對方,讓人發毛。

  為了救林長歌,他確實可以豁出去很多,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真拿你沒有辦法……我會嘗試出手幫他,但僅此一次,一次之後不管能不能成功,我都不會再出手,任你如何威脅都無用!」

  白髮少年沉默良久,這才嘆息一聲,「縱然他體內有我精血,算作我的傳承之一,我也不會為了他……豁出一切!」

  「一次就好,一次就好!」

  葉傾寒終於長鬆一口氣,眸中滿是釋然之色。

  「呵,你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不是這麼想的,一次不成,你怕是依舊會拿命去拼……」

  白髮少年冷笑一聲,「你們人族,還真是虛偽!」

  葉傾寒咧嘴一笑,「我姐、我姐夫,都是對我最重要的人,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全力以赴!」

  白髮少年正要出手,忽然眼眸一凝。

  他抬頭盯著天空,許久後才釋然一笑,「看來,不需要我出手了。」

  「什麼意思,你要出爾反爾?」

  葉傾寒一下緊張起來,聲音有些沙啞,「做人不能如此,你可是答應過我的,祖龍!」

  白髮少年笑了笑,「我的意思是,有人出手了!」

  ……

  「越明夜,你歸根結底是書院的人,不管發生任何事情,你都應該以書院為主!而不是如眼下一般,同敵人結盟,一起對付書院天驕!」

  武海敬正被桑一修出手纏住,他神情無比憤怒,開口大喝道,「就算他殺你兒子、殺你弟子,也是他們出手在先,林長歌只是為活命而反抗,他有什麼錯?」

  桑一修嗤笑,「武海敬,還是早點接受現實吧,你們書院早不是鐵板一塊了,越大人消失這麼多年,你以為他……」

  越明夜猛然一道眼神投來,透出絕對冰冷,帶有威脅意味,桑一修摸了摸鼻子,識趣的不再說話了。

  轟!

  武海敬與桑一修迎面碰撞,兩位古帝交手數次後,再度分開。

  桑一修面龐猙獰,衣袂間流淌著粘稠如墨的靈氣,每步落下,虛空便泛起圈圈漣漪,正是絕學之一——黑雲身法。

  在黑雲身法的加持下,桑一修每次出手都能跨越一方天地,閃爍不定,出手玄之又玄,讓人分不清方向。

  刷!

  光是殘影就一下演化出數十道,雙掌內部更是凝聚血色紋路,蓄勢待發。

  武海敬眸中金光暴漲,在預判了對方接下來十步的動作後,右拳直直朝前轟出,樸實無華的直拳卻引得天地靈氣瘋狂匯聚,拳鋒過處,空間扭曲變形。

  桑一修冷笑,身影驟然模糊,夾雜著高速音爆,將雙手一下前伸探出,崩滅一方天地。

  拳頭對上雙掌,誰都沒有占到上風。

  肉眼可見的波動湧向四周,又給天地多添了一層翻湧,武海敬身影一抖,跨越而來,雙手結印,背後浮現直徑百丈的玄奧陣法光芒,陣中九輪金陽依次亮起,每輪都蘊含著焚山煮海的恐怖能量。

  「古帝法·九陽焚天!」

  隨著武海敬隔空對桑一修指來,九輪金陽墜落,天地間溫度驟升,方圓千里被波及之物瞬間汽化。

  桑一修抬頭,黑袍在熱浪中獵獵作響,他眼神一狠,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掌心內。

  隨著他抬手在身前一撕,鮮血手印將虛空撕開巨大縫隙,無數蒼白手臂探出,每隻手掌心都睜著血色豎瞳。

  這些手臂交織成網,竟將墜落的九輪金陽生生托住。

  金焰與血光交織,空間開始大面積崩塌。

  「咔嚓——」

  大地終於承受不住,如沼澤一般起伏,裂縫肆意,抵擋不住古帝之威。

  在兩人交手之餘,越明夜一步步逼近林長歌,「不管這其中有什麼隱情,你都與我有深仇大恨,今日我要將你拆骨抽筋,令你死無葬身之地!」

  林長歌雙目直視越明夜,哪怕雙方戰力相差甚遠,他也不願鬆開手中緊握的斬天刀。

  這是屬於古刀仙的驕傲!

  人可以死,刀不能棄!

  錚!

  斬天刀發出一聲嗡鳴,裡面傳出神光宗老祖咆哮之音,「主子,七星戰傀已達到古帝品級,容小的出來攔住他,十息時間,你趕緊逃!」

  阿獄也吼道,「林長歌,十息時間,雞哥拿命送你離開!」

  陣法外,更是傳來葉傾月、獨孤朵朵那憤怒的咆哮聲。

  林長歌一時恍惚,看來關心自己的人還是有很多的。

  「爺爺,還看熱鬧嗎,你若再不出來,孫女就恨你一輩子!」

  獨孤朵朵對著天空大吼。

  接著,天地間傳來一聲嘆息,「孫女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多時候……還是要尊重啊。」

  砰!

  越明夜攻伐被一擊頂撞回去,他眼眸一冷,道,「是你這老怪物,獨孤修!」

  獨孤修微微一笑,「朵朵是個很驕傲的姑娘,她很少開口請老夫幫忙,這應該算是第一次。」

  言下之意,這件事他要插手。

  「你真準備為了一個螻蟻,與我撕破臉皮麼?」

  越明夜臉色難看,踏前一步,逼問道,「我勸你想清楚,此時此刻,帶著你孫女離去,我可以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越明夜,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的脾氣真是一點都沒變。」

  獨孤修一字一頓,「如果你聽不清話,老夫就再重複一遍,今日……你動不了他!」

  獨孤朵朵看到爺爺出現,這才鬆了口氣,心底的大石頭總算放下了。

  她笑了笑,「有我爺爺出手,他會沒事的。」

  葉傾月拱手,「朵朵姑娘,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