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9章 少司宗!

  三日後。

  呂懷瑾將這一批加入天望峰的新生聚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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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長歌、葉傾月、葉傾寒、烏蘭、獨孤朵朵。

  五個人站在呂懷瑾面前,臉上儘是鄭重之意。

  這是呂懷瑾第一次召集他們,無論是什麼事情,態度都得端正一些。

  「我今日將你們聚到一起,是因為書院內部下發了一個任務,需要這一批新進內院的弟子去做,是對你們的一個考驗。」

  「這場考驗,需要的人不多,而且每個山峰的任務不一樣。」

  「最近你們也知道,書院很缺錢,因此招收了很多指標生,指望通過他們來創收,這部分填補過來,並不能完全堵住缺口。」

  「尤其是儲存靈氣這一招還失效了……」

  說到這裡時,呂懷瑾深深看了一眼林長歌。

  後者感覺一股涼意襲來,連忙縮了縮脖子,不吭聲了。

  沒辦法,誰讓他理虧呢?

  「書院整理了一下欠債的大批族群,讓我們學生前去要債,醜話說在前頭,要債的過程一定不會順利,而且也不是靠人脈就能解決的。」

  呂懷瑾道,「他們敢這麼明目張胆的欠債,說明不怕書院催債,哪怕古帝世家的背景也沒用,說白了得動手,得來真格的!」

  五人眉頭緊鎖,意識到這件事情肯定不會簡單。

  呂懷瑾接著說,「當然了,具體去什麼地方得抽籤決定,有危險程度低的,頂多找你切磋一下,你把那邊的天驕打到服氣就可以要回來債。」

  「所以,還有危險程度高的嗎?」

  林長歌第一個開口,這五人中,獨孤朵朵是自己朋友,傾月是自己未婚妻,小寒是小舅子……這跟自己一個人的團隊沒區別。

  至於最後那個烏蘭,林長歌對他沒太深的印象。

  沒交手過,以後交手一下就知道了。

  所以,危險程度高還是低,林長歌必須得問清楚。

  都是自己人,他得對這些負起責任。

  「危險程度高的話,就會涉及到出手戰鬥,輕則殺人……如果真要是止不住的話,滅族都有可能!」

  呂懷瑾眼神認真,「具體如何,得看抽籤,注意,這是完全公平的抽籤,誰都無法左右結果,輪到什麼就是什麼。」

  林長歌咋舌,「這麼狠,要個債而已,直接滅族?」

  「以前書院有錢,麾下有很多附屬勢力,在有錢的情況下自然就會幫一幫他們,權當欠債,反正書院也沒要過。」

  「後來這些附屬勢力生出異心,亦或是想要叛變,雖說還沒有撕破臉,但已經箭在弦上、只差一籌了,我們過去要債,極有可能會成為事件的導火索,所以最終真要是滅族也不意外!」

  呂懷瑾道,「準備好的話,就去外面廣場上齊聚,等待抽籤分配,記住,無論抽到什麼危險程度都得去做,書院……不養閒人!」

  五人點頭,在呂懷瑾的帶領下去到了廣場上。

  許多山峰的內院長老都帶領學生前來。

  一共五十多人,這次通過考核進來的有三十人,加上葉傾月三位特邀學生,還有一些前不久剛剛靠積攢功勞進入內院的老生。

  看山頭的話,一共七個山頭。

  呂懷瑾這邊五個人,算是少的。

  七位內院長老走到一起,短暫交流過後,就開啟了抽籤。

  嗡!

  七道光芒在空中湧現,完全探查不清。

  其中一位長老伸手點過,七道光芒分別飛入七個人手中。

  呂懷瑾率先將光芒打開,當他看到裡面「少司」二字時,臉色一沉。

  最不想發生的事情偏偏發生了。

  他抽中了危險程度最高的一個任務!

  其他長老見狀,也都笑呵呵道,「老呂,你抽中少司宗倒也不是壞事,這五位新生有兩位是此次新生中拔尖的存在,還有三個都是從其他位面特招進來的,都是頂級天驕。」

  「對啊,少司宗被你抽中,總比被其他人抽中要好。」

  「再說了,只是危險程度高一點,也未必真會動手,我不信他少司宗真敢跟我們翻臉?」

  其他長老你一言我一語,死道友不死貧道。

  呂懷瑾冷冷道,「既然你們都覺得不會動手,那大家換一換,如何?」

  其他內院長老頓時閉口不言了。

  說點風涼話可以。

  真讓我們上,那就有點唐突了。

  呂懷瑾當然清楚大家是怎麼想的,他懶得跟嗯這群人廢話,轉身走到五人面前,「運氣不好,抽中了一個最危險的,但獎勵也最豐富的。」

  「好啊,還請老師跟我們說一說。」

  林長歌笑了笑,「看來老天爺知道我缺錢,特意讓獎勵最豐富的那個找上了我。」

  他故作輕鬆的語氣緩解了場內的緊張氣氛。

  獨孤朵朵皺眉,「少司宗嗎,我聽說過這個宗門,千年前還是書院的忠實跟班,後來聽說抱上了另一個學院的大腿,與書院關係已經鬧僵了。」

  林長歌發問,「哪個學院?」

  獨孤朵朵解釋,「玄道書院在無盡星域中排名第三,而少司宗抱上了排名第二——浮光學院的大腿,而玄道書院跟浮光學院一向不對付,每次排名戰雙方都會產生大量死傷,說一句死敵也不為過。」

  「所以,這裡面還有這份恩怨在?」

  林長歌蹙眉,「少司宗擺明要翻臉,欠債不還很正常,我只是不懂,都這個地步了,為何要債的重任會落在我們這些初入內院的學生身上?這難道不是長老要做的事情嗎?」

  呂懷瑾道,「少司宗抱上浮光學院大腿是背地裡,明面上他還歸屬於我們,既然沒有徹底撕破臉皮,書院就不能做得太過。」

  「還有另一層含義吧。」

  獨孤朵朵冷笑,「書院向來恪守規矩,這是數萬年積攢下來的口碑,不得破壞,只要少司宗沒有徹底翻臉,就不能主動對他們出手,當然也有意外,比如……我們這些學生死在那裡!」

  「我們一死,書院就有理由對少司宗開戰了?」

  葉傾寒大叫道,「老師,你這是讓我們去做炮灰啊,我不去!」

  「你說的是最壞的打算,但我猜測少司宗還不至於走到那一步。」

  呂懷瑾嘆息一聲,「實在要怪就怪我吧,抽誰不好,偏偏抽中了少司宗,書院規矩不容破壞,一旦抽中就必須前往,除非……」