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最近修煉遇到瓶頸,體內元素因過度晉升變得匱乏,想繼續一口氣突破至星宿皇,就必須找一處區域補充那些元素!」
「恰好小的分析過,如今最適合補充這些元素之地,就是書院的水牢,那裡傳聞有金水兩物,刺入體內,痛徹骨髓,作為對不守規矩學生的懲罰,而這對主子來說,絕對是大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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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主子得想方設法觸犯規矩,被關入水牢中才行,這是眼下最容易突破的辦法。」
這些話,是一日前神光宗老祖對林長歌所說。
林長歌被押走前,還不忘對小舅子眨了眨眼睛,「好好修煉,跟你姐說,不用擔心我。」
那執法長老眉頭皺起,這小子都要被關入水牢了,為何還這麼嬉皮笑臉的?
「真是無知者無畏。」
執法長老不屑一笑,「當年也有幾個人似你這般狂妄,覺得自己是武修,體魄強大,不懼怕任何懲罰,在水牢中關了一年,出來後神志都恍惚了,我很期待,你又能堅持多久呢?」
林長歌一臉感嘆,「我還以為要把我逐出書院呢。」
這種違規殺人,當然不至於到逐出書院的地步,但水牢是免不了的。
對於天賦超然者,也有一定程度的豁免。
所以當時林長歌已經想好了,如果殺一個孫韜不夠讓自己被關入水牢,那就想方設法多殺幾個。
這水牢,自己還非進不可了!
沒想到,遇上這個當初想弄自己但沒弄成的執法長老,他懷著一肚子火,直接宣布了頂格判罰。
林長歌當然開心。
「水牢,一年為期。」
那執法長老面帶獰笑,「小子,仗著自己有點天賦就想胡作非為,你很快就明白水牢的殘酷了。」
「我有點怕,長老,才一年嗎,不行多加兩年。」
林長歌一臉誠懇,「只是一年,能不能起到警示作用啊,萬一其他人效仿我怎麼辦?多加兩年,要來就來狠一點!」
「真她媽沒見過這麼找死的!」
旁邊一個天罡皇級別的執法人咧嘴一笑,與人打趣,「這傢伙該不會練壞了腦子吧?」
林長歌微微一笑,反手一巴掌抽上去。
啪!
那執法人被抽飛數十丈,腦袋嗡嗡的,直接懵逼。
之前自己不是還押著他的嗎,怎麼一瞬間情況就變了?
「嘴巴再不乾淨,我直接殺你。」
林長歌呵呵笑著,一臉人畜無害。
執法長老暴怒,上來就想動手。
林長歌掃了他一眼,「長老如果敢動手,我有幾十種辦法弄死你,而且,絕對不會超過三招,要不要試試?」
那執法長老神情盛怒,但確實蔫了。
他同樣也怕!
林長歌即將達到星宿皇,加上戰力超然,真要跟林長歌干,肯定不是對手,萬一他腦子一熱,把自己也給弄死,就得不償失了。
眼下來看,還是趕緊將他押送到水牢中,把這件事早點辦妥。
木已成舟,到時候呂懷瑾就算過來阻攔也沒用。
就這般,林長歌被一路押送到水牢前。
那執法長老以最快的速度辦好了一切程序,準備將他關入最裡面的牢籠中。
按理說以林長歌的罪名是不需要關入這裡的,因為懲罰實在太狠,量刑不可能這麼重。
說白了,執法長老是利用權力來了一次小小的任性。
而這樣的結果,正是林長歌想要的。
陰暗潮濕的甬道盡頭,兩名執法弟子粗暴地將林長歌推向前方。
「看你在裡面,還會不會那麼囂張!」
其中一名執法弟子冷笑道,「這金水玄牢,可不是誰都能承受得起的。」
林長歌沒有回答,只是平靜地注視著前方那扇泛著金屬光澤的牢門,門縫中滲出淡金色的霧氣,夾雜著刺骨的寒意。
「聽說上次關進去的那個老生,三個月就瘋了。」
另一名執法弟子補充道,眼中閃爍著陰毒的光芒,「你抽我那一巴掌,我是沒法還給你,但此地專治一切嘴硬之人,我很期待看到一年後,你那悽慘的樣子。」
「開門。」
執法長老雙手結印,引動牢門轟然開啟,一股混合著金屬銳氣和寒冰水氣的勁風撲面而來,林長歌被猛地推入其中,身後傳來沉重的關門聲和鎖鏈纏繞的響動。
嘩啦啦。
林長歌自腰部以下沒入水中,四周牆壁上刻滿了複雜的符文,在黑暗中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一股龐然吸力形成,四周現出四條鎖鏈,一下鎖住了林長歌四肢,將他狠狠束縛了起來。
「果然名不虛傳。」
林長歌被吊在水牢中,他咧嘴一笑,發出低語,聲音在密閉的空間中迴蕩。
忽然,腰部以下的金藍兩色的液體開始沿著林長歌的腳踝朝上爬,所過之處帶來刺痛寒意,像是有萬千金針刺入脈絡。
「主子,就是這一刻,快開始吸收。」
斬天刀內,神光宗老祖手舞足蹈,比他自己突破都要興奮。
林長歌咧嘴一笑,開始催動霸體的吞噬手段。
隨著體魄綻放出燦爛的金色,林長歌體內的經脈也隨之亮起光芒,那些侵入體內的金水元素突然像是遇到了克星,開始被強行拉扯向特定的經脈路線。
簡而言之,就是被霸體給強行吸收吞噬了。
這種痛苦對其他修士而言,就是用以懲罰的酷刑,但林長歌不僅沒痛苦,反而還覺得舒坦。
體內因晉升太快而被過度消耗的元素,此刻正在飛速補充著。
「按照這個速度,最多三個月,我就可以突破至星宿皇了。」
林長歌眸光大亮,感受到霸體正在自行運轉,他索性開始閉上眼睛,去繼續研究霸刀三式的第二式。
第一式秘紋叩關,已經在很多場硬仗中證明了它的威力。
對第二式的完善,也要早些提上日程了。
「呵呵,用不了多久,就能聽到這小子的慘叫了。」
水牢外,執法長老面帶冷笑,嘴角勾起弧度,「現在不管他有多狂妄,都任他去,最多半個月,必定會每日大喊,苦苦求饒!」
「說得對,長老,這種人就得狠狠治!」
那被抽一巴掌的執法人也跟著幫腔,眸中儘是仇恨,「最好讓他死在裡面,別出來了。」
「讓誰死在裡面?」
呂懷瑾面含憤怒,大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