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懷瑾一出手,天搖地動,整個世界都在迅速變色著,不過瞬息時間,就形成一方能量光幕,遮天蔽日。
范增以及所有長老被捲入進來,被巨力所壓制。
陰陽造化,混亂無比,到處都是滋滋亂竄的能量。
「無極陰境!」
范增神情大駭,從眸中透出前所未有的驚恐。
以前呂懷瑾只是歸墟皇,雖然是歸墟天境,實力比他強,可也不是完全沒有抵禦之力,靠著納戒中積攢多年的底蘊,說不定還能謀得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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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這次碰面,對方晉升無極陰境,也就是無極皇!
這下,徹底完犢子了!
嗤啦!
身處於這方領域,呂懷瑾的戰力無限拔高,抬手一揮,數個長老身軀從中撕開,一分為二,悽慘至極。
「呂懷瑾,你當真要跟我們撕破臉嗎?」
「大家認識千年,非要弄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才可以嗎?」
范增終於感覺到怕了,這是真要命,而不是與他開玩笑。
他自身乃是歸墟皇,放眼整個無盡星域都算是有些名聲,在長盛神洲立足多年,早已經成為一線勢力,僅次於天殿與龍家。
這麼多名譽,都是他辛辛苦苦打下來的,他能不怕死嗎?
「現在知道怕了?」
呂懷瑾冷笑,「少司宗這些年背後所作所為,真以為書院不知道?只是懶得跟你們計較而已,上次圍殺書院天驕,已然是觸犯了逆鱗,這次我們來,便是要將你們斬盡殺絕!」
……
另一邊,少司宗內。
林長歌、神光宗老祖、阿獄正在大肆屠殺之時,一道身影飛了過來。
胡長老還沒接近宗門,就嗅到一絲不尋常的氣息,空氣中波動劇烈,明顯是靈氣正在相互哦砰砰裝。
然而,此時正占據上風者,並非少司宗的功法體系!
胡長老瞳孔收縮,猛然雙手結印,將那雙頭妖虎從空間中召喚出來,騎乘著快速飛入宗門內。
果然,才剛一來到,就看到宗門到處是血,亂象叢生。
恐怖氣息接連爆炸,震得一方天地抖動不已,許多古建築直接崩塌。
護宗大陣已經啟動,然而卻起不到半點作用,倒是有一隻小黃雞正在陣法內外快速穿梭著,每次穿梭完還要怪叫一聲,盡顯得意。
不遠處,一尊戰傀正在大肆踐踏天地,見到弟子匯聚便是一拳迎上去,活生生將對方砸到肉身崩裂,化為血霧。
這還不算。
還有一位手持寶刀者,身影化作流光,每一次閃爍都令人目不暇接。
他手中那把刀散發著滔天煞氣,輕鬆就能帶走一大批人的性命。
宗門弟子慘叫著逃跑,作鳥獸散。
原本用來抵禦外敵的護宗大陣,此刻卻成為了他們的囚籠!
「林長歌,你該死!!!」
胡長老發出一聲滔天咆哮,氣浪直衝天穹。
你無法想像這一刻他所積攢的憤怒,就如火山般噴薄而出了,上次還被他追殺得四處逃竄的傢伙,如今正在剿滅他的宗門!
林長歌回頭一看,笑道,「喲,這不是胡長老嗎,許久不見,身體可還好?」
「老子弄死你!」
胡長老失去理智一樣,轟然一頭撞到陣法之上。
轟!
一聲巨響,陣法咔嚓一下裂開紋路。
「阿獄,先別讓他進來。」
林長歌只看了胡長老一眼就收回目光,繼續開始屠殺起少司宗弟子了。
阿獄咧嘴一笑,「這點小事,包在雞哥身上!」
說完,他迅速出手進行刻畫,造就出大量幻影,數不盡的符文如水中游魚,噼里啪啦全部貼到了陣法之上。
那陣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著光澤,先前裂開的縫隙也被填補上了。
「這是我……少司宗的陣法!」
胡長老快要氣到絕望了,狠狠一拳砸上來,與那光芒碰撞到一起,使得陣法瞬間朝外崩裂著。
但只是一瞬間,就又修復好了。
「林長歌,你速度快點,雞哥也不是無敵的,你看胡長老攻伐多猛啊,雞哥就快要頂不住了,頂多再堅持……嗯,半個時辰吧!」
阿獄陰陽怪氣著,那語調差點沒把胡長老肺給氣炸。
一邊說堅持不了多久,一邊說還能堅持半個時辰……聽聽,這是人話嗎?
「老祖,加速收割。」
林長歌手腕一翻,再度將殘月刀刺入一位弟子的小腹,手臂罡風一震,瞬間將對方身軀震得四分五裂。
「爺爺,救……救我……」
遠處傳來一聲慘叫,有一名容貌與胡長老有幾分相似的弟子正在飛速逃竄著,狂風自耳旁呼嘯,讓他睜不開眼。
隨便一道氣息波動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外面的胡長老直接發瘋,雙拳瘋狂揮動,豁出全力砸到了屏障之上。
轟轟轟!
那護宗大陣正在一點點黯淡著,裂紋越來越多。
「你……你敢動我孫子,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胡長老聲音沙啞,瞳孔赤紅,頭髮披散下來,像是一個十足的瘋子。
「誒,他要是不自報家門,我還真不知道他是您孫子。」
「只有天罡皇嗎,太弱,太弱了!」
林長歌搖搖頭,居高臨下望著他,「其實本應該痛快的殺死你的,誰讓你主動自報家門呢,那就辛苦你……多承受點痛苦吧!」
嗤!
林長歌手指一勾,迸發的刀氣削下了那人雙腿。
悽厲慘叫直衝蒼穹!
胡長老口吐鮮血,既憤怒,又絕望,雙眼已經開始呈現出模糊狀態了,天地萬物都消散他視線內,唯獨林長歌的身影……那般扎眼!
「我一定要殺你全家,林長歌,我一定殺你全家!」
他發瘋似的捶打著陣法,阿獄嘎嘎大笑,「這陣法保底還能撐一會,想救你孫子肯定是不可能了。」
林長歌打了個響指,瞬間十多道刀氣從天而降,刺入那人渾身,將他釘死在地面上。
偏偏這些刀氣錯過要害,不會立馬取他性命。
那人神情麻木,目露絕望,連掙扎的力量都沒了,像是砧板上的魚肉,躺在地上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