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3章 兒子跪爹,天經地義!

  「你到底,對我用了什麼手段!」

  龍先功雙目赤紅,他本能地過濾了其他人的話,盡全力將頭抬起來,死死盯著林長歌,想要從他臉上找出答案。

  「龍公子,你是覺得給我跪拜很不甘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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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對你其實不需要使什麼特別的手段,因為……」

  林長歌背負雙手,洒然一笑,「兒子跪爹,天經地義!」

  此話一出,更是如同巨錘,重重砸在了龍先功腦門上,讓他一陣頭暈目眩,差點昏迷當場。

  羞辱,極致的羞辱!

  他好恨!

  恨不得衝上去把林長歌千刀萬剮!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讓他這麼跪過。

  他連親爹都不跪!

  結果這一次在面對林長歌之時被鎮壓,把他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臉面都徹底丟了個精光。

  「我殺……殺了你!」

  龍先功從喉嚨里滾動出沙啞的聲音看,眼神更是恨到極致。

  這下,所有人都差不多弄清楚情況了。

  雙方已完成了一輪交鋒,只不過,龍先功被死死鎮壓在地,形成了這般古怪的跪拜姿態。

  「可是,這憑什麼啊!」

  龍湖雙手刺入頭髮中,一臉瘋癲,「我大哥是星宿皇巔峰,九龍功修煉到極致了,自身又覺醒了血脈,他憑什麼會被鎮壓啊!」

  這樣的疑惑不止他有,其他人一樣也有。

  見狀,一直沒有表態的武海敬朗聲道,「浮光學院大老遠跑過來,不惜舟車勞頓,又糾集一系列勢力過來觀戰,只為給我家天驕當場下跪道歉……」

  「這份誠意我們收下了,你們千萬不要太過懊惱,或許真是許久未見的兒子見到了親爹呢,跪拜磕頭也很正常吧!」

  他後面的話就開始陰陽怪氣起來了。

  都是活了萬年的老狐狸,誰不比誰損啊?

  浮光學院從上到下,前面多得意,這會就多絕望。

  龍湖大喝,「大哥,站起來啊,身為龍家子弟豈能讓人家瞧不起?」

  一眾跟隨龍家而來的勢力紛紛表態,「龍公子,站起來,跟他打!」

  「快站起來啊,絕不能受此屈辱!」

  隨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場內氣氛愈發熱烈。

  咔嚓!

  隨著林長歌手腕下壓,剛有點起色的龍先功又一次頭顱著地,重重砸了下去,那一聲震裂讓全場眾人臉色大變。

  還……還他媽磕頭?

  你沒完了?

  「副院長,長老,我……」

  龍先功臉色絕望,聲音顫抖著,「我站不起來!」

  眾人眼前發黑,差點昏迷。

  終於輪到玄道書院這邊揚眉吐氣了。

  有個嗓門大的長老哈哈大笑,「看,這就是你們吹噓許久的龍先功,前面說他各種探索秘境,刷新記錄……第一天驕?吹幾把,還不是靠隊友?」

  「要不是給他配上一大批天賦異稟的老生做隊友,他能這麼快嶄露頭角?這個所謂的天之驕子,純粹是你們虛構的吧,就為了在名聲上壓我們玄道書院一頭!」

  「哈哈哈,前有天驕過來切磋送死,後有天驕過來當場下跪,我服了,徹底服你浮光學院了!自愧不如!」

  眾人徹底放飛自我了。

  前面氣氛有多壓抑,此刻就有多歡樂。

  「還是那句話,你可以裝牛逼,但你千萬別被戳破!尤其是被當面戳破……否則,前面吹得越凶,後面反噬越狠。」

  林長歌笑吟吟走上前,望著掙扎不動的龍先功,他忽然回頭問了一句,「書院,可罩得住我?」

  眾人一愣,沒有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呂懷瑾先一步大喝,「罩得住!」

  旁邊,武海敬微微蹙眉,覺得他有些操之過急了。

  浮光學院那邊眾人驟然意識到不妙,秦蘇抬手就要衝來,「給我住手!」

  噗!

  林長歌驟然抬手落在龍先功天靈蓋,渾身氣力瞬間涌動,吞吐間結果了他的性命。

  一代天驕、龍家傳人、浮光學院救星……就這麼被林長歌按住腦袋,一擊致命了!

  呂懷瑾猛地一揮拳,道,「就是這樣,痛快!」

  眼看秦蘇失去理智,旁邊桑一修伸手一勾,將他瞬間拉至身後。

  雖說龍先功之死讓浮光學院丟盡臉面,但此刻開戰絕對不符合原本計劃,哪怕有滔天怒意,也只能吞入腹中!

  「還嫌不夠丟人嗎,走!」

  桑一修下達命令,隨後望向林長歌,道,「小子,這一次你是贏家,但你用不著太得意,人生起起伏伏,沒有人能一直贏下去。」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林長歌面對頂級古皇桑一修,竟是一點不怵,「我林長歌自從踏上修煉之路以來,還從來沒有輸過!」

  「走!」

  桑一修一揮手,眾多浮光學院之人迅速登上戰船,朝遠處飛去。

  繼續留在這裡,除去被書院羞辱外,什麼也做不了。

  戰船一路飛遠。

  龍家、天殿等一系列勢力,也都悶不吭聲轉頭就走。

  那些看熱鬧的,都天然親近浮光學院,畢竟是他們邀請過來的,如今夾著尾巴全都走人了。

  玄道書院從上到下,不外乎四個字——揚眉吐氣!

  誰讓前段時間他們被浮光學院壓制太狠了呢?

  終於有途徑宣洩出來了!

  「呂懷瑾,去獎勵一下學生吧。」

  武海敬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但其實他走時,嘴角都是勾起的,足以證明有多開心。

  「這次,你是頭功。」

  呂懷瑾走上來拍了拍林長歌的肩膀,眼神激動,「能讓副院長都額外注意到你,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有錢拿嗎?」

  林長歌搓了搓手,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滾。」

  呂懷瑾臉一黑,「不要什麼事情都談錢,就不能談談感情嗎?自你進入書院後,書院不曾辜負你分毫吧?」

  「那是自然,我對書院感情日月可鑑!」

  林長歌連忙舉起手來表忠心,「我愛書院,書院愛我!但錢不能少!」

  呂懷瑾徹底無語了,望著武海敬遠去的背影,他搖搖頭,這小子真不知道被副院長看重,是一種何等造化。

  事實上林長歌哪能不知道?

  他知道對方是武海敬!

  自己納戒中恰好有一塊令牌,可以要求他任意一件事情,是當初那白衣中年人送給自己的。

  這可是自己的保命底牌之一!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